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自盡
<!--go-->金磊說道:「我裝在外牆上,靠近東邊一側。」
熊森分析道:「從動作上看,像是從高處跳下來。」
人影並沒有出現在畫面正中,從角度看,應該是站在樓下的外機上。
武琳問道:「能不能弄的清楚一點,連臉都看不到。」
「這已經是最清晰了。」金磊抱怨道:「又不是專業的夜視攝像頭,對方穿了一身黑衣,能拍到就不錯了。」
金磊拍到的圖片讓案情變得更複雜,這個傢伙想要幹什麼?
武琳沖窗口,向外張望。
「不用看了,我發現人影立刻就檢查了,沒人。」
我問道:「能確定是什麼時間嗎?」
「就在停電後不久,大概十分鐘左右。」金磊無法給出一個具體的時間。
「把所有人都叫起來。」武琳眉頭緊皺,有人試圖靠近第五層,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都很危險。
「又幹什麼?」宮達飛揉著眼睛,不滿的問道。
苟忠也說道:「我剛睡著,有事不能等明天說?」
武琳就當做沒見,說道:「剛才停電了,有人試圖製造混亂,闖入這層樓,雖然沒有成功……」
話說到一半,她意識到人數不對,掃了一眼,發現少了兩人。
「杜美和于帥呢?」武琳問道。
李飛說道:「我叫了,還沒出來。」
錢富貴起鬨,說道:「嘿嘿嘿,說不定在辦大事,沒空搭理你們。」
苟忠跟著猥瑣的壞笑。
朱閆說道:「齷蹉!」
「你罵誰呢?」苟忠指著朱閆問道。
「看你們這意思,想動手打架?」我問道。
熊森說道:「打!快打!我還沒看過在警察面前打架。」
兩人互相怒視一眼,把頭扭到一邊。
這些傢伙要是沒人看著,狗腦子都能打出來。
等了一會兒,還沒人來,事情有點不對勁。
武琳走到房門口,輕輕的敲了兩下,問道:「你們睡了嗎?」
房間很安靜,沒人回答。
武琳加大力量又敲了幾下,還是沒反應。
我跑到隔壁房間,探頭一看,房間的窗戶禁閉著。
肯定出事了。
雖然還沒到最熱的時候,但是關了空調的房間又悶又熱,一會兒就受不了。
「讓我來!」李飛拿出他的小工具,輕鬆搞定門鎖,用力一推,門還是沒開。
裡面有東西擋著,武琳叫道:「撞開!」
熊森後退幾步,猛得撞在悶上,一聲悶響,同時聽到咔嚓一聲,木頭折斷的聲音。
「我也來。」曾牛主動過來幫忙。
孔文一很緊張的攥緊蕭蕭的手,問道:「他們怎麼了?」
蕭蕭什麼都沒說,輕撫著學霸的後背。
1……2……3……
兩個大塊頭一起撞在門上,宿舍門是一種鐵片和薄的防盜門,直接被撞的凹陷一大塊,門露出很大的一個縫隙。
房間裡黑漆漆的,武琳用手電筒往裡照,看到兩人躺在床上,對燈光刺激沒有反應。
往門口一照,房門後面頂著拖把和椅子,難怪門鎖都拆了,還是打不開。
「我有辦法。」方叔沒讓兩人再撞,拿過剛才學霸拖地的拖把,伸進去推了兩下,弄開門後的障礙物,門就打開了。
我站在門口,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帶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都不要動。」我擋住眾人,這又可能又是一個密室殺人案。
其他人對血腥味沒我這麼敏感,但是他們也能聞出來。
「杜美!于帥!」孔文一在的門口大喊兩人的名字。
「怎麼會這樣!」朱閆用力敲著自己的腦袋,很痛苦的說道:「為什麼啊!不要搞她,要搞來搞我啊!」
「都閉嘴!」武琳喊道:「嚎什麼嚎,什麼情況都還不清楚,你們就開始哭喪?」
武琳的氣勢蓋住眾人,都不敢再發出聲音。
我回頭看了一眼,大部分人都比較害怕,真的有人出事了,下一個會是誰?
兇手到底想要幹什麼?他要一個接一個的解決登山社的人?
蕭蕭也很害怕,但是她還能小聲安慰孔文一。
最害怕的是宮達飛,他用右手扶著牆壁,腿抖得就快要站不住。
錢福貴的表情最糾結,眉頭緊皺,害怕中還有困惑,這中間的某個環節他還沒有想明白。
苟忠也很害怕,但是他用眼睛盯著錢福貴,似乎在做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這些人的精神已經到極限,距離崩潰沒多遠了。
我拿過工具箱,換了鞋套,打開房門口上方的應急燈,走進宿舍。
買沒走到床前,就能看到兩邊床頭的地上有一大片血跡。
兩人的手伸向對方,試圖拉住對方。
在中間的桌子上有張紙,上面寫著兩個大字——遺書。
最上面的字體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人之手。
『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做,只有用死才能贖罪,我走了。』
再往下是男人的字體,出自于帥之手。
『我愛她,我不能忍受沒有她的日子,我要和她一起走。』
遺書上面壓著杜美的手機,我拿起來,用杜美的手解開密碼鎖。
手機上有一條簡訊,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我知道當年的事情的真相,給你們一個機會,自我了斷吧。』
時間顯示簡訊是在吃飯時候發送的。
「怎麼樣?」武琳問道。
我正要開口回答,發現于帥還有呼吸,這傢伙還活著。
再伸手一摸杜美,也有脈搏。
看了他們手上的傷口,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兩人都不想死,傷口割的並不深,血流了不少,但是並不致命。
「快叫救護車!」我叫道。
武琳立刻撥打電話,特別告訴他們,進入大學城不要開燈,不要開警笛。
我的工具箱中有紗布,簡單的給兩人包紮一下止血。
等我處理完傷口,拿著遺書和手機走到門口。
「有人發簡訊,用兩年的前的事要挾杜美,要她自盡。于帥決定和她一起死。」
武琳快速的看了遺書,又看了手機上的簡訊。
朱閆探頭看了一眼,自語道:「為什麼這麼傻,都過去了,不值得。」
「兩年前到底發生什麼?」李飛問道。
眾人低頭不語。<!--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