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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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成玉頭也不回，左手虛握，大盛的血光將凝若實質的聖劍震的粉碎。

  聖光蔽日，一道人影瞬息出現在百米外，冷冷的目光遙看相擁的二人。

  「該叫你達爾文，還是李成玉」艾琳冷聲道，目光落在那十指緊扣之處，頭一次生出嫉妒的情緒。

  「什麼時候知道的？」李成玉問道，眼前女人的表情並沒有被欺騙的憤怒，怕是如猜的那般，身份早就暴露了。

  「有必要嗎？」艾琳反問，右手抓向虛空，一柄聖光奪目的華麗長劍從魔法陣中漸漸浮現。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殺了這個魔女，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未曾發生」

  白素貞觀察著面前的少年，見少年雖是男兒身，卻流露著一絲女人的嬌氣，再結合少年舉止，心裡猜到了些什麼，十指緊扣的小手用力捏了捏，以表達心裡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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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該明白不是我的對手」李成玉道。

  這女人雖然沒有回答何時發現的真身，仔細想想卻也不難得到結果。

  「你要對我動手？」艾琳冷聲道，早已料到或許會有這麼一天，可真面對時，心裡卻根本無法平靜。

  「你若不讓，我便只能殺出去」李成玉向前一步，將白素貞護在身後，境界雖高一籌，但與面前這個女人動手，還沒有不傷而碾壓的把握。

  「那就來試試！」艾琳冷喝一聲，拔劍而往。

  李成玉目光一凝，橫掃的斷水槍陡然變成軒轅劍。

  「砰！」沉悶的一聲撞擊聲，狂風炸起，艾琳手中聖劍幾乎脫手，自身也倒飛數十米。

  單純的力量交鋒，李成玉很明顯的占了上風。

  「殿下，我們來幫你！」

  見殿下吃虧，一眾新神長老飛身而來，包括融合了天使主神神格，也已成為新神的貝拉，只是看著眼前這個渾身黑芒，散發著無比邪惡氣息的男人，被欺騙的憤怒幾乎吞噬理智。

  「官人！」

  「主人...」

  「你們不用動手」李成玉揮手攔下衝上前的白素貞與綠胖。

  「都退下！」艾琳冷聲道。

  「可是殿下，這些....」

  艾琳身周聖光奪目，一眾長老不敢違背主子命令，重又退回飛舟，但心裡卻非常不甘。

  海域霸主龍神族幾乎覆滅，海神族重傷逃走，魔族也所剩無幾，若能全殲於此，不只是大大削弱敵對勢力，殿下也可憑藉此功績向王室，向殿主提出要求。

  「一定要打？」李成玉眉頭微皺，還是有些不想動手，但看眼前這架勢，不打一架怕是走不了了。

  劍光回答了李成玉的話，但在臨近時卻拐了個彎，直朝白素貞斬去。

  李成玉身形一閃便追了上去，軒轅劍嘶嘯刺出。

  劍氣臨近，艾琳好似毫無察覺又好似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近乎全力的一劍繼續朝白素貞斬去。

  「這瘋婆娘！」李成玉心中溫怒，身影憑空出現在艾琳面前，軒轅劍由刺改挑，以劍引劍，兩道劍氣並貫入海。

  無邊海域從中裂開，怒浪翻卷轟鳴，兩道身影交纏寒顫，恐怖的威壓在虛空之上化作兩股針鋒相對的雷暴漩雲。

  按照這個世界的等級劃分，李成玉與艾琳都已經達到了上古舊神的境界，二者氣息毫無保留的釋放，使數萬例海域內的強者皆感到莫大的壓力。

  其中大部分選擇逃逸龜縮，生怕殃及池魚，極少壯著膽子想要觀戰的，也只是被恐怖的威壓鎮的意識模糊。

  「主母，我們真的不幫手？」小東西心急的墊著腳尖，神色緊張的觀看著戰局。

  在小東西的意識里，主人遇見的敵人只有兩種結果，要麼三兩招解決，要麼打不過，現在打了這麼久都沒有結果，自己又無法施展神通，這可如何是好。

  「被教訓一頓才好」白素貞沒脾氣的道，在場能夠完全看清戰局的怕是只有己方三人。

  戰局看似激烈，實際上二人都沒有出全力，劍鋒走勢也生怕傷著對方似的全都避開了要害，與其說是鬥法搏殺，倒不如說是打情罵俏。

  雲層上，兩道流光再次相撞，李成玉不退反進，一把抓住女人的手。

  「哧！」

  聖劍刺入李成玉肩膀，鮮血蔓延，外傷不算什麼，給人以神聖氣息的聖劍入體後，立馬爆發出極為炙熱的氣息橫衝直撞，即便神力也無法短時間內壓制。

  「為什麼不躲」艾琳嬌軀輕顫，她很清楚聖劍神威，連忙拔出聖劍，想要將聖力吸出來。

  李成玉撥開女人的手，淡淡的語氣道：「斗下去只是浪費時間，不想生死想搏就讓我們走，若你心有不甘，可以再刺兩劍」。

  「你混蛋，我們有六十年夫妻之情，現在你要帶著別的女人走，你說我會不會甘心」艾琳怒聲道。

  「那只是你一廂情願，我沒有殺你，帶你出來還給你神格就是償還，你若再糾纏不休，我便要出全力殺了你」李成玉眉目一凝，周身凝若實質的殺氣如烈焰升騰。

  當斷則斷，李成玉雖心有不忍，但還是覺得快刀斬亂麻比較合適。

  白素貞因為血脈問題一直想給李成玉納妾，但李成玉明白白素貞很糾結。

  帶甄宓回來是意外，白素貞待其親如姐妹，可心底深處的那一絲隱藏極深的芥蒂李成玉感覺得道。

  「一廂情願...糾纏不休...全力殺了我...」

  艾琳默念著這些尖刀刺心的詞句，自嘲的笑笑，抬眼看著面前的男人，神情逐漸冷漠。

  「魔族就是魔族，李成玉你好狠的心」艾琳揮手收回聖劍，轉身準備離去，但身形一閃卻沒有遠去。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永遠都不要在我面前出現，別讓我瞧不起你」

  話音落下，艾琳身形一閃，瞬間落在飛舟上。

  「殿下...」

  「閉嘴！」艾琳冷喝少一聲打斷屬下的話「回帝都」。

  數個呼吸的功夫，星璇匯聚，飛舟好似光影一般扭曲起來，隨後被星璇吞噬。

  「官人你受傷了？」白素貞連忙上前。

  「一點小傷，不礙事，去人魚族，隨後為夫得回靈山一趟」李成玉輕語道。

  以李成玉肉身的強悍，聖劍離體的剎那傷勢就已恢復。

  白素貞絲毫沒有了之前大殺四方的魔女霸氣，溫柔順從的輕點嗪首，坐在神通得以重新施展的小東西背上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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