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最美的公主獻於主公
并州,太原郡,郡府。
白玉石磚鋪造的地面閃耀著溫潤光芒,遠方似有裊裊霧氣籠罩著不真切的宮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檐上鳳凰展翅欲飛...。
雄偉大殿前方,一條筆直的路的盡頭,一個巨大的廣場隨著玉石台階緩緩下沉,中央巨大的祭烽火沖霄,一根筆直的柱子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蛟龍紋,與那宮殿上的鳳凰遙遙相對。
兩萬狂刀營戰兵反手握著刀柄,靜立無聲,肅殺血腥之氣卻足以讓膽小之人肝膽破碎。
「嗚...嗚...」
虎嘯龍吟般的號角聲與氣吞山河的戰鼓聲在烈風呼嘯中震徹九霄。
巨大的城門盡頭,身著金紋黑袍,頭戴銀冠的少年龍行虎步而來。
「轟...」隨著鎧甲與石板重擊之聲,兩萬狂刀營戰兵單膝跪地,雙手終離刀柄於頭頂抱頭叩拜,一連串動作形如一人。
宮殿台階下,文武百餘人正裝以候,待少年行至近前,紛紛跪地叩首:「我等恭迎主公回府!」
「起來吧」李成玉手負身後,腳步不停,蹬階而上上。
大殿內。
腳下地面為白玉金絲石板鋪就,七十二根需數人合抱的樑柱定與殿內,每一根大柱上都刻著一條迴旋盤旋,栩栩如生的蛟龍。
朱紅色的大窗,柱旁金飾燈架,魚紋遍布,輝煌磅礴卻又不失典雅精緻。
殿內深高處,一張大椅高高在上,頂上還有「光明正大」四個鎏金大字。
從宮宇到寶座,除了沒有篆刻真龍,任何一處布置比曾經的洛陽皇宮也不呈多讓。
李成玉落座,李青立於側後,甄宓則依舊在角落矮桌後提筆伏案。
片刻後,兩百文武分列殿內兩側,整齊的跪坐在軟墊上,武將這邊還好,文士這邊各個低垂著腦袋,不敢言語。
「整個天下都知曉太原亂成了一鍋粥,諸位心中有何布不滿,便值此跡敞開了說吧」李成玉淡淡的語氣道。
徐庶低頭跪在大殿中央:「徐庶有負主公所託,請主公降罪!」
李成玉拍拍金椅扶手,瞧著那巧奪天工的雕紋,沒有開口的意思。
沉默片刻,陳宮恭敬叩首:「陳宮羞愧,是陳宮與元直兄生了爭執,這才損了主公聲譽,請主公責罰」。
有了領頭的,其餘文士紛紛跪在殿中央闡述「罪行」,朝李成玉請罪。
李成玉平靜目光依舊欣賞著雕紋,漸漸地,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在殿內瀰漫開來,紛鬧場面立時靜若空谷。
「李某允許甚至期望百家爭鳴再現,可凡事都有底線,決不可觸」李成玉瞧了眼二人,輕語道「各打十棍以儆效尤」。
「喏!」李青領命,從軍士手中取過兒臂粗的長棍,帶著呼嘯聲率先落在匍匐在地陳宮背上。
聽著耳邊長棍落在皮肉上的爆響,在場文士無不猛顫一下,一副寒暄若禁之色。
只是趴在地上,已做好趟床半月的陳宮眼露驚奇之色,每一棍落下,疼是疼了些,但與軍棍落下的聲勢相比,完全是雷聲大雨點小。
片刻後,稍稍破了些皮肉的二人對視一眼,面露痛苦之之色的謝恩退下。
「說說吧,鬧什麼呢」李成玉輕語道。
「啟稟主公」陳宮強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起身道「袁紹逼迫韓馥讓出冀州,後又東進青州,接連誘降田楷、青徐黃巾、*霸等,厲兵秣馬後更有北伐幽州公孫瓚、公孫度之意」
「此跡袁紹已占領青冀二州,兵將五十餘萬,其圖國賊心路人皆知,如今已是主公心腹大患,若再放任不管,放任其拿下幽州,可就真成勁敵了」
「陳宮以為,需立即發兵制衡,趁袁紹羽翼未豐滿之際以雷霆之勢將其消滅,隨後,趁機占領青冀二州,主公將成為諸侯中權勢最盛之霸主也」。
「思路不錯」李成玉點點頭,目光落在徐庶身上。
「啟稟主公,元直以為陳大人舉措過激,袁紹此人心胸狹隘,但麾下文有許攸、田豐,武有張郃、高覽、將義渠顏,尤其是顏良、文丑二將更有勇冠三軍之稱「
「袁紹擁兵五十餘萬,我軍雖勇,可即便五十萬隻豬也沒那麼好對付,并州在主公仁義之治下已於荊州並列為富足之州,其他諸侯早已垂延三尺」
「莫說我軍師出無名,即是強行出征,勝了袁紹,可自身也要損兵折將,皆時其他諸侯聯手攻我并州又該如何?」
「徐庶認為主公應制而不戰,令袁紹忌憚不敢冒動,同時暗中相助公孫瓚、公孫度二人與之東西對持,互相消磨,待時機成熟後方可出兵」。
「思路也不錯」李成玉點點頭,沉吟片刻,臉上露出一抹淡笑「此事我心裡已有決斷,殿後書房再議,其他事情呢」。
「啟稟主公」李磐出列,恭敬道「并州六郡加上冀州三郡國,我大軍總數已達六十三萬餘,其外黑甲戰騎兩萬,狂刀營戰兵五萬,原定軍餉糧草已不足支撐」。
李成玉對暴增的軍力並不感到意外,若非細緻挑選,大軍數量多達百萬也不是不可能「准了,此事交於宓兒跟進」。
錢糧分配,這可是極大的權利,更別說對方還是個女子,殿內群臣不由的多看了角落裡那道絕美的風景一眼。
「宓兒領命」甄宓小臉微紅,即使泰山崩於面前也不會動容,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主公如此親昵的稱呼卻芳心猶如小鹿一般亂竄。
「還有何事?」李成玉道。
「啟稟主公」典韋單膝跪地,一臉傲然之色。
「主公不在這幾年,末將與陳大人一路北上羌胡、後進鮮卑,烏恆、最後一路攻破高句麗王城,嚇的他們哭爹喊娘,羌胡、鮮卑、烏恆與高句麗王紛紛獻上最美的公主,最肥的牛羊騾馬,以及數不清的金銀珠寶向主公表示臣服」。
說著,典韋嘿嘿笑道:「主公,那些個公主咱家瞧了,個個腚大腰圓,一看就能生養,美的冒泡,不比貂蟬那禍水差,聽說還都能歌善舞,咱家已將她們送至郡府後宅,為主公閒暇解悶之勇」。
此話一出,殿內文武臉色均是變得古怪,隱約還有些竊笑聲。
粗鄙之人,粗鄙之語,陳宮老臉一陣臊紅,不過此北征的確收穫極大,典韋說的只是冰山一角,其他的還需無人時再做匯報。
「好!」李成玉心中大喜,讓典韋北上本意只是練兵打秋風,去不想這虎痴竟如此生猛,從西一路打到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