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殺人者,償命
「不知者,不代表無罪!」
「跪下!」
秦羽神情冰冷,口中暴喝。
一股威嚴大勢,從他體內散發,宛如一座山嶽,壓在段之倫等人身上,要將他們壓爆。
噗通!
段之倫四人耳中轟鳴,猶如洪鐘大呂,心神被奪,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
掙扎著想起身,但渾身力量像是死水,完全失去控制,沒有半點兒回應。
「殺人者,償命!」
秦羽漠然說道。
「秦供奉,此事與我無關,都是此人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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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秦羽的凜冽殺機,段之倫大驚失色,口中連連叫道。
他有種感覺,若是不坦白,定然會被秦羽擊殺。
陳雄牙關咬的咯咯作響,臉色慘白,身軀像是篩糠,他怎麼都想不到,秦羽竟然如此恐怖。
他想要解釋,可被秦羽的氣勢壓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很好,你可以死了!」
秦羽冷漠說道。
嗖!
他隔空一指點出,一道氣勁飛出,洞穿陳雄的眉心,後者連慘叫都沒有,當場斃命。
段之倫臉色十分難堪,秦羽當著他的面斬殺山水門弟子,可謂是一點面子都沒留。
但他卻不敢有任何表示,若是敢說半個不字,下場不比陳雄更好。
「如果秦供奉沒有別的事情,弟子就先行告辭了!」
段之倫深吸口氣,抱拳說道。
「回去之後,好好約束門人弟子,若是再有人濫殺無辜,我就算到你的頭上。」
秦羽看著段之倫,輕聲說道。
「弟子會謹記秦供奉的指示!」
段之倫心頭一緊,趕忙說道。
另外兩名山河門的弟子早嚇得渾身顫抖如同篩糠,連忙跟在段之倫身後離開。
「白芷,你去安排一下,給他們處理好後事。」
白芳菲輕聲說道。
白芷點點頭,領命而去。
「宗門的人,真是無法無天。」
白芳菲捏著拳頭,恨聲說道。
一來到特別行動局,二話不說,當場就大開殺戒。
在那些人眼裡,他們只是脆弱的螻蟻,是待在的羔羊,只能安心聽命,不能有絲毫反抗。
「這種情況會改變的,等重立盟約之後,再沒人敢如此狂妄行事。」
秦羽眼眸微眯,喃喃說道。
「只能靠你了!」
白芳菲澀聲說道。
他們的實力太弱了,只有秦羽能扛大旗,也就只有秦羽,能改寫眼下的局面。
……
特別行動局大樓外,段之倫臉色鐵青,無邊的殺氣朝外溢散,讓跟著他的兩人都膽戰心驚。
「秦羽,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段之倫握著拳頭寒聲道。
這一次,他強勢而來,準備拔除特別行動局,好在三大宗門露個臉。
卻沒想到,會遭到秦羽,灰頭土臉,臉面丟盡。
「你們回到豫中去坐鎮,我要回宗門一趟。」
半晌之後,段之倫回頭對兩人說道。
秦羽插手特別行動局的事,他要立刻告知宗門,自會有強者降臨把秦羽鎮壓。
段之倫回頭看了一眼特別行動局大樓,認準一個方向飛去。
兩個時辰之後,段之倫出現在山河門宗門大殿,山河殿之前,對守門童子道:「你去稟告門主,就說我求見。」
「段師兄您稍等!」
童子匆匆前去稟告。
「段師兄,宗主有請。」
片刻之後,童子走出殿門,恭敬說道。
大殿占地上千平米,一名穿著藍色道袍的中年道人端坐蒲團上,朝著段之倫看了過來。
皓首白髮,面色潤紅如嬰兒,雙眼開闔間,迸射凌厲目光。
山河門現任門主,寧流光!
「弟子見過師尊。」
段之倫連忙稽首道。
「你見我有什麼事?」
寧流光淡淡問道。
段之倫手段老練,沉穩老道,很多事情都處理的滴水不漏,若非有大事情,不會來找他。
「回稟師尊,華國出現一名強者,名叫秦羽。」
「此人桀驁不馴,對我仙門不尊,並且斬殺了我山河門一外門弟子,弟子本想擒拿此人,只可惜弟子修為不夠。」
「而且,此人居然敢同人重建特別行動局,是對宗門的挑釁。」
段之倫沉聲說道。
「此事為師已經知曉,宗門馬上就要舉行密探,你既然來了,正好也在旁邊聽聽吧。」
寧流光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段之倫有些莫名其妙,還是乖乖找了個角落盤坐下來。
不一會兒,一個個宗門大佬相繼出現在大殿之中,一共有十多個,全都是太上長老、副門主級別的存在。
「門主召喚我等,不知發生了何事?」
一名長老疑惑問道。
不少人都是怪異,他們都在苦修,忽然得到寧流光的傳令。
「此次之所以叫大家過來,是有一要事要和大家商議,許師弟,你把情況跟大家介紹一下。」
寧流光看向下首的許道昌,沉聲說道。
「諸位長老,華國出現一名少年天才,此人修為之強,虛丹境界,戰力不下金丹真人,他要與我們三大宗門重立盟約。」
在眾人的注視下,許道昌把事情說了一遍。
「怎麼許副門主也知道他了?」
話音落下,段之倫吃了一驚,心頭疑惑。
顯然,許道昌說的這個人只可能是秦羽,不會是別人。
「許副門主,你說他修為堪比金丹真人,此言當真嗎?」
長老風瑤光冷聲問道。
「厚土門的魏沖與他交過手,傾盡一切手段,連玄天厚土劍,厚土轟天雷都祭出來,被那人完全壓制。」
許道昌嘆息說道。
想及秦羽的手段,他心頭都是一陣後怕。
聞言,眾人眉頭一皺。
厚土門魏沖,手持中品法器厚土玄天劍,實力強悍,直追虛丹境。
加上厚土轟天雷,連虛丹境都要避讓三分,居然都不是秦羽的對手,當真是難纏。
「完全壓制厚土轟天雷,就算是金丹真人,都未必能做到。」
一名長老開口說道。
厚土轟天雷,是三大宗門第一大殺器,比癸水神雷威力都要強上數倍。
一旦引爆,金丹境界都無法壓制,只能被動承受。
「我可以確信,此人是虛丹境,但他的真正實力,絕不遜色金丹真人。」
許道昌面色凝重,正色說道。
「虛丹境界,說到底還是築基境,如何能與金丹真人相提並論。」
「許副門主,你該不會是看錯了吧?」
又一名長老提出疑問。
說到底,虛丹境只是在築基境界走到巔峰,名頭好聽,依舊是築基境。
沒有經歷過金丹五劫,在金丹真人面前,都不值一提。
此言一出,不少人暗暗點頭。
「席長老要是不信我的判斷,大可以自己去找他交手。」
「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魏沖和他一戰,被他打破靈府,境界跌落,此生止步練氣境界。」
許道昌三番兩次被質疑,有些惱火,冷聲道。
「竟是這樣?」
不少人面色陡變,變得沉重。
前兩天,聽聞厚土門發生大變,副門主魏沖境界跌落到練氣境,都以為是走火入魔。
卻原來,是被人打落境界。
要知道,魏沖的一身修為,再加上法寶,算得上是三大宗門高層中的佼佼者。
連他都被打殘了,那人即便不如金丹真人,也差不了多少了。
從這方面來看,縱使許道昌的說法有些誇張,但也相去不遠。
嘶!
要說最為震撼的,莫過於段之倫。
他這次回宗,正是要請宗門強者出手鎮壓秦羽,亦或是當場鎮殺,以絕後患。
萬萬沒想到,竟然聽到如此可怕的消息。
副門主魏沖,築基巔峰境,手持諸多寶物,居然被秦羽打落境界。
要不是這話從許道昌口中說出來,他簡直不敢相信。
「此人與魏沖的交手過程究竟如何,還請許副門主詳細敘述一遍。」
寧流光沉聲說道。
眾人眼前都是一亮。
窺一斑而知全豹,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和秦羽展露的手段,或許可以推算出秦羽的境界和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