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運氣守恆定律
一曲過罷,兩人的disco也到了尾聲。思兔閱讀
秦風意猶未盡的鬆開顧海棠,顧海棠擦了擦嘴角,臉頰滾燙滾燙的,在燈光下就像是喝醉酒了的狀態。
秦風不禁笑道:「我還以為海棠姐身經百戰,原來也是沒什麼感情經歷啊。」
誰又能想得到呢,看似混跡情場頗久的顧海棠,實際上卻和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沒什麼兩樣。
說來還真是諷刺,有的女人極力假扮著成熟,但在現實世界,又有許多身經百戰的女人,假扮著清純。
「說了,不要叫我姐!」顧海棠皺眉,不等擰秦風的腰,便已被秦風牢牢把握住手腕。
秦風十分挑釁的貼在她耳邊問道:「我就叫,又怎麼樣呢?」
「你...」
顧海棠被噎的無法回答,秦風再一次吻住她,這一次主動出擊!
強吻,和被強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特別是在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顧海棠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不僅如此,秦風還很過分的將手伸入衣內。
直到秦風想要再得寸進尺,偷襲她的裙擺時,顧海棠用力的咬了秦風一下。
秦風倒吸了一口涼氣,推開顧海棠道:「你屬狗的啊?」
「這個,就叫報應!」
顧海棠笑了,咯咯的笑個不停。
秦風可以肯定的是,今晚的舞廳里,她絕對是艷冠群芳的那一個!
不過,兩人的情緣交際也僅限於舞廳了,跳完舞后顧海棠和秦風就回到了各自房間。
至於賈醒?他整晚上就沒出現過!
為什麼他叫睡獅,就是他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睡覺,傍晚的時候又喝了一斤多白酒,正在屋裡呼呼大睡。
次日。
眾人再次在棋牌室相聚,賈醒要履行他的承諾,傳授秦風技藝。
只是,當秦風再見到這位賭界高手時,發現他的臉好像腫了,好像是從床上摔到地上所導致的。
喝醉酒從床上摔到地上不稀奇,臉先落地的,就有點倒霉了。
「賈老哥,你這是?」
秦風忍不住問了一句,賈醒搖頭道:「別提了。」說完便想到一杯茶漱漱口,沒想到價值不菲的茶具直接炸了!
滾燙的茶水濺了賈醒一身,雖然沒什麼大礙,但也夠狼狽的。
「哎呦,我的好兄弟!」
賈醒被燙的連忙脫褲子,再不脫都要被燙熟了,秦風沒來由的夾緊雙腿,賈老哥這也太倒霉了吧...
不過更辣眼睛的是,賈醒褲子裡的褲衩破破爛爛,好像已經十年都沒換過的樣子。
顧海棠都不忍直視,扭過頭不去看他。
終於搞定了一切後賈醒長舒了一口氣,也不換褲子了,索性就這樣開始授課。
秦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個賈大師,絕了!
「秦風,你先跟我玩兩把,讓我感受一下你的實力。」賈醒一邊說著,一邊以極快的速度洗好了牌。
秦風也不藏拙,將自己的全部實力展現了一遍,其中還試著用了一次「兩袖清風」出千手法。
賈醒看完後感慨道:「你的賭技...一塌糊塗!」
「額...」
秦風被貶低的接不了話,好歹自己在天禾市也將各大高手玩弄於股掌之間,可在賈醒眼中仿佛就成了垃圾。
「唯有你剛才的出千手法,還算是不錯,不過在頂尖高手的對局裡,這樣的出千手法也是瞞不過別人的。」
賈醒搖了搖頭,然後又點頭道:「不過海棠說的沒錯,我從你身上是感受到了氣運流轉,如果沒猜錯的話,你下一把牌就能聚集這股氣運,胡出一手好牌了。」
隨即,又有了新一局的牌局。
正如賈醒所料的那般,秦風先是自己都感受到了那股牌運,然後就是要什麼來什麼,不過十巡就胡牌了。
賈醒眯著眼睛,開口道:「不錯,你的這股牌運,足以繼承我的...修羅牌浪!」
「修羅牌浪?」
「不錯,這是我對我的牌運的稱呼,牌運就好似浪潮般洶湧,又似修羅般無情!」賈醒很是得意的介紹了起來。
「那麼,該怎麼掌控牌運呢?」
秦風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賈醒繼續道:「牌運,可以控制,也無法控制!」
「還請賈老哥詳細說明。」
「牌運這東西,歸根結底其實就是運氣!運氣,是守恆的你知道嗎?」賈醒說出了他的研究成果,秦風卻詫異道:「運氣守恆定律?」
「咦,你仿佛對此有過研究?」賈醒驚了,秦風怎麼會有這樣的感悟心得,莫非他之前已經遇到過其他氣運流高手了?
秦風輕咳一聲道:「只是略懂。」
「來,你說給我聽聽,我看你說的對不對。」賈醒開始期待的聆聽了起來,秦風解釋道:「運氣守恆定律,指的是人的運氣是守恆的,好比發生了什麼特別幸運的事情,那麼後面就會發生特別倒霉的事情。」
秦風所理解的運氣守恆定律,自然是來自網上,俗話說的好:歐皇的壽命極短。
這句話就囊括了這個定律的意思,意思是玩遊戲抽獎運氣特別好的人,壽命往往很短暫...
秦風只當這是一句笑話,可聽賈醒的意思,仿佛是真的!
顧海棠品了幾口卡布奇諾,淡淡的說道:「這對雙胞胎兄弟很厲害,應該有著上層上級的境界,哪怕是我酒醒,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拖累你了。」
秦風很愧疚,沒能幫上什麼忙,在這樣頂尖水準的麻局裡,他感覺自己就成了普通人一般。
這對雙胞胎兄弟無論是牌技,還是配合,都是無可挑剔的。
「我不是說了麼,這不是你的原因。」顧海棠並沒有怪罪秦風的意思,秦風剛才的幾局牌處理的已經很不錯了。
中場休息後,第二輪莊開始了。
這一輪莊秦風感受到了那股牌運,憑藉著牌運接連勝了幾局,可惜牌運的感覺持續不了太久,一消失就不是雙胞胎兄弟的對手。
第二輪莊,又輸掉了五百多萬,總共輸了接近一千萬了。
中場休息環節,秦風已經開始流汗了,壓力比一開始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