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還能如此？

  歐陽府。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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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成玉緩步來到門前，拿起門環敲了幾下，沒過多久，大門緩緩打開一條縫隙。

  滿頭銀髮，帶著面具的老婦疑惑道：「公子你是...」。

  「在下李成玉，是專程來找姑娘你的」李成玉微笑道。

  「找我？」老婦面露疑惑之色「小伙子我沒見過你啊，而且我都老成這樣了，還叫什麼姑娘啊」。

  李成玉面帶微笑，輕語道：「那不叫姑娘，莫非要叫巽芳阿姨？」

  「你...你認錯人了，巽芳很多年前就死了」

  李成玉按住房門，看著眼前表情慌亂的巽芳道：「你這演技，能騙歐陽少恭這麼些年，也挺難為他的」。

  「你究竟是什麼人，我叫寂桐，不是你說的巽芳，你認錯人了」巽芳聲音有些顫抖，有種天都塌了的感覺。

  她也多次幻想過向歐陽少恭坦白一切，但眼下這副模樣被心愛之人瞧見，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你確定要把我關在門外？」李成玉微微一笑，平靜目光看著眼前慌亂不知所措的巽芳。

  「你千萬不要告訴少恭，我...我讓你進來就是」巽芳妥協了。

  她知道以歐陽少恭的性子若是知道她就是巽芳，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會追根究底，就是不知眼前這俊俏公子究竟要做什麼。

  大堂。

  「李公子請喝茶，我和少爺許久未歸，家裡也沒有東西招待，還請見諒」巽芳端著茶水過來。

  「多謝」李成玉放下杯子，微笑道「你不用擔心，我沒有惡意，來此只是為了幫你」。

  「幫我？」巽芳有些不敢相信，有這樣幫忙的嗎？

  「在此之前，李某心裡有個疑惑希望巽芳姑娘回答一下」李成玉微笑道。

  「這麼多年，巽芳姑娘害怕歐陽少恭嫌棄你現在的模樣，那為何不找個法子恢復容貌，再弄些靈丹靈物增長壽命，這兩種丹藥比起起死回生要來的容易多吧」

  李成玉說著，見巽芳那仿佛打開新世界大門的目光，萬千話語梗在喉嚨，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當初院裡那些小護士一邊追劇一邊抹眼淚的時候，李成玉心裡便生出過這樣一個疑問，感覺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想到這個解決辦法吧。

  當然，「藝術」作品需要加工，若事事都如現實一般，那《古劍》也就能唱個片頭了。

  就拿恢復容貌來說，《古劍》是沒有整容院，但名醫聖手卻數不勝數，歐陽少恭也不是泛泛之輩，恢復容貌，增長壽命簡直不要太簡單。

  直到現在李成玉還記得，當初只是吐槽了一句這個巽芳真蠢，結果就被全院護士美眉拉了黑名單，還得了個冷血鋼板人的綽號。

  「還...還能如此？」巽芳呆滯目光看著李成玉，被這突如其來的「解決辦法」驚到了。

  「為何不能？」李成玉反問。

  李成玉自認算不得聰明，若是沒了「熟知劇情」的金手指，輪計謀根本鬥不過那些真正的老狐狸，但眼前這個巽芳就...「太單純了」。

  「想必你也知道歐陽少恭已經無法再行度魂，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魂飛魄散...」

  李成玉話語微頓，臉上帶著一抹笑意，輕語道「李某此次前來是給你一個機會，同時也給歐陽少恭一條活路，就看你能否把握的住了」。

  「李公子想要巽芳做什麼？」巽芳沉默片刻，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現在倒是聰明起來了，李成玉笑笑，沒有開口，看了眼門外，揮手間從樹上捉來一隻麻雀，輕輕一捏，麻雀撲騰的翅膀立時沉寂下去。

  「李公子...」巽芳心裡一驚。

  李成玉手捏法決將麻雀消散的靈魂重新聚攏，隨後對著靈魂，捏碎改良後的九九還陽丹。

  丹粉化作華光融入鳥魂，伴隨著生命氣息律動，骨骼內臟，血肉羽翼，被捏死的麻雀竟然重生了，只是變成了雛鳥。

  李成玉鬆開右手，柔和法力將雛鳥送到巽芳面前。

  看看地上那隻死透的雀鳥，再看看眼前這隻新生的雛鳥，巽芳深吸口氣，壓抑不住的顫抖聲音道：「你究竟想要我做什麼？」

  李成玉笑笑，手中再次出現一枚散發著無盡生機與玄妙氣息的九九還陽丹，輕語道：「此物名曰九九還陽丹，哪怕只剩一縷殘魂，也能讓人死而復生，但缺點是復生後身體為幼童狀態，變成凡人之軀，不過百年壽命，」。

  「你若想要，只需乖乖聽話，待所有事情了結後，我便贈你兩枚，讓你和歐陽少恭白頭到老，你可願意？」李成玉微笑道

  「我不會傷害少恭的」巽芳沉沉聲道，若是眼前人要她對付愛人，便是死也不會同意。

  「我說你可真夠笨的，我要害他為何還要給兩枚丹藥，再者說，這天底下還有什麼比歐陽少恭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危險惡毒？」李成玉有些哭笑不得，這巽芳怎麼說也是蓬萊仙島的公主，反射弧怎麼和那些腦殘白蓮花一樣曲折。

  「只要你不害少恭，我什麼多答應你」巽芳點頭答應。

  「這就對了」李成玉微微一笑，凝指為劍，虛空一引，一縷幽光自巽芳頂門飄出，緩緩落入掌中。

  「你應該不介意我收你一縷殘魂吧」李成玉將殘魂封印後放入乾坤戒內部世界。

  那歐陽少恭眼下就是個冷靜的瘋子，雖說李成玉不怎麼用的上這巽芳，但就巽芳這智商，說不得何時就要漏出馬腳，然後被當做攔路石，不明不白的被歐陽少恭幹掉。

  為了成就任務，收一縷殘魂，有備無患。

  「好，我走了，就當我沒來過」李成玉微笑起身，剛走兩步，忽又停了下來，輕語道「再送你個禮物，玉衡碎片其中一塊在方家，至於如何解釋消息來源，你自己看著辦吧」。

  離開了歐陽府，李成玉隱去身形，朝翻雲寨方向飛去。

  天色漸暗。

  李成玉藏身暗處，靜靜的看著方蘭生男扮女裝，屠蘇等人合力將方如沁救出，隨後歐陽少恭發現從石妖那得來的玉衡消失不見，偽裝成鬼面人折返而回，忽悠翻雲寨主有能變帥的丹藥。

  房間內，變回原本丑養的李二狗坐在椅子上發呆，心裡一邊擔心那鬼面人誆騙自己，又一邊憧憬著變帥後迷倒萬千少女的情形，耳旁卻忽的響起一個聲音。

  「李二狗，你在做什麼白日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