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出手相助
「小五,帶他們去隔壁吃點東西,好好招待知道嗎?怠慢了我兄弟的人,拿你是問!」
薛平楠從包里掏出一大把鈔票,塞給身後一個青年。
「老薛,不帶他們進去?萬一出了事……」
馬騰龍有些擔心道。
薛平楠卻哈哈一笑,摟著他的脖子道:「放心吧,這裡可是東方巴黎,誰敢在這裡鬧事?老馬你的膽子可太小了!走吧,咱們兄弟十幾年沒見了,好好聊聊,他們在怎麼能聊得開心。」
馬騰龍聞言,只能點頭。
初到東林,馬騰龍確實有些謹慎,心腹不在身邊,讓他覺得不安心,但拗不過薛平楠,只能作罷。
最終,三人走進了這間名叫東方巴黎的酒吧。
「呦,薛哥,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立刻迎了上來。
薛平楠的手在女人的腰上捏了把,引得女人一聲嬌叱,風情萬種的剮了薛平楠一眼。
「幽姐,今天我兄弟從老家過來,我給他們接風,你可得給我安排最好的包間,讓姑娘們全都過去,讓我兄弟隨便挑。」
「薛哥放心,我安排,包您滿意!」
很快,馬騰龍與陳朽,就被這叫幽姐的女人帶到了一間華麗的包間中,剛剛坐下,一群漂亮女人便魚貫而入。
「我去個衛生間。」陳朽站起來。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包廂里只剩下六個最漂亮的女人,馬騰龍與薛平楠身邊各兩個,還有兩個坐在陳朽的位置邊上。
陳朽皺了皺眉,沒有坐過去。
他心裡已經有蘇秋雨,對其他女人完全沒有興趣,兩個女人雖然漂亮,但還無法讓他做出對不起蘇秋雨的事來。
「帥哥,你怎麼坐在這裡?是在害羞嗎?還是害怕妹妹們吃了你?咯咯咯。」
陳朽想躲開,兩個女人卻主動靠了過來,一左一右的緊貼在陳朽身上,嬌聲嬌氣道。
「自己去那邊玩!」陳朽冷冷道。
「帥哥,別那麼拘謹嘛,來這裡玩就是放鬆的,妹妹陪你喝兩杯怎麼樣?」
女人繼續纏著陳朽。
陳朽一皺眉,直接站了起來,對馬騰龍道:「你在這裡玩吧,我出去走走。」
說完,他也不等馬騰龍回應,更不管兩個女人幽怨的眼神,直接走出了包間。
「老馬,你這小兄弟什麼來頭啊?看起來很拽啊,在東林這樣可不行,會惹麻煩的。」
馬騰龍咳嗽一聲:「沒事沒事,隨便他吧,我們自己玩就好,你再給我說說,李家李根江的事吧,還有李家是不是有個大少,名叫李飛舟?也跟我說說……」
「李根江老爺子的事跡,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不過這個李飛舟,我倒是能跟你說說,我跟他見過一面,關係還不錯……」
薛平楠又開始吹牛起來。
另一邊,陳朽走出包廂之後,來到了通道盡頭的窗口,看著窗外東林市的燈火闌珊,思考著該從哪裡尋找母親。
他花錢讓最頂尖的私人偵探,找了母親三年,卻也只得到了一條有用的消息。
五年前的一天,母親曾在東林市秀水大道,坐上了一輛賓利,然後就再沒有出現過。
即使在東林,賓利的數量也不會太多,按理來說有這樣的線索,很容易順藤摸瓜找到新的線索。
但奇怪的是,那輛賓利從此再沒出現過,牌照也是假的,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秀水大道,也就是此時陳朽樓下的繁華大道,此時燈火璀璨,人山人海,卻沒有熟悉的身影。
「臭娘們,你知道老子這塊理察米勒多少錢嗎?三百萬!還他嗎已經買不到了!」
「你居然給老子摔碎了,你說怎麼辦吧!今天不賠老子,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喧譁聲。
陳朽轉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黑臉中年人,攔著一個二十來歲的漂亮女孩。
他沒有理會,繼續看著窗外的風景。
「大……大哥,我不是有意的,我都說了我不是這裡的公主,是你非要,非要拉我進去,我只是想掙脫你,沒想過你會摔倒啊。」
女孩柔弱的說道,聲音中帶著委屈與恐懼。
「臭娘們,你的意思是怪我咯?穿得這麼妖,老子怎麼知道你不是?總之老子是因為你才摔倒的,手錶也是因為你才摔壞的,你他嗎想不賠試試?」
「大哥,我賠不起啊。」女駭的聲音中已經帶著哭腔。
她只是來參加朋友生日聚會的,還沒找到朋友的包間,就被眼前這個黑臉中年人撞見,眼睛灼灼的盯著她,非要拉她進包間。
她掙扎了兩下,中年人就摔倒了,然後說手錶被摔壞了,是價值三百萬的理察米勒珍藏款,拽著她非要讓她賠償。
她只是一個學生,哪裡能賠得起三百萬的名表!
「賠不起?賠不起也好辦,乖乖跟老子進去,只要你能把老子陪開心了,不僅不讓你賠,再送你一塊都沒問題!」
說完,中年人眼底閃過火熱的光。
女孩臉上閃過慌亂,知道跟中年人進包廂會發生什麼,哪裡肯答應,用力的搖頭。
「不肯?呵呵,那就把你爸媽叫來賠償吧!三百萬,少一個子我就剁你一根手指頭!」
中年人冷冷道。
女人更慌了,哀求道:「大哥,我從小爸爸就去世了,媽媽養不起我,將我丟棄了,我只靠自己打工才能上學,我真的賠不起啊,你就饒了我吧……」
「饒了你?什麼都不想付出,還饒了你?」
中年人冷笑,上下打量著女人的身體,眼神中的意思,是個人都能明白。
女孩此時都要絕望了。
而這時,陳朽再次轉過了頭,冷冷的看向中年人,以及那絕望中的女孩。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因為世間有太多不平,他想管也管不過來,。
但當女孩說,她從小父親去世,又被母親拋棄時,陳朽的心突然被緊緊的拽了一下。
女孩的身世,竟與他一模一樣!
或許縣因為身世的相同,讓他心裡,對這個與他同命相憐的女孩,產生了一種憐憫與心疼,不自覺的邁步走了過去。
「臭娘們,我管你是不是被你媽拋棄的!跟老子進去說吧!今天不解決這事,你走不了!」
中年人惡狠狠說完,就要去拽女孩,將她拉進包廂。
女孩慌亂無比,眼看就要被中年人抓住,一隻手突然從她身邊出現,準確的攔住了中年人的手。
「她弄壞了你的手錶是吧?我幫他賠!」
陳朽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