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惡作劇


  這樣範圍就擴大了,案發時黃子安的室友只回來了一個,這幾天是返校時間,保險起見,把所有的室友都納入調查範圍。

  我們去接金磊,他正在挨個聯繫相關人員。

  接上他,所有電話都打了一遍。

  金磊上車說道:「登山社中,有四人聯繫不上。分別是苟忠、沙平偉、錢福貴和朱閆,其中錢、苟二人是無人接聽,剩下兩人是關機了。」

  武琳問道:「那室友方面呢?」

  「沒有直接的聯繫方式,還好打通了宿管大媽的電話。她說校方給室友臨時安排了一間宿舍,她去看了,有結果會給我打電話。」

  加上室友一共是五個人,調查難度不是很大。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金磊說道:「都是大四畢業生了,有幾個人會老實的住在學校的宿舍里,多半都在校外租房,可能案發現場都不在大學城裡。」

  這種可能性很大,調查範圍擴大了很多倍。白天臨走的時候,他們留下的住址都是宿舍,他們在敷衍我們。

  武琳的車開的很快,已經能看到大學城的輪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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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鈴……

  金磊的手機響了,宿管大媽打來電話,死者的室友在房間裡,沒有危險。

  那麼只剩下四人。

  在大學城門口,我們和趕來的李飛和熊森匯合。因為美夢被打擾,兩人都不爽。

  熊森忿忿不平的說道:「好不容易做個美夢,讓我知道是誰壞我好夢,看我怎麼收拾他。」

  金磊很好奇的問道:「能讓你這麼生氣,夢到什麼了?」

  李飛調侃道:「肯定是夢到數錢了,數的正爽被吵醒了。」

  「一邊去!」熊森說道:「說正事吧。」

  「我已經做好定位了。」金磊說道:「非常奇怪,錢福貴和苟忠在一起,在大學城附近的一間賓館裡,剩下兩人無法確定。」

  「這就簡單了。」武琳說道:「兩個確定位置的交給金磊了,剩下的沙平偉交給我,李飛和熊森去找朱閆。有問題電話聯繫。」

  大學城裡集中了數個大學,每個學校劃分宿舍的方法又不一樣,所以這些人都住在不同的地方。

  按照他給我們的地址,找到宿舍樓下。已經是深夜,竟然有宿舍還亮著燈。

  樓門關著,武琳敲了一會兒,一名憤怒的大媽穿著睡衣從管理室衝出來,咆哮道:「這麼晚了還回來幹什麼,在外面待著就行,都要畢業了,讓大媽好好的睡一覺不行嗎?」

  「不好意思,警察!」武琳拿出警官證。

  大媽揉揉眼睛,認真的看了一遍,把證件還給武琳。

  「有什麼事嗎?」大媽換了一種語氣說話。

  「有個叫沙平偉的畢業生,他在宿舍嗎?」我問道。

  「沙平偉……」大媽認真的想了半天,自語道:「有叫這個名字的學生?」

  武琳說道:「他有一個的非常明顯的特徵,頭髮是紅色……」

  「你說的是紅毛啊,他好像不在宿舍。」提到頭髮的顏色,大媽立刻就想起來了。

  我問道:「您記得他什麼時候出去的?」

  「好像……好像……是吃晚飯的時間。」

  「我能去他的宿舍看一眼嗎?」武琳不放心。

  「沒問題。」大媽拿了手電筒,帶著我們往樓上走。

  武琳問道:「沙平偉他平時表現怎麼樣?」

  大媽說道:「他的打扮雖然怪了一點,但是人挺好,也沒出過什麼事。」

  「他的人緣怎麼樣,社交圈大嗎?」我想要全面的了解紅毛。

  「好像沒什麼朋友。」大媽說道:「平時吃飯都是一個人,上課也是一個人,偶爾和同學一起,也不怎麼說話。」

  這個情況和死去的黃子安有點像,兩人有很多共同點。

  大媽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多,趕快補充道:「可沒有人排擠他,也沒有校園霸凌,他是他的性格有點孤僻。」

  武琳問道:「總該有一兩個朋友吧,一個人太孤單了。」

  「偶爾會有人來找他,頭髮都是花花綠綠的,穿著衣服要麼全是破洞,要麼五顏六色的,特難看。」

  沙平偉還是有一群和他有相同興趣的朋友。

  走到一間宿舍門前,大媽停下腳步,這間就是沙平偉的宿舍。

  宿舍門開著,武琳用手電筒掃了一下,兩名學生正在呼呼大睡,沙平偉確實不在宿舍里。

  大媽輕聲說道:「靠門的這張床就是沙平偉的。」

  我和武琳快速檢查了一遍,因為要畢業了,各種東西隨意擺放在桌子上。

  武琳找到一個相框,裡面的照片是登山社的合影,是在社團解散前拍的。照片上的沙平偉還不是殺馬特造型,只是把頭髮染成了黃色。

  看起來沙平偉非常看重這段經歷,雖然他是被拉進去湊數的,他還是很喜歡登山社。

  「走吧。」武琳放下相框。

  謝過宿管大媽之後,我們離開了宿舍樓。

  熊森打來電話,朱閆也不在宿舍,室友說是參加聚會去了。

  我們距離最遠,都查完了,金磊距離賓館最近,這會兒了還沒消息。

  「你什麼情況?」武琳打電話詢問。

  「人都找到了!」金磊說道:「不過有點麻煩。」

  電話里亂糟糟的,說話聲都快要聽不清楚了。

  金磊提高嗓門喊道:「找到錢福貴他們了,都喝嘴了,正在賓館撒酒瘋呢!」

  「這群可惡的傢伙!」武琳怒道:「果然是惡作劇。」

  我們趕到賓館樓下,熊森和李飛也到了。

  房間是錢福貴開的,最大的套間,在最頂層。

  走到房間門口,聞到濃重的酒味,不知道這些傢伙喝了多少。

  武琳剛走進房間,就聽錢福貴很囂張的說道:「警察就是一群傻鳥,一個電話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

  「幫他清醒一下。」武琳對熊森說道。

  這活熊森喜歡,他拖著錢福貴走進衛生間,打開涼水給他降溫。

  錢福貴叫了兩聲,掙扎了幾下,可是他根本就推不開熊森。

  聽到錢福貴的叫聲,沙發上站起來一個人,迷迷糊糊的問道:「錢哥,你怎麼了?」

  「一起處理了。」武琳說道。

  「樂意效勞。」李飛提著苟忠進了衛生間。

  床邊的地毯上還躺了一個,翻過去一看,是朱閆。

  我環顧一周,沒發現沙平偉,問道:「好像還少了一個,紅毛呢?」

  金磊說道:「前台登記有沙平偉,在我來之前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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