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四章 強詞奪理,不算數


  「哎哎,你這死傢伙要做什麼!」

  噴子男見秦廣不顧眾人拉扯,面色也不由得一變。思兔sto55.com

  趕忙往後一閃,藉機對著何林和扁寒松一拱手:「小兄弟,你果然好醫術啊!這次真是謝謝您了!」

  「扁老,剛才可是您說了不要醫藥費的哦!」

  接著,噴子男還不忘朝著被眾人拉著的秦廣一瞪眼:「叫,叫尼瑪,是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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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立刻腳底板抹油,

  嗖的一聲,

  直接就衝出醫館,一轉眼就沒了身影!

  那逃離現場的速度,堪比百米衝刺選手,

  哪裡能讓人想到前一秒,他還是個肚子疼得要死的傢伙?

  「我要宰了那小王八蛋!我要宰了他!!」

  秦廣看著已經消失沒影兒的噴子男,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絲頹廢:「狗,狗東西 ……跑得挺快的……」

  當然,秦廣的頹廢不僅僅是因為那噴子男跑了,

  更因為他接下來要面對的尷尬局面。

  「咳咳……」

  幾乎就在下一秒,何林輕咳的提示音就在耳邊響了起來。

  秦廣唰的一下,本就頹廢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秦館長,您要不……現在追上去試試?」

  何林面上風輕雲淡,嘴唇輕啟:「指不定以您的體力,應該能夠追得上一個肚子疼才好的病患。」

  在『肚子疼的病患』幾個字上,何林特意加重了語氣,

  秦廣面色又是忍不住一抽,站起身來目視何林。

  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現在可能已經將何林殺死無數次了!

  屍骨無存那種!

  「哼,你,你小子嘚瑟什麼!」

  秦廣一咬牙,沉聲說道:「剛,剛才那小子是跑了,但……但也不能證明你已經將他腹部疼痛徹底根治了!」

  他這話一出,饒是站在旁邊的一眾秦氏中醫門人也不由得一錯愕。

  但隨即眾人回過神來,趕忙點頭應和:

  「呃……確實,病人剛才看著雖然像是腹部疼痛已經痊癒,但誰知道是不是只是針灸一時的止痛效果作祟呢?」

  「嗯,說得沒錯!剛才以針灸刺激病患腹部止痛穴脈,可以短暫麻痹神經痛感!」

  「對對對,那這樣的話,即便那小子現在腹部不疼了,針灸時效一過,還是會疼得死去活來!」

  「何止死去活來,病情還會惡化不少呢!」

  ……

  還別說,被秦廣以及秦氏中醫們人們這樣一扯,

  還真就很離譜的,將這次比試原本顯而易見的結果給扯了回來!

  「你們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阿沖第一個看不下去,站出來就對著秦廣等一眾人叫嚷道:「剛才明明人家患者都說了,小何掌柜已經將他的肚子疼完全治好!」

  「這次比試明明就是我們贏了,你們還想賴皮不成!」

  「就是,你們這群人真的是狗嗎?張口就來 !」

  王維這時也是一臉不岔,憤憤的說道:「只要是長了眼睛的都能的出來,剛才何哥已經用針灸術將那哥們兒給治好了吧!」

  扁寒松這個時候也是陰沉著老臉,用力一跺拐杖:「秦廣,你難道真要這麼下作嗎!」

  「你們均為醫者,醫者無愧於心,你們這樣做真的對得起自己良心嗎!」

  扁寒松這聲音不大,

  卻鏗鏘有力,似有一股穿透人心的威力!

  一眾秦氏中醫門人聽到這話,一個個面色也是唰的一下子變得難堪至極,

  一雙雙眼睛更是左閃右躲,絲毫不敢跟此刻的扁寒松有任何對視。

  可能是這幫人心頭那絲僅存的醫者之心在作祟,

  也可能他們是沒法直面扁寒松此刻憤恨的面容,

  當然,這種事情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原因。

  「哼,扁寒松,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倒是秦廣,這時候只見他一咬牙,目光森然望向扁寒松:「我們一眾秦氏中醫門人只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怎麼就是關醫者之心了?」

  「你,這是要藉機來上綱上線嗎!」

  說到這裡,秦廣又是冷哼一聲,目光掃向何林:「我們身為醫者,總所周知,光憑一次針灸之術,是絕無可能將一個病人的病症在這麼短時間內一次性標本根治的!」

  「哼,也不知道這小子剛才扎針的時候施了什么小聰明,這才讓剛才那小王八蛋有了自己被治療好的假象!」

  說罷,秦廣眼中寒光一閃望向扁寒松:「怎麼,難道我說得有哪裡不對嗎?」

  這話一出,倒是把扁寒松問得一滯!

  確實,以往常的中醫理論而言,

  中醫向來是以溫潤滋養為主,藥療結合,才能緩慢滋養人體,達到最好的治療效果,

  像何林這般及時見效的中醫術,可以說是聞所未聞!

  「就是,秦館長所言極是啊!我中醫一門醫理本就如此,我們更是就事論事,哪裡有什麼胡謅了!」

  「說得對!我們都是以最中肯的態度發言,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哼,還說我們醫心不正,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才真的醫心不正!」

  ……

  被秦廣這樣一洗腦,一眾秦氏中醫門人一時間似乎也找回了『正當』理由,

  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不少,顯得十分有底氣!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扁寒松面色唰的一下子難看至極,微顫顫呵斥道:「你,你們,簡直是一幫強詞奪理的傢伙!」

  「即便一般醫理是你們所言那般,但是小何師弟並非一般人,」

  「你們做不到的事情,小何師弟就不一定做不到!」

  看著扁寒松激動的模樣,何林心怕他氣得爆血管,

  趕忙端上一杯茶,遞給扁寒松:「哎,扁師兄,您先消消氣,喝口茶!」

  「你跟他們爭什麼爭,秦館長這幫人只要 有個牛角尖都可以鑽得進去,您何必跟他們置氣呢!」

  「臭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麼!」

  秦廣聞言,氣得咬牙切齒。

  「小何師弟啊,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他們這樣污衊你啊……」

  扁寒松一臉無奈的搖搖頭,喝了口茶稍作緩息:「哎,老夫現在是真的明白了,為什麼師傅這秦氏中醫招牌,會在華夏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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