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失憶
「還好,你總算是醒了,要不然,可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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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摘花散人被秦羽擊殺,白芳菲神情一松,終於鬆了一口氣,走到秦羽身邊,心有餘悸說道。
以她的實力,真擋不住摘花散人。
「你是誰?」
秦羽有些茫然地看著白芳菲,問道。
「你真不認識我?」
白芳菲臉色陡然一變,盯著秦羽問道。
秦羽醒來的時候,她就發現前者的眼神有些異樣,只當是秦羽在和她開玩笑。
現在看來,怕是真的不記得她。
「我的神魂受損嚴重,記憶損失大半,確實不記得你。」
秦羽點點頭。
雖然不記得白芳菲,但他能感覺到,這人對他並無危險,反而能感受到關切。
「只要你醒了就好,你早晚會想起來的。」
白芳菲輕聲嘆氣,說道。
那麼重的傷勢,秦羽都能醒過來,等過一段時間,記憶自然就會恢復。
「我還要療傷,告辭!」
秦羽點點頭。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直接從原地消失。
「哎!」白芳菲喊了一聲,隨後放棄了,有些鬱悶地道,「怎麼走的這麼風風火火的,到底是真忘了我,還是裝的?」
「只要醒了就好,一切都有機會。」
隨後,她鬱悶漸消,笑容漸生。
山河門的宗門大殿中,山河門門主寧流光神色陰沉,眼神無奈,在他身前不遠處,有著一株熄滅的香火。
片刻之後,這柱香的最後一點火光燃盡,跌落在菸灰缸中,寧流光眼中的所有光亮消失,變得陰沉無比。
「終究是一場空!」
寧流光嘆了一口氣,朗聲道,「去外面敲響宗門大鐘,召集所有宗門中人,我有話要說。」
一刻鐘後,眾人云集在宗門大殿中。
「門主,究竟出什麼事了?」
陳姓長老率先問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秦羽真人應該已經醒了。」
寧流光看了一眼眾人,沉聲說道。
他派去暗殺秦羽的摘花散人已經死了,能殺死他的,只有秦羽一人。
「什麼!」
台下絕大多數人頓時臉色一變,有人問道,「這是哪兒來的消息,確定嗎?」
此刻,他們最怕的就是秦羽清醒。
「不要管這消息是從哪兒來的,秦羽真人已經醒來,這事兒應該確鑿無疑。」
寧流光沉聲道。
陳姓長老臉色一白,他之所以敢霸占手中的星辰旗,就是考慮到秦羽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現在既然秦羽已經覺醒,他感覺心慌失措,既不想放棄星辰幡,又萬萬不敢得罪秦羽。
那可是金丹境真人,一百個他都不夠殺的。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有人顫聲問道。
一群人紛紛看向秦羽,他們手中都有旗幡,那些都是屬於秦羽。
「為今之計,只能趁著秦羽真人還沒有來,主動把星辰幡和聚魂幡交出去,或可免責。」
寧流光嘆息說道。
他的手中也有寶物,平心而論,他也不願意拿出去。
但是,秦羽的威勢太強了。
眾人一聽要放棄心愛的旗幡,一個個臉色都有些難看。
「法寶沒有了,可以再通過其他方式獲得,但命要是沒了,可就再也沒有了,希望諸位都想清楚。」
許道昌冷笑說道。
他早就提醒過眾人,秦羽早晚會醒過來,霸占別人的寶物,一旦被找上門,就是大麻煩,這些人偏偏不聽。
現在好了,一聽到秦羽醒來,全都慌亂了。
話音落下,眾人臉色各異。
「我願意交還星辰旗幡。」
良久之後,一名長老低聲道。
說完,這人頗為不舍的將旗幡取出,交給寧流光。
靈品寶物,對他而言,傾盡一身資源都無法換取。
有了第一個,很快,第二個、第三個人相繼跟上,不到半個時辰時間,除了幾名頑固分子之外,所有人都將旗幡交給了寧流光。
「陳長老、奚長老,你們真要跟秦羽真人對抗嗎?」
寧流光看向為首的兩人,問道。
「我交。」
陳長老臉色十分難看,良久之後,低頭道。
隨著最後兩人妥協,山河門得到的旗幡全都交了出來。
「我會儘快聯繫秦羽真人,把這些旗幡還給他。」
寧流光沉聲道。
既然做了決定,就要立刻執行,主動歸還罪過算輕,等秦羽找上門來,那可就晚了。
在山河門的眾人正擔驚受怕地召回旗幡時,秦羽正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他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何處,他只是走著,邊走邊療傷,他閉著眼睛,身體卻不會碰到街上的任何障礙。
「看,那個人有點怪啊!」
一夥兒少年看到了正閉目走路的秦羽,其中一個紅髮少女指著秦羽道。
「不過是裝逼,想要引起人的注意罷了,有什麼好奇怪的。」
眾少年都看了過去,一個男生撇嘴道。
「他閉著眼睛走路,還能不碰到人,比盲人還厲害。」
紅髮女生說道。
「有什麼厲害的,他肯定偷偷看了前面!」
一個男生回應道。
「其實判斷他有沒有偷偷看前面,很容易。」
一個男生壞笑道。
「祥子,你有什麼招?快說來聽聽!」
紅髮女生連忙問道。
被叫做祥子的男孩壞笑一聲,躡手躡腳地跑到秦羽身邊,忽然一伸腳,準備絆秦羽一個跟頭。
但閉著眼睛的秦羽就像有感應似的,腳下不見頓挫,如行雲流水一般就過去了,根本沒有碰到祥子的腿。
祥子有些不服氣,猛地朝秦羽衝過去,雙手一推,推向秦羽的後背。
但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秦羽的後背時,秦羽身形閃爍了一下,瞬間消失了。
祥子雙手力氣使空,自己跌了一跤狗吃屎。
少年們哄堂大笑。
笑過之後,一個少年有些茫然地問道:「他……他人呢?」
「剛才,他好像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了!」
有少年有些害怕地回應道。
「你們有誰看清他是怎麼消失的嗎?」
紅髮少女問道。
眾少年全都茫然搖頭。
「莫非這是傳說中的仙人?」
紅髮少女嘴裡嘀咕著。
特別行動局總部大樓,白芳菲正在會客室接待一位山河門的副門主。
這個副門主名叫薛東,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築基後期巔峰境界。
「白局,之前我們山河門的有些弟子偶然撿拾到一些旗幡,鄙門門主聽說這些旗幡可能是秦羽真人之物,便立刻收繳起來,等著交給秦羽真人。」
「今日,我奉命而來,歸還寶物,不知秦羽真人現在何處?」
薛東呵呵一笑,開門見山說道。
給肯定是要給的,但在這之前,先是要摸清楚秦羽的底細。
「秦羽真人的行蹤我也不知曉,不過,薛副門主確定那些東西是秦羽真人的嗎?」
「之前,我派人去貴門討要,貴門的一些人似乎不願意交出來,現在怎麼又改變主意了?」
白芳菲毫不客氣地問道。
當時,她派人過去交涉,山河門不可一世,囂張狂妄,絲毫沒有歸還的意思,儼然是要據為己有。
事情發展到此時,她怎能不明白,那摘花散人很有可能就是兩大宗門放出來,以此探查秦羽虛實的人物。
若非秦羽已經轉醒,把摘花散人殺死,他們也不會主動過來。
「這中間是有些誤會,畢竟是極其珍貴的靈器,我們也需要確定一下真假。」
「既然這是秦羽供奉的東西,無論如何,我們都要還回來。」
白芳菲的譏諷嘲笑,薛東只當是沒有聽出來,淡笑說道。
心頭,卻是恨的不輕。
連築基期都不是,在他面前,就是個內門螻蟻,居然敢給他臉色看,要不是有秦羽撐腰,他早一巴掌拍死白芳菲。
「寶物是秦供奉的,你們要還,就還給秦供奉吧,不需要找我。」
「至於他去了哪裡,我也不清楚。」
白芳菲不咸不淡說道。
這些宗門修士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你勢強,他便服軟,你示弱,他就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