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放長線
在禮堂門口,見到杜美和于帥,兩人的精神還算不錯,手上戴著一條絲巾,遮住傷口。
「你們出院了,傷沒事了?」孔文一衝上去問道。
杜美有些尷尬,于帥說道:「還沒有拆線,過一個星期再去醫院看看。」
蕭蕭說道:「以後可不要再干傻事了,畢業了,明天就是新的開始。」
杜美看著武琳問道:「這就結束了嗎?」
武琳說道:「你們還是要去一下警局,錄份口供。應該沒什麼事了。」
我提議道:「你們合個影吧,也算留下個紀念。」
他們的專業都不一樣,一會兒的畢業典禮以各個班級為單位,肯定要分開。
「好啊!」孔文一很開心的說道:「就在門口吧,很有紀念意義。」
大家的興致都不是很高,還是在孔文一的招呼下,在門前戰成一排。武琳的用手機幫他們拍了一張照片,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秒鐘。
「我看看!」孔文一第一個衝過來得看照片。
「大家怎麼都沒笑?」孔文一問道。
苟忠吐槽道:「你個缺心眼的,沒看出大家心情都不好?對你來說,只不過是個假期,到了九月繼續去上研究生。對於我們可不一樣。」
孔文一哦了一聲,有些不太情願。
武琳看時間說道:「就快九點了,典禮就好開始,你們快走吧,等結束了,在這裡集合。」
眾人點點頭,各自散了。
「等等!」杜美突然叫住了朱閆。
「有事?」朱閆臉瞬間紅了,低著頭,不敢和美女對視。
「給我們也拍張照片。」杜美拿過朱閆的手機,遞給于帥。
朱閆輕輕的把手搭在杜美的肩膀上,有些僵硬的做了一個手勢。
杜美微微一笑,張開雙臂抱住朱閆,輕輕的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于帥拍下這一幕,把手機遞給杜美。
「拍的還不錯。」杜美接過手機,又拍了幾張自拍,這才把手機還給朱閆。
杜美歉意的說道:「太倉促了,面色不太好,也沒有化妝。」
「很漂亮,真的!」朱閆不敢相信這一幕,激動的話都說不清楚。
「謝謝你喜歡我。」杜美莞爾一笑,擺擺手走了。
這大概是最好的畢業禮物了,杜美用行動給朱閆四年的感情畫了一個句號,這已經是比較完美的結局。
于帥也表現的很大肚,這一切都發生在他眼前。
兩人都走遠了,朱閆拿著手機在的發呆,激動的手都在抖。
曾牛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豎起大拇指點讚。
朱閆這才回過神來,又看了一遍手機中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收好,找他所在的班級去了。
「有點意思!」武琳說道。
對杜美的印象只能說一般,加上酒吧事件中她扮演的不光彩的角色,可以說是有些反感。她剛才的舉動改變了我的印象,可以說她是個善良的姑娘。
看著幾人的背影,熊森問道:「該盯著誰?」
武琳說道:「我數到三,一起舉手怎麼樣?」
我點點頭。
「1……2……3……」武琳抬手指向孔文一。
幾乎在同時,我也指著孔文一。
「為什麼?」熊森問道。
武琳說道:「朋友慘死,受到死亡威脅,有人瘋了,有人在醫院生死未卜,各種打擊加在一起,心情都不太好,可只有她笑的出來。」
我補充道:「要麼她神經粗大,對這些事沒有感覺。要麼她心裡真的很開心,沒人能抓到她的把柄。」
「懂了,我去跟著她。」熊森從車裡拿著望遠鏡,找一個合適的角度,遠距離觀察。
我和武琳也走進大禮堂,畢業典禮值得一看,對於畢業生來說,有一種神聖的儀式感。
學生換了學士服開始進場,看起來都一樣,我的眼睛都有點花了。
畢業典禮進行的非常順利,當學士帽拋起來的一瞬間,很多學生的眼神都濕潤了。
典禮結束,他們又回到門口,又拍了一張穿著學士服的照片。
蕭蕭找到我說道:「學校通知明天離校,我想要回去收拾東西。」
杜美也說道:「還有一大堆東西拿不走,都還沒處理。」
「那你們忙去吧,有事情電話聯繫,都有我的電話吧。」武琳說道。
孔文一問道:「這就沒事了?兇手還沒抓到。」
「這就不用你們操心了。」武琳拿出一張表格說道:「把你們畢業之後聯繫方式住址都寫下來,方便我們聯繫。」
孔文一拿過來,第一個寫下她的家庭住址,等到兩個月後,她就要去外地讀研究生。
于帥接過筆問道:「我們還沒定下來,可能留下來找工作,也可能去外地,怎麼寫?」
「寫下你們的臨時住址就行。去外地前給我們打個電話。」武琳說道。
「我可能要出國。」蕭蕭接過筆問道:「黃子安他們就這麼死了?還有宮達飛等人,他們確實有錯,但是也應該由法律來判。」
我裝的很敷衍的說道:「調查還會進行,你們等著就行了。」
「太敷衍了!」苟忠說道:「這種案子一定會不了了之,一年你們能破多少案子。」
「你放心!」我說道:「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叫命案必破,你聽說過嗎?」
「希望如此。」苟忠寫下他的臨時住址,在校外租的房子。
「你們要是有什麼問題可以找我。」曾牛寫下他的地址,作為住的最近的人,他最方便。
武琳看了一遍,收回筆說道:「你們好自為之,祝你們順利。」
我們離開大學城,剩下的就是等待,這一次比拼的是耐心。
兇手追求完美,一定會再次作案。
從心理學角度分析,體驗過殺戮帶來的快感,兇手肯定還會作案,他忘不了那種感覺。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暗中觀察,最初的幾天,兇手一定會很謹慎,等到他覺得安全的時候,就會原形畢露。
我們已經做好布置,就等著魚兒咬鉤。
一個星期過去了,風頭似乎已經過去,終於有人按耐不住又要行動了。
在我們的注視下,一個人大步走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