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浩克的極限
武直、坦克、裝甲車、小型火炮...。
好傢夥比打仗都熱鬧，這要不是在市區，怕是轟炸機核彈頭都掛上了，而托尼這小子竟然在睡覺，身邊還躺著兩個金髮女郎。
「轟！」
地面震動，浩克猛躍千米，將一輛裝甲運兵車踩成肉餅，雙拳暴捶著胸口揚天咆哮。
猙獰的面孔，墨綠的眼神，咆哮中的浩克身體突然膨脹，力量也隨著暴漲」
「這是個什麼原理？」李成玉看著浩克腳下龜裂的地面有些好奇這憑空多出的重量源自何處。
想歸想，李成玉眉目一凝，整個紐約市上方天空墨雲翻滾。
浩克瘋狂的咆哮聲戛然而止，野獸般的直覺讓心智如同幼童的浩克也生出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親眼目睹了浩克大殺四方的普通人，又見如今這般景象，紛紛以為末世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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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些奪命而逃的人已經瘋了似的開始朝身邊人進行攻擊，開始打雜商鋪，縱火殺人。
突然！
炸雷響徹千里，道道漆黑的法則鎖鏈破雲而下，以極快的速度蜿蜒著落向地面。
「吼！」浩克怒吼，倒映著鎖鏈的眼瞳竟然露出些許懼意，雙膝彎曲。
「轟！」地面瞬息凹陷一方坑洞，浩克龐大的身體猶如炮彈一般朝市區外面飛躍。
可理想終究敵不過現實，浩克跳躍的速度的確很快，甚至騰空後數倍超越音速，然李成玉神魂之力具現的法則鎖鏈卻可無視空間。
眨眼的功夫，空中爆射的浩克驟然停頓，腰間已經被法則鎖鏈緊緊纏繞，還不待其反應，雙腿雙腳甚至是腦袋都被牢牢束縛。
浩克掙扎怒吼，但鎖鏈卻紋絲不動，呼吸的功夫便將其拉上萬米墨雲，最後隨著一聲驚雷與墨雲消弭於無形。
「長...長官，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聽著對講機傳來的詢問，羅斯將軍張了張嘴卻不知該下什麼命令。
收手？
死了多少士兵，毀了多少財產，又造成了多麼惡劣的影響，怎麼可能就這麼收手？
不收手？
羅斯將軍甚至懷疑這是天使或者惡魔降下懲罰，而且班納被神跡拉上了天，找都找不到，就算擁有與神開戰的勇氣，又去哪找？
......
珠穆朗瑪峰頂端，荒無人煙的南極，兩個影子從天而降。
「轟！」一聲巨響，綠色影子轟塌半座冰山，深深砸進山體內部。
另一道影子在距離地面十米高度驟停，宛若沒有任何重量的虛空懸浮著。
「吼...吼...」憤怒的咆哮聲讓冰山徹底崩塌，大地顫動，積雪崩塌。
下一瞬。
一道身影衝出破碎冰山，重重落在李成玉面前，粗壯堪比樑柱的雙臂張開，充斥著怒意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李成玉放聲嘶吼。
「噪舌」李成玉淡淡的語氣中，身體開始緩緩落下，隨著身體同時落下的還有元嬰境修煉者級別的威壓。
「砰...」一聲悶響，凍結了不知多少年的冰層瞬息龜裂，面對元嬰境層次的威壓，浩克瞬息趴在地上。
威壓不是單純的重力，而是更高層次生物對弱小生物超越天敵的壓制，以及在威壓影響下維持天地自然運轉的法則驟然改變。
「肉身倒是挺硬」李成玉眼中透出一絲驚訝，原以為元嬰境的威壓足以讓浩克瞬間陷入昏迷，可事實卻是其體內細胞因無法承受而不斷破裂又重生。
隨之，肉身也在一點點變強。
李成玉左右看了看，緩步來到滾落至不遠處的冰塊上盤膝而坐。
無論漫畫、動漫還是影視，浩克的設定都是越憤怒肉身越強，且沒有上限，李成玉不大相信，這還能肉身至聖不成。
十日後...。
在冰塊上盤膝而坐的李成玉看著不遠處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浩克有些驚訝。
這麼些日子，浩克不僅沒有變回原形，肉身強度也一直在提升，甚至達到了元嬰初期體修的程度。
可提升速度似乎到了瓶頸，雖然還在提升，但幅度已經微不可查，問題應該是出在憤怒上。
「轟...」巨大的轟鳴聲打斷了李成玉思緒，抬眼望去，一道紅色流光從天際落下，重重砸落在不遠處，滑行數百米方才停下。
「這麼快就把反物質技術用上了」李成玉瞧了眼托尼胸口那點亮光「只可惜粗糙了點，你也不怕把自己炸死」。
打開面罩，托尼露出自信的微笑，既然敢用，自然是有應對突發狀況的辦法。
「李，你似乎攤上麻煩了」托尼看著緩緩降落的飛行器，他就是追蹤這架飛行器才找到了這裡。
飛行器艙門打開，穿著厚重風衣的弗瑞緊了緊衣領，身後除了與李成玉有過一段「孽緣」的黑寡婦，還有背著弓箭的鷹眼與拿著盾牌，剛剛解凍的新鮮美隊。
四人來到李成玉面前，弗瑞僅剩的一隻眼觀察著眼前的華夏少年，同時伸出右手：「你好，異界來客，可以叫弗瑞」。
「有何貴幹？」李成玉淡淡的語氣道。
「我想帶這位同胞回去治療，你應該不會阻止，對嗎？」弗瑞放下右手，沉悶的語氣道「你必須明白的是，他是我們聯邦的公民」。
「把他交給你們切片研究然後製造戰爭機器稱霸全球？」李成玉輕笑一聲，心念動軲，籠罩浩克的威壓瞬間消散。
「人給你了，帶走吧」李成玉說著，盤坐的身影憑空出現在百米高空。
「吼！」滾滾聲浪卷著積雪蜂擁而來。
「這個混蛋...」
弗瑞皸黑的老臉猛的蒼白，下意識趴在地上才躲過翻卷而來的積雪。
抬頭看去，狂暴的浩克猶如剛剛放出囚籠的野獸，地面隨著瘋狂捶打不斷裂開深不見底的峽谷，蹦飛的碎屑甚至比子彈的威力還要強大。
「快走！」弗瑞看了眼天上懸浮的人，知道對方不會出手幫忙，眼下只有進入飛行器，拉升到一定高度，等這個大塊頭髮泄完再下來就行。
黑寡婦與鷹眼果斷轉身朝飛行器跑去，至於美隊，看了眼吸附在手臂上的盾牌，再看看眼前的凶獸，緊跟著步伐開始跑路。
「轟！」一尊龐然大物從天而降，旋即便被飛行器爆炸所騰起的火光吞噬。
下一瞬，龐然大物從火焰中蹦躍而出，身體表面附著的液態燃料還在冒著火焰，唯有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面前三個小不點。
「死！」怒吼聲中，浩克一拳砸落，隨著拳勁突破音速的爆鳴聲，與一面盾牌正面相撞。
「轟！」一聲巨響，盾牌蹦飛，鮮血飄灑，美隊倒飛數百米狠狠鑲嵌在冰山上，扭曲的雙臂與塌陷的胸膛看起怕不僅僅是斷了骨頭那麼簡單。
至於浩克，則是被振金盾牌的特性彈飛了出去，但也僅僅只是彈飛出去，身體一擰便爬了起來，順便一把抓住鷹眼射來的箭矢。
火光迸射，隨著被破碎箭頭擊打的臉皮不斷抖動，浩克的體型快速膨脹。
「李...這究竟是...什麼東西？」托尼失神的看著那筋肉鼓脹的大傢伙，這種可怕的壓迫感，與李成玉當初在公司樓頂一拳將「親叔」打上月球的時候何其相似。
「質變了？」李成玉眼眉輕挑，單純力量，已經可以與元嬰後期的體修比擬了...似乎還有提升的空間。
「轟...」風浪翻滾，浩克龐大的身軀拖著殘影追上了逃跑弗瑞。
大手落下，黑寡婦憑藉警覺堪堪躲開，鷹眼則是被牢牢抓在手中。
弗瑞反手掏槍，子彈打在浩克膝蓋上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差點被流彈爆了腦袋。
托尼轉頭看了眼臉色平淡的李成玉，面罩「砰」的一聲落下，反物質核心光芒驟亮，兩道兒臂粗的熱射線正中浩克大手。
黑煙升騰，掌心能量炮報廢。
「吼...」浩克嘶吼一聲，手背上的灼痛讓它下意識鬆開。
碩大的腦袋抬起，充斥著憤怒的雙眼死死盯著托尼，尤其是旁邊的李成玉。
無比強大的憤怒與力量，浩克心裡想要撕碎李成玉的想法越發瘋狂。
「轟！」地面龜裂，浩克拖著殘影的龐大身軀騰空而起，直朝托尼撲去。
很明顯，它想先解決煩人的蒼蠅，然後再享受宣洩怒火的快感。
可搭在了反物質反應堆，還擁有賈維斯輔助，浩克準備跳躍的時候盔甲已經做了緊急避險，堪堪躲開了浩克大手，但依舊還是被手掌帶起的勁風卷的失去平衡。
「轟！」浩克龐大的身體落下讓冰雪暴起。
緊接著。
一顆巨石炮彈般砸向失去重心的托尼，浩克也緊隨其後再次撲來。
「李！」托尼眼睛瞪大，下意識回頭朝李成玉求救，可眼前哪還有李成玉的身影。
「轟！」
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在空中擴散，千米外的一座冰山突然坍塌之餘，一道身影緩緩從空中落下。
「吼！」無比憤怒的咆哮聲中，一道再次壯大的身影從天而降，重重砸落在百米外。
「吼...吼...」
浩克由綠轉紅的雙眼盯著李成玉，身體竟然再次膨脹，直至達到接近十米的身高方才停歇。
剎那間！
一道幻影幾乎憑空出現，堪比四輪電轎的拳頭轟然落下。
「呼....」
一縷清風吹動長發，劍指擋下巨拳的李成玉瞥了眼不遠處驚魂未定的弗瑞，淡淡的語氣道：「還跟我搶人」。
「吼...」浩克怒吼，似乎與李成玉較起了勁，可無論怎麼用力，拳頭卻是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破！」李成玉輕語一聲，劍指輕輕一震。
「轟隆隆...」
驚雷炸響，拼命角力的浩克化作一道粗壯綠光倒飛迸射，裹挾著連續突破音障的錐形雲，接連撞碎三座冰山方才停歇。
「吼！」短暫停歇後，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身體似乎再次膨脹了一些的浩克又沖了出來。
「這究竟是什麼怪物！」托尼徹底震驚了，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了，力量反而更強了。
「到極限了」李成玉淡淡的語氣道，傷勢癒合的速度明顯下降，傷勢只有三成是方才那一指導致，上下七成...或許是變異不久，急速膨脹的力量超過了肉身極限，已經發生崩解了。
「落！」李成玉輕喝一聲，六道劍氣組成的劍陣瞬息落下，將浩克狠狠拍在地上，隨後剎那變陣，化作牢籠將其困住。
劍指引動。李成玉平靜目光落在浩克身上。
「封！」
一聲輕語，道道劍氣蜿蜒著沒入浩克體內，一面直徑三米的複雜的法陣也瞬息縮小沒入浩克眉心。
「吼！」一聲痛苦的揚天嘶吼，浩克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在碎冰上。
綠色消退，身形微縮，兩個呼吸的功夫，一身綠色鮮血的班納被南極可怕的低溫凍醒。
火系魔獸獸皮製成的披風隨著李成玉拂袖的動作落在班納身上。
班納眼神複雜，不知道該感激還是該破口大罵。
李成玉也不在乎，身形一閃，憑空出現在嵌入冰山，氣若遊絲的美隊面前，舉指夾起一枚丹藥放入其口。
美隊的強化基因面對浩克極度憤怒下的拳頭，比這地上的碎冰強不了多少。
丹藥蘊含的法則與生命力修復美隊破碎的內臟與骨骼簡直輕而易舉。
「謝謝」美隊心情與班納一樣都有些複雜。
李成玉點點頭，轉身看向目光縮成一團的班納：「夥計，有什麼想法？」
「跟我走，我保證你不會受任何人威脅」弗瑞誠懇的語氣朝班納說道，這種程度的戰鬥力，一定可以讓復仇者計劃完美實施。
讀取到弗瑞想法的李成玉忍不住輕笑一聲，浩克的能力的確很強，只要足夠憤怒，凡人也能擁有元嬰後期的力量。
可弊端更大，這股力量並非永久保持，下次變身時還要重新感受極度憤怒的情緒，甚至對心智也會有影響。
「我如果再次陷入這種狀態，你可以制止嗎？」班納心裡有些害怕。
班納明白自己已經無法再過正常人的生活，一旦這種可怕的力量失控，之前那種可怕的力量如果不能被控制...。
「一定會有辦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弗瑞有些尷尬，可這就是現實，這種力量他也有些害怕，但他相信自己有能力控制事態朝好的方面發展。
「謝謝...」班納沉默片刻，無奈的目光看向李成玉，浩克的恐懼傳遞到了他身上，心裡還是有些害怕。
「我這邊缺個打雜的，治療方案代替薪水，要面試嗎？」李成玉微笑道，費這麼些勁，可不只是為了試驗。
且不說班納的浩克基因優化後價值不小，沒了浩克這個力量擔當，婦聯戰力至少弱三分之一，改命積分自然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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