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妹夫也太狠了


  豎日,後花園。思兔sto55.com

  雪花猶如棉絮徐徐落下,花草樹木,池塘屋瓦盡皆覆上一層皚皚白雪。

  飛雪之中,身著玄色長袍的少年持劍而動,劍招時而靈動,時而狂放。

  劍尖所過之處,炙熱氣息更在飛絮之中留下道道蘊養匹練,憑添三分飄逸,宛如謫仙落凡塵,此番情形莫要說執傘侍候的婢女,就是亭中身著白絨,溫茶已待的兩位夫人也看的痴迷不已。

  甄宓瞧了眼身旁姐姐,忍不住輕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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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聽說昨夜夫君不與姐姐共度良宵,反而教授姐姐劍法,夫君也真是太不懂女兒心了,姐姐這般人兒妹妹看了都心動,夫君卻偏偏不解風情」。

  金靜依回過神來,心裡也是一陣無奈,這話若是放在以前,定以為是挖苦,可猶死環生,又經昨夜之事,心裡早就沒了芥蒂,相反還有些慶幸能有如此姐妹相伴。

  「夫君好武成痴且心懷大志,擁滔天權勢卻心智堅韌,從不沉迷酒色,若非眼前所見,姐姐斷不敢相信世間能有如此男子」

  甄宓對此話深表贊同,遙想當年自己與夫君初次相見的情形,便忍不住感謝上蒼賜予她的這段緣。

  兩女在亭中話著閨房私語,兩道身影卻於風雪之中快步走來。

  李成玉停下劍勢,揮手將長劍拋入數丈之外的劍鞘內,邁步朝來人迎去。

  「微臣拜見主公,拜見兩位夫人」

  陳宮郭嘉乃是夫君器重之心腹,二女不敢怠慢,輕輕委身還禮。

  「走,去亭中歇息」

  李成玉笑著將陳宮郭嘉帶入亭中,揮袍落座,二女則是配合著沏上茶水。

  「生了什麼大事?」

  李成玉心裡有些好奇,文人相輕,郭嘉陳宮雖未交惡,卻也無甚來往,今日相伴而來怕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臣與公台兄幾經商討,已定下戰期與行軍路線等,還請主公過目」郭嘉從袖中取出一份簡書,雙手呈上。

  接過書簡書,展開瞧了瞧,李成玉眉頭時松時緊,亭內氣氛略微有些凝重。

  李成玉平日禮賢下士,很是平易近人,可一旦認真起來,便會散發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噗...」火星隨著熱浪一陣翻騰,李成玉點點頭,輕語道「就按照二位先生所言行事吧」。

  郭嘉陳宮的出兵戰略與李成玉自己琢磨的雖有些許初入,但大致相同且更加完善。

  并州總兵馬六十三萬,除去十三萬看守各郡,剩下的兵分兩路,四十萬屯於上黨,十萬屯於樂平。

  上黨兵馬年後初八於壺關乘船,順水向東,橫穿太行山直抵冀州魏郡,趁袁紹七十萬北征大軍未歸,冀州兵力薄弱之際直拿袁紹首府鄴城。

  同一時間樂平四十萬兵馬進駐趙國,攔下袁紹回援的北征大軍,待鄴城告破,七十萬北征大軍群龍無首不攻自破。

  只是此間距歲首不足二十日,想要在三十幾天時間做好屯兵、糧草、輜重、渡船等準備可不容易。

  但若是完成這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憑眼下這個時代的消息傳遞速度,兵貴神速一詞的份量可是不蓋的。

  只要利用好時間差,一隻百人精銳攻破一座縣城也不是不可能。

  郭嘉陳宮二人對視一眼,恭敬道:「時不我待,既如此,臣這就著手準備」。

  李成玉點點頭,時間的確緊迫,也不準備挽留,只是臨行前,陳宮猶豫片刻,從袖袍里取出一分簡書奉上。

  拿起簡書看了幾眼,李成玉眉頭微皺,將簡書頭投入火爐,沉默片刻後起身離去。

  「宓兒,給你二哥送一封家書,讓他回太原過歲首,李青隨我來」

  甄宓嬌軀輕顫,內心慌亂,二哥鎮守河內要隘,手握大權,難不成昏了頭做了什麼逆亂之事。

  「妹妹別擔心,事情或許不是我們想的那般嚴重」金靜依寬慰道。

  甄宓輕搖嗪首,以她對夫君的了解,夫君這次很生氣,二哥即便沒有謀逆也定是犯了極其嚴重的罪過,此番若是回來獲可留的一命,若是不回...。

  書房。

  李成玉揮筆寫下一道令書,吩咐了幾句便令李青即刻出發。

  十二後,甄府。

  「宓兒,主公究竟是怎麼想的,竟讓你二哥娶那卑賤之人做夫人,你也不知道在旁勸勸」甄夫人坐在旁側埋怨著道。

  主位上,甄宓沒有看母親,瞧了眼面前唉聲嘆氣的大哥,輕語道:「母親且暫避一番,宓兒有些話想和二哥談談」。

  「你...」

  「母親您就先下去吧!」

  甄儼連忙眼神制止母親,小妹身份已今非昔比,哪是隨便就能斥責的,小妹這般定是要提點一番,有些話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甄夫人心裡無奈又落寞,孩子們都大了,用不著母親了。

  「二哥,你怎地如此糊塗」甄宓素眉微皺,指節扣著桌面,心裡很難受,但眼前人畢竟是自小就與自己感情最好的二哥。

  「你明知主公治軍嚴明,最厭j**女,燒殺搶掠之徒,論功勞論資歷,二哥至多算中層,可主公還是并州門戶交予你看守,這是何等信任,」

  「可二哥你呢,玷污良家女子,雖非有意卻也間接害死了人家姐妹雙親,你...你...」

  甄儼被斥的羞臊低頭,吭哧了半晌,毫無底氣的辯解道:「二哥那時醉了,並非故意呀,小妹你可一定要幫幫二哥啊」。

  回想起今日在議政殿妹夫大發雷霆的樣子甄儼心裡害怕至於還有些委屈,自己看守河內也算矜矜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上來就削了自己官職,還要延後發落,妹夫也太狠心了。

  甄宓小嘴微張,半晌後搖頭輕嘆道:「夫君很生氣,但氣的不是你犯錯,而是你錯過了一個從天而降的功勞,錯過了夫君為你官拜上將鋪就的道路」。

  「從天而降的...」甄儼愣了下,連忙追問道「小妹此話何解?」

  「事關機密,宓兒不能與二哥多說,總之夫君今日罰你什麼,二哥定要真心實意絕無半點虛假去做」

  「如此,興許能讓夫君消消氣,也能堵住悠悠眾口,讓主公再給你一個立大功的機會」

  太多的話甄宓不敢也不想說,她是甄家的女兒,但嫁給夫君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是李家的人了,是李夫人。

  「好,二哥聽小妹的」甄儼果斷點頭,明白小妹在主公身邊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小妹也斷然不會害他,不就是娶那兩姐妹,不就是長跪墓前,算不得什麼。

  「對了小妹,你與主公也成婚這麼些天了,可找大夫看過喜脈?」甄儼面色嚴肅的道,那高麗公主雖是妾,可先一步生出子嗣,那就是長子,往後外甥繼承主公大位就麻煩多了。

  「二哥,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甄宓沒好氣的道,心裡卻有些酸澀,成婚這麼久了,夫君卻從未與她行房,總是以還小,過早行房對身體不好等由頭拒絕服侍。

  ......

  并州地處極北,冬天風雪說是刮骨小刀也不為過。

  夜幕下,臥房內。

  李成玉身著玄色衣袍,一手放在火爐上炙烤,一手提筆而書。

  甄宓絕美小臉不禁浮上一抹拓宏,淺甜清脆的聲音道:「明日夫君便要前往壺關引軍東征,今夜便早些歇息吧」。

  「也好...」

  李成玉放下書簡,緩步來到床榻前,展開雙臂,配合著甄宓解下腰帶衣裳,緊接著甄宓便褪去自身衣裳,熄滅了火燭,左右擁入那比火爐還要溫暖的懷抱。

  「夫君...」

  「怎麼了...」

  「等夫君得勝歸來,便要了妾身與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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