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不帶他,誰叫他想睡我
「旅遊?可是江碩那混蛋他不願意去呀,真討厭啊。」
小妮子的心中,旅遊就應該叫上江碩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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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江碩這王八蛋想方設法地要把我給睡了。
這要是到了外面,肯定會被他拉著睡一起。
那可不行,結婚後才能睡,我有自己的原則。
單燕手裡拿著一份麻辣燙:「我們自己去還不行呀,一定要叫上他幹嘛。」
「對哦,我怎麼沒有想到這點?」
「我們三個女人一起去,我就不用擔心被江碩那個王八蛋睡了。」
「那你想去哪裡?」李倩眨巴著好看的大杏眼。
原本計劃回去和李玉軍增進一下父女感情的。
可這會完全拋諸腦後。
單燕想了想:「要不咱們去看海吧。」
「嗯,我聽說澎湖島那邊的海特別美,我們一起過去吧。」
李倩一下變得特別興奮了起來:「那裡有鯨魚嗎?」
「那我不知道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看再說。」單燕吃了塊海帶。
眨巴了下小嘴巴,很是享受。
李倩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郝建國給你送了千紙鶴了嗎?」
單燕臉突然微微紅了下:「送了。」
「你說郝建國為什麼是這樣的人啊,江碩說的時候,我打死不相信他是會為了我折千紙鶴的人。」
「可事實擺在眼前,我不得不相信呀。」
李倩話梗在了喉嚨里。
心道江碩這混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哪裡給他弄來的千紙鶴。
心裡想了下,郝建國也不是壞人,也就沒講話了。
單燕這時候又突然嘆了口氣:「就是郝建國太混蛋了。」
「他學江碩衝到學校里把我給親了後,也在學江碩,一天到晚跟我說我們一起創造愛的結晶吧。」
「太不要臉了!」
李倩憂愁地嘆了口氣:「我家那個囚頭就是個混蛋,誰跟他在一起,絕對沒個正經。」
「呦呦呦,都我家囚頭了,倩倩,你真打算嫁給江碩了呀。」單燕邊上打趣。
李倩抬起了好看的小瓜子臉:「當然,那不然呢,我們彩禮都談好了。」
「那你給江碩睡了嗎?」
「我,我才不給睡呢,結婚後再說吧。」
「嗨呀單燕,聊臭男人幹嘛呀,我要吃蛋炒飯啊,啊啊啊!」
「又吃蛋炒飯啊倩倩,你剛不是吃了一份嗎?」
於是兩個清麗的女孩,手挽著手,又開始了第二輪的壓街模式。
…
早上,江碩又被這三個騷包的女子大學攻略計劃討論,打擾醒來。
一陣惱火地在床上爬了起來,一盒煙砸了過去。
「從明天開始,你們還給老子討論女子大學,老子不投資了。」
「憋死你們,一天到晚的女子大學,煩不煩!」
三個騷包趕緊各種陪笑的。
馬上一輪一輪,一茬一茬地丟。
丟到最後,呂文德最後丟了一句出來:「碩哥集團公司董事長,法駕中原,威武通天,這點小投資…」
「日!」江碩坐在床上望著他:「你個狗東西什麼時候把老子的原創法寶給學去了?」
「呵呵,沒有,老大早啊。」
「哦!想下來嗎?」
「慢著點,呃對,踩這兒,踩穩妥咯,別摔著了!」
江碩對著那麼多人丟了那麼多馬屁,突然一下被呂文德這狗東西一字不差地反了回來。
弄得他一陣雞皮疙瘩。
難道老子平日裡對學姐他們拍的馬屁,真的這麼粗俗不堪嗎?
別人也會像我一樣起一身雞皮疙瘩嗎?
不對,是因為呂文德這狗東西長得太老了,我才會覺得噁心。
原本良心終於有了那麼一絲的覺悟曙光,愣是被他自己給扼殺了。
踢了呂文德一腳:「泡妞我不反對你們,但是新店別給我搞虧了。」
「你們董事長現在缺錢嚴重,一個字兒都得掰成兩個花明白嗎?」
幾人回應著。
江碩沒再搭理他們,去了後頭洗刷。
…
早上收拾完了後。
沒有去超市。
離開了財院,去了華那這頭。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配合華那這邊錄音師。
把自己以前唱過的一些歌全給錄製了一遍。
隨後就是歌碟發布了。
唱完了最後一首歌后。
外頭突然掌聲一片。
等他出來後,外頭一大片青木老師辛苦了諸如此類的。
江碩笑著回應了每一個人後,和宋立新去了華那公司附近的一個茶館裡。
原本華那中海分公司的負責人要一起過來的,但江碩耍了個大牌。
說讓小宋陪我就行了,拒絕了所有人。
宋立新職場這麼多年,明白江碩是在幫他在領導面前出彩。
對華那高層釋放一個不可更改的信號。
那就是小宋和我關係很好,我也只給他面子。
別人為自己在華那爭取到了這麼大的誠意。
江碩在還人情。
坐下來後,江碩詢問了咚咚之夜的場館問題。
地點就在中海體育館,三萬人超級體育館。
參加咚咚之夜的人員為華那旗下歌手加江碩。
江碩沒時間耗,只唱一首歌,舞台留給其他明星。
時間,就定在五一之後。
宣發工作明天就會正式上線。
江碩很滿意他的安排。
完了後開口說:「辛苦你了,一直都是你在上上下下地跑,我得感謝你。」
宋立新有些受寵若驚:「碩哥,別這麼說。」
「我也對你也一直很感恩,真的。」
「如果不是你,可能現在我的處境要麼就是改行,要麼就是在這個行業繼續渺小的存在。」
「現在因為你,整個行業的人都認識了我這個小人物。」
江碩笑了笑說:「別這麼講。」
「這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一個人堅持努力下去,幸運總會光臨你。」
「只不過努力這條道上,熬死了太多人,聽著簡單,但往往堅持下去的人太少。」
正說著,江碩余光中閃過了一個人。
本能地看了過去。
只見坐在他們不遠的地方。
有一個拿著報紙,低著腦袋,把自己偽裝很好的青年。
正死死地盯著前頭一個人,像是在跟蹤。
再循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眉頭突然緊鎖了起來。
嘀咕了句:「他?」
「我還以為彭良松這狗東西又拿著我錢不辦事。」
「原來不是這麼回事啊,錯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