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這很容易


  詭遮眼,這招幾乎每一隻滯留人間的詭都會,意志力薄弱的人最容易中招。

  聶小倩回到李成玉身邊,肥婆目光便迷離起來,短瞬之後又皺起了眉頭。

  上下重新打量了一遍眼前念念不忘的「小白羊」,肥婆一臉嫌棄的道:「怎麼這麼丑?」

  阿威愣了下,瞧了眼他恨不得一槍崩了的李成玉,雖然這小白臉長相也就比自己差那麼一點點,可以算不上丑吧。

  「我來這做什麼來了...」肥婆看了看四周,目光突然停留在阿威身上。

  「呦!這是哪來的四眼小帥哥,過來讓姐姐瞅瞅」肥婆將旗袍拉高了些,一臉媚態的朝阿威招手。

  「嘔...」強忍著噁心與疑惑,阿威湊過笑臉「黃小姐,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保安隊長阿威啊」。

  「阿威啊...」肥婆愣了下,的確有些印象,不過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四眼仔長這麼帥?

  「這位黃小姐,你是要算命還是勘探風水?」李成玉心裡一樂,暗嘆阿威好福氣,這女人論體積一個頂仨,這要是娶回家不等於一下子娶了三個老婆。

  「誰要算命,你個醜八怪長得醜就算了,還是個神棍」

  

  肥婆冷哼一聲,高傲的揚起下巴,一把抓住身邊一頭霧水的阿威,巨大的體型差距宛如一頭母豬按住了一隻鴨子,留下一眾保安隊員大眼瞪小眼。

  「怎麼,你們也要看算命看風水?」李成玉看向堂內那些不知所措的保安隊員。

  「這地方邪門,咱們還是趕緊走吧...」一名隊員心裡有些發毛。

  其他人也是深有同感,況且隊長都跑了,他們還留在這做什麼。

  「火旺那小子呢?」李成玉沒好氣的瞪了眼偷笑的聶小倩。

  「火旺帶著小東西去西村買米去了」聶小倩解釋道。

  「跑那麼遠買米?」李成玉愣了下,這裡精怪不少,這小子膽子可不小。

  「任家鬧殭屍的事不知怎地傳遍了鎮子,有人說糯米能治殭屍,鎮裡只要和米字沾邊的都賣完了」

  「少爺不用擔心,小旺靈隱心法已經快到第二層,氣血旺盛,一般小妖小詭都不敢靠近,更何況眼下還是白天」聶小倩弱弱的道,不敢說是她讓林火旺出遠門的。

  也是沒有辦法,那小鬼頭就差跪下來求她了,誰讓是自己小師弟呢,聶小倩只能瞞下來了。

  「磨礪磨礪也好」李成玉出聲道,突然又響起了什麼,道「對了小倩,你會做褲子不?」

  「褲子?」聶小倩輕輕點頭,女紅她自然會,只是少爺怎麼突然想起要做褲子了。

  「尺碼應該這麼大...不對,應該再大一碼」李成玉雙手比劃著名。

  「少爺,這做出來是給水缸穿的嗎?」聶小倩愣了下,這麼大的褲子,掛起來就是窗簾了吧。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李成玉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不能讓聶小倩親自去乾坤戒內部世界瞧綠胖吧。

  ......

  自打鬧殭屍那一晚過後李成玉便沒來過任府,不過任府下人卻認得李成玉,連忙進屋通報去了。

  不一會,任府衝出一個人影,一臉驚喜的朝喊著:「哎呀...我的好徒兒,你是專程來找為師的吧?」

  「你怎麼在這?」李成玉一個腦袋兩個大,閃身躲開四目道長的擁抱。

  系統:「改命任務觸發:讓四目道長在同門面前揚眉吐氣」。

  系統:「任務成功:獎勵血菩提一株」。

  系統:「任務失敗:扣除主世界十年壽數」。

  「又來!」李成玉對系統已經無力吐槽,就知道扣除壽數來拿捏自己,

  讓四目道長在同門面前揚眉吐氣,他們這代人爭的無非就是誰徒弟NB,系統這不是逼著自己拜師嘛。

  「為師當然是專門來找你的」陳右滿心驚喜,昨晚師兄對他說了任家的事,並且托他來看看任府情況,沒想到竟在這裡遇見了乖徒兒。

  匆忙趕出來的任發開口問道:「李先生,是不是殭屍抓到了?」

  這幾日任發嚇的不輕,晚上根本不敢睡覺,只要一閉上眼就夢見老爹要來取他狗命。

  「已經滅掉了」李成玉點點頭,他來就是要告訴任發這個消息的。

  「那就好,那就好...」任發擦了把頭上冷汗,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這下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徒...你就是我師兄說那個後輩?」陳右有些傻眼,不可能吧,上次摸骨明明沒有靈力波動呀。

  「如果你師兄是林九的話,那就是了」李成玉咂咂嘴,不用想也知道九叔肯定沒說什麼好話。

  「還真是你小子啊」陳右不僅傻眼,還有些迷糊了,師兄什麼人物,連大師兄都被壓一頭,竟然在眼前這小子手裡吃了虧「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無門無派」

  「那你那抓殭屍的本事是...」

  「家傳殘本,隨便學的」李成玉回道,心裡倒是有了打算。

  「隨便學...」陳右心中不信,如果師兄沒說謊,任家這殭屍可不是所謂「隨便學學」就能對付的。

  陳右想著,索性直接從挎包掏出兩張符紙,一口咬破食指,就著血液便在符紙上畫了起來。

  「喏,這張符是我自創的,只要你能仿製出來,我就承認你天賦異稟」陳右說著,符已經畫好。

  李成玉沒好氣的眼神看了眼陳右,若在平日,結果定是轉身走人,可眼下任務在身,真的是...。

  心裡想著,李成玉微笑道:「可以,這很容易」。

  「很容易...」陳右老臉一黑,符篆每一筆每一話都暗合天地自然之道,看一眼就想模仿,還很容易,矮油...比我都會吹牛。

  拿過空白符紙,李成玉回憶了下剛才陳右畫符時的行文軌跡,捉摸了片刻,指甲刺破指尖,同樣以鮮血在符紙上花了起來。

  最後一划落下,李成玉手中符篆與陳右方才所化的那張一樣閃過淡金毫光。

  「真的成了!」陳右雙眼滿是不敢置信,一把奪下符篆,兩相對比,除了李成玉畫的那張靈力波動弱了不少,符頭、符身等堪稱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陳右目光依舊在兩張符紙上來回巡視,這張符名為痛腳符,是他為了整蠱一個煩人禿驢自創的,也只用過一次,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那麼真想就只有一個...。

  「天底下真有你這種妖孽?」陳右喃呢著,抬頭看向眼前風輕雲淡的年輕人,雙眼光芒越發明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