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掉包


  武琳跟在後面,她的身後是波哥,沒有看到閆副局。

  我擋在路中間,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宮達飛低著頭不敢看我,錢福貴抬著頭,很囂張的說道:「好狗不擋道!」

  武琳說道:「你讓他們走吧。」

  「走?」我異常的憤怒,說道:「他們可是害死了一個女生。」

  錢福貴的老爹點了一根煙,叼在嘴裡,用手指指著我說道:「年輕人,說話要有證據,不然我告你誹謗!你有證據嗎?」

  「我有口供!」女生早就死了,屍體被火化,根本就沒有證據。

  錢福貴說道:「口供是你們逼我說的,真相不是那樣。」

  這兩個臭不要臉的傢伙竟然翻供,還真是拿他們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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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我氣的說不上話來。

  小七拉住我,在我耳邊輕聲說道:「犯不上和這樣的人生氣,遲早會遭報應。」

  「呦,還嫩的妹子,叫什麼名字啊?」錢福貴上下打量著小七。

  「快滾吧,趁著我們還沒改主意。」武琳說道。

  一直沒說話的宮達飛老爸說道:「年輕人,要注意禮貌,用詞要文明一些,特別你還是個女孩子。」

  「管好你自己的兒子就行了。」武琳諷刺道:「處理好自己的家事再管別人。」

  波哥問道:「不走是不?那就再回去聊會兒。」

  「兒子,餓了吧,爸爸帶你吃大餐去,中午想要吃什麼?」錢福貴的老爸向我噴了一口煙,揚長而去。

  他們是終究走了,我目送著他們走出大廳,上車走了。

  憤怒到極點,反而就不那麼生氣了,我表情很平淡,轉身就要走。

  「你去哪?」武琳拉住我問道。

  「回法醫室,不然還能去哪?」我反問道。

  波哥說道:「還真的生氣了,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

  「哦?」我等著他們解釋。

  波哥說道:「我們確實是缺少證據,但是要扣留他的話,至少可以扣四十八個小時。之所以要放他們走,是因為相關部門要求我們協助調查。」

  「放他們走就可以協助調查了?」我反問道。

  波哥耐著性子解釋道:「我們逼的太緊,他們收到風聲,已經開始毀滅證據,給相關部門的調查造成困難。這次來要人,就是一次試探,我們肯放人,能暫時麻痹他們。他們兩個是小蝦米,我們要動的是大老虎。」

  這麼說我就懂了,但是心裡還是生氣,情緒一旦上來,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收回去。

  「你們早說啊,生氣傷身體。」我很無奈的說道。

  武琳說道:「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們又沒想到會遇到你,是你自己跳出來的,還要怪我們。」

  我抱怨道:「那你也可以給我一個信號。」

  「你看不到我的眼神嗎?」武琳說道:「我一直向你使眼色,眼珠子都快轉出來了,你連看都不看一眼。」

  「呃……」人正在氣頭上,不會注意到細節,真是白生了一頓氣。

  波哥說道:「這樣也好,非常的逼真,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剩下的活兒就交給你們了。」

  「還有活?」我問道。

  「你以為呢。」武琳說道:「我們得去盯著他們,估計可能會安排錢福貴和宮達飛跑路。」

  波哥點點頭說道:「正常的出國通道他們走不了,就擔心會偷渡。」

  武琳帶著人立刻就要走,波哥說道:「先不著急,有人盯著,你們先去吃飯。」

  小七說道:「你們再不去吃飯,胖廚子真的生氣了。」

  「讓你們一說我肚子餓了。」武琳叫上李飛等人去食堂吃飯。

  波哥回辦公室去了,剩下我和小七兩個人。

  我不能讓她再待在門房,也不能讓她跟著我去法醫室,我下午要對沙平偉的屍體進行屍檢。

  「給我去辦公室吧。」我帶著小七去了一組辦公室,還有一點時間,可以小睡一會兒。

  推開辦公室的門,一股濃重的煙味撲面而來,是錢福貴老爸抽的那種煙。

  窗子都打開了,但是煙味散去還要點時間。

  我走進房間,看到桌子上擺著剛完成的口供,上面有蕭蕭等人的簽名,時間是半小時之前。

  估計兩撥人在辦公室遇到了,兩位父親的嘴臉登山社的人都見識了。錢福貴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目了然。

  「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一點都沒變樣。」小七很熟練的找到最舒服的椅子,拼了一個可以躺著睡覺的小床。

  最多只能睡半個小時,我只搬了一把椅子放腿,剛把腿搭上,眼睛看到旁邊垃圾桶里有東西。

  拿過一看,裡面有盒煙,上面會有錢福貴父親的指紋,我小心的把煙盒拿起來。

  拎起煙盒,感覺不對勁,煙盒很重,打開一看,盒子幾乎是滿的,只抽掉了幾根。

  我不太懂煙,看著就不便宜,我用手機上網搜了一下,一條十盒,一條二千多塊錢。

  才抽了幾根就扔了,錢福貴他爹就算是有錢,也不會這麼敗家。

  並且這個垃圾桶靠近牆角,扔東西會跑這麼遠?

  太奇怪了,夏天穿的本來就少,煙盒攜帶不太方便,錢富貴他爹每天出門還帶著好幾包煙?

  我拿著煙盒走到窗戶前,對著陽光轉動煙盒,我發現外層塑料紙上沒有指紋,都被擦掉了。

  這就有啥意思了,錢福貴他爹要扔一盒煙,還要擦幾下再扔?

  我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等了一會兒,金磊吃完飯回來了。

  「就你一個,其他人呢?」我問道。

  「盯梢去了。」金磊看到我手上的煙盒,問道:「哪搞的?」

  「垃圾桶里,錢福貴老爹去過哪?」我指著牆角問道。

  「沒有!」金磊說道:「他爹一來就很囂張的樣子,比錢福貴看著還欠揍。」

  我想了想又問道:「那誰去過哪?」

  「登山社的人!」李飛說道:「他們在口供上簽字,在那站了一會兒,欣賞了一下錢福貴他爹的表演,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難道是登山社的人趁人不備把煙盒給掉包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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