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管鮑之交
裘斷腸朝著秦風豎起大拇指,心服口服的連干三碗,頓時覺得有些頭重腳輕。
「各位,承讓了!」秦風抱著花球,朝著周圍謙讓的喊道,惹得眾人一番叫好,這輕功實在是一種視覺享受。
連聖女都不禁對秦風颳目相看,緩步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條銀手鍊說道:「這是本屆搶到花球者的獎勵,我將親自為你戴上手鍊,也代表著我的祝福。
祝福你,陌生人。」
「多謝。」秦風大大方方的捋起袖子,聖女望著他的手腕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繼續為秦風戴上手鍊。
或許是喝多了的原因,秦風見到那白白嫩嫩的小手,忍不住輕薄的摸了一下。
聖女閃電似的抽出手,目光稍冷道:「且喝盡興!」說罷轉身離去。
望著聖女的背影,秦風不禁有些詫異,竟然是她!
自己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女設計師安雪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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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面具遮蓋了面容,聲音也有些許改變,難怪自己聽的那麼熟悉。
可有一點是不會變的,那就是她滑嫩的手掌,只要觸摸過一次便會銘記。
「再讓我驗證一番。」秦風心中暗道,借著舉碗喝酒的動作,將手掌靠近鼻間輕嗅。
沒錯!就是她!
秦風徹底肯定了,自己聞香識女人這招還未出過差錯,這香味無疑是安雪嫻。
真是讓人意外,一個是古老神秘的蠱師,一個是走在時尚前沿的設計師,很難想像會有一個人同時擁有這兩種身份。
可求斷腸不是說過,聖女必須要是處子嗎?難道說,那安雪嫻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是怎麼回事?
「喝啊,磨磨唧唧的。」裘斷腸不滿的瞟了秦風一眼,秦風不再去想那些,再次倒酒暢飲。
不知不覺,兩人腳下已各擺了十幾個空酒罈。
最終,裘斷腸先行敗下陣來,閉著眼睛趴在桌子上嘀咕道:「不成了,人老了,不然我非喝的你褲衩子都不剩!」
「喝翻我?等下輩子吧!」
秦風傻笑著,又喝了幾碗,藥酒的後勁也上來了,忍不住趴在桌上入睡。
到最後,兩人都被寨子裡的人抬走,分別安排到房間裡休息。
睡到半夜,
秦風感覺口乾舌燥,一醒來便發覺周圍環境陌生,想來應該是喝的迷糊了,連怎麼被人抬到床上的都忘了。
拿起手機一看,竟然已經凌晨五點半,拉開窗簾一看,初陽剛從地平線升起,露出魚肚白。
「好久沒喝的那麼盡興了。」秦風揉了揉太陽穴,再盤腿坐於床上運轉了一遍荒古霸體決,將體內殘留的酒氣排出,這才感覺到好受些。
走出屋外,便聽見悠揚的古琴聲。
作為此中高手,秦風忍不住順著琴聲走去,發現有一女子獨坐於一處房屋的樓頂。
這名女子正是安雪嫻,她換去苗族服裝,換上了一身古風的唐服。
未施粉黛,便已十分美艷,青蔥玉指撩撥琴弦,表情悲愴。
「安小姐,我們又見面了。」秦風輕鬆一躍,幾步借力便攀上樓頂。
安雪嫻立刻調整了情緒,平靜的說道:「是啊,想不到我們會在此處相見。」
秦風笑而不語,這娘們很顯然,並不想承認聖女身份,可她對於自己的出現卻一點也不意外,昨晚那聖女不是她還能是誰。
「安小姐一大早彈琴,所為何事?實不相瞞,我對古琴也頗有研究。」秦風也不點破,換了個話題。
「哦?那還請秦先生指點一二了。」安雪嫻語氣不咸不淡,顯然並不認為秦風真的懂琴,反倒覺得這只是他的搭訕手段,所以才故意那麼說,讓秦風下不了台。
秦風閉上眼睛,回憶著安雪嫻彈奏的琴聲,講解道:「安小姐的琴聲,如高山流水一般悲鳴,應該是在懷念某位故人。
恕我大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故人應該已經仙逝了。」
「你怎麼知道的?」安雪嫻震驚了,難道真有人能從琴聲中,就能聽出她心中所想?
秦風微微一笑道:「自然是聽出來的!」
開玩笑,自己不止能聽出琴聲中的感情,甚至還能以琴聲作為武器,這對於琴藝的要求可是非常高的!
當然,也源於安雪嫻琴藝不錯,並且將感情融入了曲子中,所以才能聽得出來。
「是我冒昧了。」安雪嫻這下徹底相信,秦風不是信口開河,而是確實懂古琴。
「扯平了。」
「什麼扯平了?」安雪嫻疑惑不解,秦風說道:「昨晚我也冒昧了,所以扯平了。」
安雪嫻面色微冷,淡然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聽得懂,只是你不願承認罷了。」秦風在椅子上坐下,撩撥琴弦彈奏起一首曲子,華夏歷史上著名的《鳳求凰》。
不僅琴聲優美,其中還蘊含著豐富的感情,就好比現代的情歌一般。
安雪嫻聽得有些痴迷,直到琴聲結束,她才緩過神來。
「秦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說過你已經有妻子了,就不必對我一個有夫之婦彈這樣的曲子了吧?」安雪嫻說完,特意轉了轉無名指上的婚戒,意思是讓秦風打消念頭。
秦風搖頭道:「安小姐誤會了,只是被你所驚艷,所以才忍不住彈了那麼一首曲子,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只是在欣賞你的美罷了。」
這一番厚顏無恥的言論,說的安雪嫻面紅耳赤,但她看秦風表情真誠,倒也不是有意冒犯。
隨即道:「我們之間還是做朋友更好一些。」
「我也那麼覺得,但我覺得朋友一詞還不足以表達,我認為用『管鮑之交』更合適一些。」秦風笑著回答,笑容中卻暗藏深意。
「對!管鮑之交!」安雪嫻認可的點頭,她不像秦風那般思想不純潔,只能理解這個詞本來的意思。
管鮑之交,意思是指春秋時,齊人管仲和鮑叔牙相知最深,後常比喻交情深厚的朋友。
人生難得遇一知己,安雪嫻想和秦風發展成朋友,以後說不定還能在音律方面有所討教。
「是啊,管鮑之交。」秦風強忍著笑意,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