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摔死算了
容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模樣:「這我哪兒知道,這門上面又沒鎖,肯定是這女人胡說八道,還有我三弟呢?傭人看著他進來的,你們倆該不會要在容家行苟且之事吧,我好歹也是傅寒年兄弟,這事,他可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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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易檸噗嗤一聲笑了,冷眸斜睨著容烈。
這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嗎?
「我老公可沒你這樣的兄弟,再者,你跟他是兄弟,白天的時候你還對我意圖不軌?」顧易檸幾句話就把容烈嗆的沒了聲。
「反正我已經挨揍了,這事給老子翻篇,現在說說我三弟在你房裡的事,看你這剛洗完澡的樣子,恐怕是跟我三弟已經幹了這見不得人的勾當了吧?」
容烈緊盯著顧易檸的鎖骨部位。
她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換上睡衣,這男人淫穢的目光一直盯著她不放。
這種男人典型的吃不到葡萄寧可毀掉葡萄。
「你憑什麼說你三弟在我房裡,有什麼證據?」
「傭人可是親眼看見了,你少在這兒裝蒜。」容烈粗著脖子,驕橫的說。
……
樓下,接回電話的傅寒年正返回容家別墅中。
在樓下的院中,他抬頭一看,正好瞥見一個穿著絲質睡衣的男人雙手扒拉著護欄,吊在二樓某個房間的窗口之下。
這個房間……似乎是容家給他和顧易檸安排的客臥。
大晚上,他一個人吊在那兒,該不會是想偷窺他和顧易檸的夫妻生活吧,這是什麼變態癖好?
傅寒年握著手機,走到容璟的下面。
仰頭望著他,冷冽的聲音如刀刃一般:「大晚上掛在那兒幹什麼?」
容璟往下面一看,傅寒年就在樓下。
「乘涼不行啊?」容璟撇了撇唇道。
「這麼多窗口你不掛,非要掛在我跟我太太的窗戶下面乘涼,容少可真是居心叵測。容家兄弟的特殊癖好,我傅眸今日算見識了。」
傅寒年似笑非笑的說著,然後緩緩從西裝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隨身攜帶的防身消音槍,對準了容璟。
「下來!否則,我崩了你。」傅寒年逼迫他道。
「我下來,你接住我嗎?」容璟面對傅寒年的槍口,沒有絲毫畏懼。
「摔死算了。」
傅寒年收回槍,轉身上樓。
容璟的神色看起來並不好,看來是臥室裡面出事了。
蹙著眉宇的傅寒年加快步伐上樓。
而房間裡,容烈似乎帶人強行闖入了客房,要求全面搜查他的蹤跡。
如果查到窗口這兒,容璟也就暴露了。
瞄了一眼窗口到地面的距離。
容璟藉助旁邊的下水管道,順勢滑了下去,在一米多高的地方,往地上一跳,安全落地。
但他左臂上,卻傳來撕裂一般的痛楚。
「嘶……」
容璟悶哼了一聲,捂住手臂,沿著側門,上樓回屋。
傅寒年走進客臥之時,容烈帶人已經把客房翻了個底朝天,還特意把窗戶打開,看看外面有沒有藏人。
最終都一無所獲。
「你們這是做什麼?」傅寒年踩著那條倒地的房門,如黑暗歸來的使者立於房門口,渾身散發著可怕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