第五百三十九章 向素婷道歉
「白之舟，你胡說八道。」
白素婷尖叫起來，但被白家的高手保鏢攔著，她無法靠近。
「好啊，白素婷，你這個毒婦。」
白離兵和馮玉惜瘋狂沖向白素婷，口中狂罵不已，這事若徹底坐實了，白素婷今日必然完蛋，白氏的所有人將會徹底倒向他這一邊。
等處理完白素婷，就發動對楊凡的襲殺。
到那時，他掌握整個白氏，就不需要再找什麼理由了。
「你們都退下。」
白松看著幾乎要打起來的場面，暴怒一喝，目光冰冷地看向白素婷：「素婷啊，即便很多證據指向你，但爺爺一直都相信，你應該做不出這種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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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怎麼就這麼惡毒，甚至還打斷之舟的四肢。」
「你簡直，無法無天。「
白素婷被罵的滿眼委屈，眼淚又開始打轉：「爺爺，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我沒有。」
「爸，真不是素婷做的。」
白離定趕緊擋在白松的面前：「這件事，楊先生最清楚。」
「你少拿凡子來當擋箭牌，他護著你們父女倆，但家有家規，這不是白素婷不受懲罰的理由。」白松很憤怒，雖然對楊凡認不認他，充滿糾結。
但他曾也是風雲人物，有底線，該雷厲風行時絕不含糊，只是後面又得解釋一大堆。
相信，楊凡肯定能理解的。
「白松，看來你還不知悔改，就會聽信白之舟的一面之詞，甚至不相信我？」楊凡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瞬間，白松的身體僵硬了。
嘆息一聲，回過頭來：「楊先生，這件事……」
楊凡冷笑一聲，不等他把話說完，淡淡道：「白之舟，你確定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
白之舟扭過頭來，只是當他看到楊凡的瞬間，話再也說不下去了，腦子轟的一聲就炸開了，恐怖的死亡陰影，將他徹底籠罩。
「是是是是……你！」
旁邊，白離兵夫婦愣了下，忙著回到病床前：「之舟，你怎麼了？」
「再告訴我一遍，你剛剛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一股恐怖的殺機從他身上，壓到白之舟的身上，又仿佛那天仙蓉號的甲板上，狂風驟雨和海浪，天都要塌了的感覺。
「饒了我。」
如果不是現在四肢還沒有恢復，他鐵定跪下了。
「說出實情，在仙蓉號上，你怎麼得罪我的？」楊凡開口，不帶一絲情緒波動，但白之舟卻清晰地記得，當初楊凡屠殺的時候，就是這種表情。
「你要幹什麼？來人，將此人拿下。」
白離兵明顯知道，這裡面還有其他的隱情，但他不能再讓白之舟被逼迫，大聲叫起，目光看向孟玄和馬斯等人。
但沒有人動作，白家怎麼混亂，其實不關他們的事，他們更有興趣的是，當時楊凡是不是真的在仙蓉號上面。
「我，我剛剛說的其實都是編的。」
白之舟嚇傻了，吶吶地說道：「爺爺，其實當時我是看上了跟楊先生一起的三個漂亮女人，打他們的主意，然後就被楊先生，打斷四肢！」
「轟！」
白松身體搖晃，不可思議地看著楊凡，這事竟然是真的。
不是楊凡，故意為白素婷開脫？
「發給白素婷的照片，是怎麼回事？」白松厲聲問。
白之舟呆呆地道：「因為楊先生廢我之前，問我跟白素婷是不是有關係，我認為他跟白素婷很熟，所以我要我的保鏢廢掉他四肢，發照片給白素婷。」
眾人，瞬間明白。
楊凡本來想手下留情的，但白之舟跟白素婷本就不對付，所以，在楊凡提起白素婷時他更囂張了，反過來被廢之後，楊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白松捂著心臟，重重開口：「那素婷向楊先生求情的事情，也是真的？」
之前，白松懷疑白素婷時，楊凡說過，如果不是白素婷求情，十個白之舟都不夠他殺。
「我不知道，當時楊先生準備殺我的時候，他接了個電話……」
白之舟搖頭，「之後我就失去意識了。」
「楊先生，為什麼要殺你？」
白松瞪大了眼睛，氣已經快喘不過來了，這件事原來是真的。
「因為我把楊先生的妹妹，拿做人質……」白之舟還是實話實說，但關於楊凡轟殺藍鯊艦隊的事，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啪！」
白松一巴掌重重地抽在白之舟的臉上：「混帳，你是要氣死我。」
但白之舟一點感覺都沒有，而是祈求地看向楊凡：「楊先生，我已經什麼都說了，你饒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楊凡笑了笑，看向白松：「現在，你可相信？」
「凡子，我……」
此時，白松的臉色相當相當難看，怒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在面對楊凡的眼神時充滿恐慌，乖外孫會不會怪罪自己啊？
「你應該道歉的是，素婷。」
楊凡冷笑一聲，指了指旁邊淚流滿面的白素婷。
如果換成以前的話，他就算做錯事也絕不可能道歉的，就像對待女兒白曉慧那樣，但此時此刻，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素婷，爺爺錯怪你了。」
聞言，白素婷臉上的淚水嘩啦啦的，卻沒有哭聲。
這句話，讓她幾乎崩潰的心，得到釋放。
「白離兵，把之舟推下去，我不想再看到他。」
白松暗嘆了口氣，突然又轉向白離兵，語氣冰冷之極，事實上是保護白之舟，生怕楊凡再對他的表弟動手，但是，白離兵卻不領情。
「嗯？」
只見白離兵站在白之舟的病床前，一動不動，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肅殺。
「離兵，你沒聽說我的話嗎？」白松再喝。
「聽到了，爸。」
白離兵用毫無感情的聲音：「不過爸，你越老越糊塗了，之舟是你的親孫子，他被人廢掉四肢，打成植物人，你竟然還對這個人感恩戴德。」
「我看你，已經不適合掌權白氏了，還是好好養病吧。」
話音一落，全場的人都驚呆了。
幾乎眾來不敢反抗老太爺的白二爺，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爸，不要怪我，我要替子報仇，只能把你的神醫給殺了，反正你都這麼老了，早死幾年，晚死幾年都沒有什麼區別。」
白離兵見白鬆氣得說出不話來，聲音漸漸冷酷，露出猙獰的獠牙。
「二弟，你怎麼跟爸說話的？」
白離定雖然是養子，但他視白松為親生父親，養育之恩，怒對白離兵。
「砰！」
恰在這時，旁邊的席山伸出一腳，將白離定踹了出去。
重重地滾了出去，白離兵笑著說道：「白離定，你他媽以為我把你當大哥了？等我掌權白氏後，會把你父女一起收拾了，你不用心急。」
白松看著從身邊滾過的養子，冷冷抬頭：「白離兵，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