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心理崩塌
兩年的時間,並不是很久,就算是資金髮生轉移,還是有記錄可以查。
黑T恤男見我們相信了他的話,態度逐漸好轉。
武琳說道:「警方已經注意到兩年前的案子有很多疑點,早就將問題報告給了上級,已經開始著手調查,很快就會有結果。」
「真……真的?」黑T恤不太敢相信。
「百分百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讓你去見我們副局長,他親自下了命令,一查到底。權利和金錢也無法改變事實。包庇犯罪嫌疑人的一個都跑不掉,都要受到法律的嚴懲。」
黑T恤男遲疑了一下,突然就有點激動,眼角都濕潤了。
方叔囑咐道:「你可以讓你的弟弟和他的朋友準備一份材料,把當時事情經過寫清楚。辦案中誰說了什麼話都寫下來,處理起來更快。」
「好,我明天就去找他們。不,我下午就去。」黑T恤男這就要走。
錢福貴和宮達飛愣住了,武琳的話讓兩人石化了,紙最終還是包不住火,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具體什麼情況還不清楚,基本上可以肯定是錢、宮兩家聯手壓下了這件事,從此之後,兩家開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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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宮二人心裡很清楚這種調查意味著什麼,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無法挽回。
「你……你們……竟然相信一個騙子。」錢福貴還在垂死掙扎。
「你這是在污衊。」武琳說道:「對我們來說,你更像是個騙子。」
宮達飛扶著牆壁走到椅子邊坐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地面。
錢福貴大步走向門口,他想要離開。
「我勸你最好老實的待在房間裡,不要弄出不必要的麻煩。」李飛說道。
錢福貴最終還是邁出最後一步走出房間,他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機,給他爸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sorry……」
手機傳來的聲音在房間裡都能聽到。他完全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氣焰,失魂落魄的走回來。
武琳說道:「您的問題警方一定幫您解決,現在警方需要您的幫助。」
「儘管說,只要說出來我肝腦塗地一定辦到。」黑T恤很激動。
「我們現在有個案子和當年的事情有關。」我指著蕭蕭等人說道:「他們是當年事件的參與者。」
黑T恤環顧一周,視線依次掃過蕭蕭等人,不明白我們是什麼意思。
我問道:「你今天為什麼到醫院來,來看病嗎?」
黑T恤遲疑了幾秒鐘說道:「我可能就是來找你們的?」
「找我們?」眾人都很詫異。
「我為弟弟的事奔波了很久,一直沒有結果,今天早上突然收到一條簡訊,說我今天到醫院就能有所收穫。開始我還不信,猶豫了很長時間,決定來試試運氣,結果就看到你們了。」
金磊立刻問道:「什麼號碼?」
黑T恤不好意思說道:「陌生號碼,好長一串我沒記住,隨手又把簡訊給刪了。」
「告訴我你的手機號就行。」雖然麻煩一點,金磊還是能查到手機號。
黑T恤把他的號碼告訴金磊。
武琳問道:「你怎麼認識錢福貴的?」
「我當然不認識他,只見過他的照片。幾乎每天都要看,他的樣子早就印在我的腦子裡。」
「也就是說你並不認識這些人?」李飛指著蕭蕭等人說道。
「大概知道!」黑T恤說道:「我來醫院找過那個女孩,遇到過兩個年輕人,他們和我說過事情的經過,可他們知道的並不多。」
武琳問道:「沙平偉和黃子安?」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其中一個染了一頭紅髮,很個性。他們沒來?」黑T恤對倆人印象不錯。
「他們死了。」我說道。
「死了?」黑T恤的嘴張得特別大。
「我們正在調查這件事。希望你可以提供幫助。」武琳說道。
「幫!一定幫!」黑T恤指著錢福貴說道:「會不會跟這個傢伙有關!為了掩蓋真相,他殺了兩人。」
李飛指著錢福貴說道:「你說他?」
黑T恤說道:「我和他們聊過,他們也覺得酒吧事件有蹊蹺,還答應我,如果需要上法庭,他們願意為我作證。」
「這事你和什麼人說過?」我問道。
「誰都沒說。」黑T恤說道:「我找了幾個律師,都不太願意接,就沒說過這事。」
我追問道:「和你弟弟也沒說過?」
「只提過一次要替他打官司,具體也沒說什麼。」
方叔問道:「看得出來,你們兄弟感情很好。兩年前事發的時候,你怎麼沒露面。」
「我當時在海上。」黑T恤說道:「我是海員,一年有大半的時間在海上漂著,等我回來,人已經被關到牢里。忙了沒多久,我又出海了,沒辦法,得掙錢。」
武琳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死亡設計師?」
黑T恤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聽說過,是給人設計葬禮的吧。」
我倒。
「我讀書少,弄錯了?」黑T恤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肯定沒聽過,這個詞太特殊了,聽過就會記住。
「你都和什麼人說起過弟弟的事?」我覺得聽眾中會有死亡設計師。
「和很多人說過,同事,工作中遇到的熟人,過去的朋友,家裡的老鄰居……」黑T恤說了一大堆人。
他曾經還打算在社交媒體上曝光,想了許久,還是沒發帖。只要有錢,帖子可以刪掉。
熊森問道:「你就沒想過找找記者?」
「找了!」黑T恤說道:「一位朋友給我的介紹了一位,《法報》的大記者,她很感興趣,讓我回去準備材料。材料準備好了,記者聯繫不上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他說的不會是蘇娜吧。
「就是叫這個名字。」黑T恤說道:「記者非常漂亮,喜歡穿紅色的衣服,見到她我還以為有希望了。」
還真是蘇娜,是她出事之前的事。既然是她未完成的事,我要替她處理好。
案子又和蘇娜扯上關係,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