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遺棄現場
第二被害人雖然背負著重要的線索,但是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不得而知。
眼下最重要的是確定她的身份,或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她的來歷。
金磊的提議很好,我也想要去現場看看。
武琳找來主治醫生,留下自己的名片,女孩如果醒來,醫生會在第一時間通知她。
主治醫生知道這個女孩和一件大案有關,很痛苦的答應了。
在趕往案發地點的路上,武琳問道:「你們怎麼看?」
金磊想了想說道:「兇手雖然是個變態,但是並不想殺人,段楠的死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恐慌,這人還有一點良知,發現第二女被害人昏迷,他又救不醒她,只好把她遺棄。」
這種說法也能說的過去,但是有一個疑點。
從第二女被害人的身體狀況來看,她被囚禁的時間肯定比段楠長,為什麼段楠死了,而她只是昏迷?
「說的有道理!」武琳贊同我的說法,就算兇手主觀上並不想殺死段楠,他也與段楠的死脫不開關係。
一組對付的都是窮凶極惡歹徒,這次的對手並不殘暴,危險係數相對比較低。但不能掉以輕心。兇手的犯罪呈現出升級的驅使,目前還沒有殺人,不代表他以後不會殺人。
非常不湊巧,我們離開住院部,在住院部一樓大廳里遇到陳醫生。
他邁著大步,走的非常快,我們發現他,想躲已經來不及了,他看到了我們。
「這麼早,這次又是什麼事?」陳醫生的表情很疲憊,昨天做了一台大手術,還沒恢復過來。
「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找你的。」我說道。
陳醫生並不相信,說道:「我理解你們,我的工作是治病救人,你們的工作是抓捕壞人,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都是在救人。所以和我不用客氣,有事可以直說!」
我們就沒準備找他,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們自然要把握住機會。
武琳問道:「你對老謝了解多少?」
「他不就是一個醫藥代表麼!」陳醫生提到老謝,表情並沒有明顯變化。被老謝騷擾了這麼久,他並不了解老謝。
我說道:「你不知道他以前是做什麼的嗎?」
陳醫生聊聊頭。
金磊說道:「他和你是同行,水平可能比你還高。」
陳醫生肯定不相信。
武琳說道:「他曾經是協和醫院的科室主任。」
陳醫生有些驚訝,還是嘴硬的說道:「就算是,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緩緩的說道:「作為情侶,你就沒問過女朋友出國旅遊,錢是從哪來的嗎?」
「你什麼意思?」陳醫生不傻,感覺到不對。
武琳很直接的說道:「段楠的旅行錢全是陳醫生出的,警方懷疑段楠可能還收了點錢,你不知道嗎?」
陳醫生愣住了,醫生收受紅包,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不僅違反醫院的規定,還有違醫德。
他心裡很清楚,就算給小護士包紅包,也用不了這麼大一筆錢,老謝就是衝著他來的。
「我不知道有這樣的事,這是她私自做的決定。」陳醫生辯解道。
「你倒是把自己摘的一乾二淨,沒你支持,段楠敢收這麼大一筆錢?」金磊說道。
「隨便你們調查,我問心無愧。」陳醫生知道解釋不清楚,也就不說了。
「行了,你去忙吧。」武琳讓他先走,很多患者正在等著他查房。
我們離開醫院,武琳開了一小會兒,說道:「這路怎麼有點熟悉。」
金磊看了一眼窗外,說道:「這不是去小清河公園的路!」
我打了一個寒顫,叫道:「不會這麼巧吧!」
小清河公園,不久前我們處理過一個案子,曾經的拋屍現場。
武琳皺起眉頭,越開越熟悉,按照巡警給的地址,我們找到了曾經的停車場。
我靠!還真是這個地方。
因為不是兇殺案,巡警走的也很急,並沒有留下明顯的標識,只告訴我們一個大概的範圍。
武琳和金磊二人不說話,臉色都不太好看。武琳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之前的推測都錯了,兇手的用意很明顯,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這會兒到了上班時間,公園裡人不多了,大爺大媽們鍛鍊完身體,該去逛菜市場了。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所以公園裡很安靜。
平時這個公園裡敵人就不多,我不太擔心痕跡被破壞。
按照巡警的描述,我找到了女孩曾經躺過的長椅。距離路邊很近,周圍也沒有遮擋物,巡警開車才能看到她。
長椅中間還有一點血跡,已經幹了。
我拿出小刀,把血液刮下來,準備帶回去檢驗。
金磊有點拿不定主意,小聲問道:「再往前走是不是就是上次的現場?」
武琳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金磊也不說話了,我們都不相信有這麼巧的事,兇手絕對是故意的。
當年的案子被媒體報導過,很多人都知道這地方是兇案現場。可是問題來了,兇手怎麼知道是我們在調查這個案子?
我們三個一起分析,得出以下幾個可能性。
第一,就是巧合。兩名兇手心有靈犀,非常的默契,一眼看中這裡是風水寶地,最適合拋屍。
第二,兇手一直在關注我們,甚至對重案一組還抱有敵意。故意把昏迷的女人遺棄在這裡。
第三,和內鬼有關,兇手是受人指使,把女人遺棄在這裡,試圖激怒我們,目的不明。
第四,本案的兇手可能和上一個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有某種聯繫,用這種方法向重案一組,向警局示威。
武琳全部記錄下來後說道:「這個傢伙想要捉弄我們,等我抓到他,看他還笑的出來。」
「先勘察現場再說!」我們三人散開尋找,或許能找到點什麼。
鈴……
武琳的手機響了,李飛用辦公室座機打來。他們發現我們仨不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小清河公園,一起來吧。」
李飛怪叫道:「怎麼又是那個破地方,一年去好幾次,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