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帶血的剃鬚刀片
對於孔文一提出的問題,似乎沒有人願意回答。
「蕭蕭,為什麼啊?」
她只好去問以前的社長。
「你這個小傻瓜!」蕭蕭伸出手,很溫柔的摸了摸蕭蕭的腦袋。
「什麼意思?」
蕭蕭沒有理會她的追問,微微一笑,回房間去了。
孔文一把視線轉移到錢福貴的身上,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會回答,她只好問身邊的人。
她剛張開嘴,曾牛就說道:「你別問了,我也不知道。兩年前我就覺得莫名其妙,現在看起來水很深。」
朱閆走到我身邊,說道:「我有個要求,能不能……」
ѕᴛo𝟝𝟝.ᴄoм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想去看杜美。」李飛一語道破他的心思。
「這個……」朱閆還有一點不好意思。
武琳說道:「你的心思誰不知道,就等著你開口。」
方叔笑著說道:「就連我這個老頭都看出來了。」
「等你們走的時候叫我。」朱閆跑回房間。
孔文一非常羨慕的說道:「真痴情,唉!可惜了!」
曾牛也說道:「這就是命啊!誰讓杜美先遇到于帥。」
更兩人聊了幾句,朱閆對杜美一片痴情,于帥知道,他對杜美也是真心的。
兩個大男生都無比痴情,杜美也算是值了。
有這樣的兩個人,她還會嫉妒心發作,人心真是奇怪。
既然所有人都醒了,又到了早餐時間,眾人都不想窩在房間裡吃飯,一起去食堂。
昨天大部分人都沒吃飽,肚子特別餓,每人都吃了不少。
新的一天,一個新的開始,眾人都希望能有一個好心情。
只有宮母不停的吐槽食堂的飯不好吃,不衛生又不營養。眾人懶得搭理她。
離開食堂的時,曾牛和孔文一找到武琳,他們也想去醫院看望于帥和杜美。
「既然都是一個團隊,那就一起去醫院看看。」武琳不想讓登山社的人分開,不好管理,還容易出問題。
宮母又說道:「醫院最髒了,這時候還多病人,會傳染的!」
宮達飛終於忍不住了,說道:「您先回去吧,我過兩天就回家。」
宮母不想走,宮達飛在她母親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她臉色大變,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武琳隨口問道:「你跟她說了什麼,把她嚇走了?」
錢福貴壞笑著說道:「他說你要再不走,我就找個男朋友帶回家。」
面對赤裸裸的嘲諷,宮達飛說道:「你也不要太過分,鬧到一拍兩散,你說最倒霉的會是誰?」
他說的並不是兩人的關係,似乎是在暗示兩個家庭的合作關係。
錢福貴的家庭情況查的很清楚了,這兩年是賺了不少錢。但是搞建築錢都鋪開,一旦中止合作,資金鍊斷裂,項目黃了,就要虧掉不少的錢。
「我可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這話從宮達飛的嘴裡說出來有點滑稽,對錢福貴確是非常管用。
我看著宮母的背影,走上幾步就要回頭看一眼,就衝著她的性格和對兒子的寵溺,我覺得這事不算完,可能很快就又要好她碰面。
動身之前,武琳給波哥打了一個電話,得知兩人都醒了,住在普通病房,有警察盯著,避免再出意外。
武琳安排了一輛小巴,載著所有人去醫院。
等車的空隙,我弄了一塊大磁鐵,獨自一個人來到教室宿舍樓後,用磁鐵在草地里滾了一會兒,找到了一片剃鬚刀片。
用手試了一下,非常的鋒利,上面還有一點血跡,已經幹了。
刀片的一面有些發粘,我用手指按了一下,刀片就粘在手指上。
似乎粘過雙面膠,我把刀片小心的收藏好,將來有大用處。
一路上宮達飛和錢福貴一句話都沒說,兩人正式鬧翻了。
連帶著苟忠也很鬱悶,他一直在為兩人跑腿,誰他都惹不起。
朱閆惦記著在醫院的杜美,什麼話也不想說。
蕭蕭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早上莫名其妙被人攻擊,她的心情的肯定不會好。
宮達飛母親說的是有點難聽,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可是關於家庭的事她從沒和人說過,宮母肯定在背地裡調查過他們。
剩下曾牛和孔文一,就算兩人有兩年的時間沒說話,存下的話都快說完了。
車停在醫院門口,我們從車上下來,步行到病房。
進了住院部,沒走多遠,武琳低聲對我說道:「不對勁,有人在跟蹤我們。」
我下意識的扭曲去看,她急忙說道:「別回頭,會被發現。」
弄的我很緊張,雙目直視正前方。
「二十多歲,男人,穿著牛仔褲、黑色T恤,胳膊上有紋身,頭髮染成了黃色。」武琳描述著對方非常明顯的特徵。
不用回頭看,我就能想像出對方的大概樣子。
走到電梯前,我側身看了一眼,在人群中一眼就找到武琳說的人。
如果沙平偉活著,兩人一定會成為知己。
叮!
電梯來了,我們人多,一起擠進去。
黑T恤追到電梯前,他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錢福貴。
電梯門緩緩關上,向上運行。
登山社的人並沒有發覺剛才有個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出了電梯,走到病房門口,波哥給兩人安排了一個雙人間。
從門上的玻璃往裡看,兩人都坐著,于帥在看電視,杜美非常無聊的在刷手機。
兩人看起來很正常,根本就不像是要自殺的人,處了手腕上纏著一層繃帶。
「有人造謠!」杜美嬌嗔道:「有人在朋友圈裡說咱們倆要結婚,但是家人不同意,為此雙雙殉情。」
于帥說道:「不用搭理他,這些人就是找事。」
聽到他們的對話,武琳推開門,問道:「我非常想知道,你們倆為什麼要割腕,因為好玩嗎?」
「你們怎麼來了?」于帥看到門口站著的眾人。
「來看看你們怎麼樣。」朱閆豎起大拇指,稱讚道:「你比我痴情,我是徹底的服了。把杜美交給你我放心。」
武琳追問道:「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要割腕。」
「因為……因為……」
兩人正在思考對策,門口一個人喊道:「總算讓我找到你們了,這次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我抬頭一看,正是之前的黑T恤。
他右手拿著一些資料,似乎是來醫院辦事的。
「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不然誰都別想走!」男人推開房門,大步衝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