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做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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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對我做了...做了什麼」李成玉搖搖頭，意識陣陣模糊，驚怒後退，撐開結界，右手握住匕柄。
「泯魂杯拔出來，靈魂可就頃刻泯滅了」媚姬淡淡的語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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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前輩他雖然過分，可他是主人的朋友，母親殺了她，將來主人責難可怎麼辦？」蘭姬急切的道。
媚姬渾不在意的道：「被龍神、海神、陸族各方勢力追殺，你覺得那女人真可以活下嗎？」
「原來你...你一早就投靠了其他人」李成玉盤膝而坐，抵抗著吞噬神魂的力量。
看著泯魂杯越攝人心魄的光芒越發明亮，媚姬內心稍稍有些動容：「算了，靈蛇小姐曾幫過我們人魚族的份上，告訴你也無妨」。
「靈蛇小姐對我族有大恩，還收了蘭姬做弟子，我人魚族宣誓效忠，這些都不錯」
「可很快，靈蛇小姐搶了龍神族至寶，滅了海神族支脈滿門，其後失去了蹤跡，我人魚族就成了兩族發泄怒火的目標」
「頃刻間，族人死傷大半，連我也被綁了起來日夜遭受折磨，無論陸地還是海域，終究都是強者為尊...」
李成玉眉頭微皺：「所以你就聯合那些雜種龍，以親生女兒做誘餌引我入局？」
蘭姬看向母親，如果這是真的，如果她沒有恰好遇見前輩的話...。
「我怎麼捨得」媚姬搖頭「龍神一族抓蘭兒只是為了套出安然離開雷暴海域的辦法，這個辦法唯有蘭兒知道，但唯有讓龍神族以為我知道，我和蘭兒才能暫時保住性命，至於殺你...」
「只是臨時起意，我們人魚族傳承早已消亡，在各大勢力面前不堪一擊，但若殺了你...」。
「啪...」李成玉栽倒在地，神魂泯滅，只剩雙目怒睜的軀殼。
「哎...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殺你，可為了族人性命，我不得不...」媚姬輕嘆一聲，心裡有些不忍，但人魚族數量已不足萬人，實在經不起折騰了。
「可悲，一心依附其他勢力的種族，怎可能有輝煌」
淡淡的話語在殿內響起，媚姬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栽倒在地的李成玉，明明已經沒了氣息，這是怎麼回事。
「呵...」一聲輕笑，殿內景色漸漸模糊。
緩緩睜眼，媚姬發現自己依舊衣衫凌亂，滿身傷痕的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本應被泯魂杯殺死的陸族男人悠閒的模樣靠坐在門框上。
「怎麼會你明明...這是幻術？」
「對你還用不著幻術」李成玉輕語道，弱者面對強者會心生恐懼，這是因為強者的靈魂力量極為強大，與之相對，媚姬那點精神力簡直若的可憐。
「我現在很憤怒，你準備如何平息？」李成玉轉目看向人魚母女，這小人魚心思純淨，愛恨分明能討得娘子歡心也正常，至於這大人魚，立場不堅，娘子看中了哪點？
蘭姬匍匐在地，哀求的道：「前輩求您看在主人的面子上饒了我母親，我保證人魚族絕不會再背叛主人」。
「你保證？你拿什麼保證？」李成玉輕笑一聲，淡淡的語氣道「就你人魚族這顆小芝麻，我一根手指就能捻的稀碎，若非與娘子有些關係，你倆還能喘著氣和我說話？」
李成玉心裡一陣好笑，看在娘子的面子上，如果娘子知道這件事，怕是第一個就要滅了這娘倆。
「我...我人魚一族可...可以通過魔珠傳遞給男族人，如果前輩肯放過我母親，我願意將現在還有以後的魔力都傳遞給前輩」蘭姬緊咬著唇角，這是人魚族不是秘密的秘密。
「你的命本來就是我的，不過...看在娘子的面子上，活路也不是沒有」李成玉屈指輕彈，兩顆閃爍著詭異光芒的丹藥一路滾到二人面前。
「給你們一個機會，要麼廢了修為，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要麼吃了丹藥，做一隻會對主人搖尾巴的狗」
「對了，聽說你們人魚族貞潔重過生死，吃了這藥，每年都需服用解藥才能緩解毒性，一旦毒發，就會失去理智，真的成一隻被色*迷失心智的狗」
李成玉淡淡的語氣講解著丹藥的作用，這真是無意間練出來的玩意，本來是想走捷徑，煉製直接速成盜版祖血神通的丹藥。
人魚母女臉色有些難堪，廢了實力，人魚族連一些厲害的魔獸都無法應付，可這丹藥效果真如這人所說，萬一這人死了，那她們母女豈不是要變成...。
貞潔與種族存亡在心裡一陣徘徊。
「耐心有限，數到三」李成玉豎起一根手指，緊接著是第二根，正準備抬手廢了這人魚母女修為之際，兩股強大的氣息在殿內急速膨脹。
片刻後，蘭姬難以置信的看著尾巴變成陸族雙腿，竟然從半神階直接進入了真神階？
「做我的狗也得有實力才行，不想當所有人的狗，以後該怎麼做不用我說了吧」李成玉淡淡的語氣瞥了眼蘭姬「穿上衣服，帶我去龍神族駐地」。
蘭姬愣了下，倆連忙蹲在地上，羞的差點暈過去，人魚族只有到真神境才能真正擁有陸族的雙腿，以前境界差的很遠，儲物魔導器里根本沒有準備褲子一類的衣服。
......
「前輩，這裡就是海市了，獨立於任何勢力之外，只要出的起價，在這裡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東西，包括情報」
蘭姬目不暇接的看著四周林亮滿目的商店樓閣，父親還在的時候來過一次，已經是十三年前的事了。
「你確定？」李成玉看了眼四周，真「土」，比人魚城也大不了多少，還都是些小魚小蝦，最強的氣息也就一個半神境罷了。
「這是距離人玉星最近的海市，雖然小了點，可我記得父親說過聽潮閣的消息是互通的，前輩您...您有寶物...」蘭姬表情稍稍有些難為情與尷尬。
萬年前的人魚族與海參族分庭抗禮，可現在...。
「拿去」李成玉屈指輕彈。
蘭姬連忙抬手接下，是一枚造型華麗的戒指，看魔法銘文應該是儲物魔導器，精神力探入其中的瞬間嬌軀便下意識顫了下。
這儲物魔導器不僅空間極大，堆積如山的魔導器也就罷了，那些堆積如山的陸地魔獸晶核，每一枚都散發著
「你是我的狗，給點獎勵也是應該」李成玉隨口回道，作為格蘭大森林的王者，活了十幾萬年，寶貝多的連他都有些嫉妒。
「前輩...能...能不能別...別在外面這麼叫」周圍海族古怪異樣的目光讓蘭姬心裡有些難堪，陸地上的狗和海域的狗可完全是兩碼事啊，海域裡的海狗族那可是一群...。
「到了前輩，這裡就是聽潮閣，只是...」蘭姬停下腳步，試探的模樣道「聽潮閣有規矩，不允許陸族人進入，要不...為了主人的消息，前輩您...您委屈一下？」
「聽潮閣為什麼不允許陸族人進入」李成玉倒是有些好奇，抬眼看，這聽潮閣無論名字還是建築風格和神州都極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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