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趕屍一族的強悍
安雪嫻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離開了秦風的房間。
秦風也著實鬆了口氣,安雪嫻來時那氣勢洶洶的模樣,恨不得吃了自己似的。
次日清晨,
秦風在酒店的餐廳吃早餐,撞見了穿著厚厚棉大衣的安雪嫻,寒冬已經過去大半,天氣逐漸回暖,她這穿著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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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安雪嫻為何會那麼穿,不過是怕自己透視。
「我如果真的想看,你穿再多也沒用的。」秦風搖著頭自言自語,惹得不遠處的安雪嫻狠狠瞪了他一眼,將衣服裹得更緊了一些。
一個上午的時間,安雪嫻都沒再和秦風說過一句話,像是躲瘟神般躲著他。
秦風無語,但也沒有主動用自己熱臉去貼她的冷屁股,不理就不理,地球離開誰還不轉了?
午後的小孤山,依舊風和日麗。
眾多晉級到下一輪的參賽者,已經在此準備就緒,秦風和安雪嫻也已到場。
「雪嫻姐,大中午的穿著棉大衣,不熱嗎?」秦風看著安雪嫻滿頭大汗,忍不住打趣。
安雪嫻冷哼一聲道:「要你管?」
「當我多管閒事。」秦風笑了笑不再多說,靜靜的等待著抽籤。
抽籤環節開始後,秦風抽到的號碼,和一位先天后期境界的強者一致,也就是說他要對抗這位強者。
此人名叫沈浪,一手金鐘罩鐵布衫的功夫修煉到了極致,加上內力深厚,是這次奪冠的熱門人選。
「你倒霉了。」安雪嫻見到秦風的對手是沈浪,忍不住主動開口。
秦風無所謂道:「誰來都一樣,反倒是沈浪遇到我倒霉了,不然名次還能再靠前些。
對了,你的簽號呢?」
安雪嫻打開簽號,竟然和那個趕屍門的齊修遠同號,造化弄人,兩人都不是傳統的武學路子。
一個是蠱師,一個是趕屍人。
秦風提醒道:「你可別大意了,那個齊修遠隱藏了實力,你可能遠不是他的對手。」
「你是在小瞧我?」
「不是小瞧,只是忠告。」
這時,齊修遠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對安雪嫻說道:「安小姐,咱們真是有緣啊!不過言歸正常,論打架你不是我的對手,不過如果你願意今晚和我吃個便飯,我願意認輸投降。」
即使昨天吃了閉門羹,齊修遠還是不死心,再次厚著臉皮邀約。
安雪嫻簡單利落的吐出一個字:「滾!」
皮膚本就黝黑的齊修遠,聽到這話臉更黑了,拂袖而去道:「安小姐,好自為之!」
「雪嫻姐好氣魄。」秦風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鼓起掌來,引得齊修遠回過頭陰冷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毒蛇一樣。
秦風直接無視了對方的眼神,自己可不是嚇大的。
安雪嫻打趣道:「你還有心思說風涼話,還是想想怎麼破沈浪的金鐘罩吧。」
對決正式開始!
剩下的武者都是更強悍的存在,打鬥也顯得更加激烈,精彩紛呈。
別人都是聚精會神的看著,秦風就過分了,甚至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一條小坂墩坐著,手裡拿著爆米花邊吃邊看。
安雪嫻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心想這廝也太會享受了,秦風笑呵呵的將爆米花桶伸了過去,問道:「要不來點?」
「不用了,你留著自己慢慢吃吧。」
這幾場比賽,令秦風比較留意的是,龍組先天中期的吳強,運氣不好抽到了一位先天后期高手,直接在這一輪就被淘汰了。
「下一場,安雪嫻對戰齊修遠。」
裁判鍾老宣布完,安雪嫻和齊修遠便上台了,齊修遠手持葬禮用的哭喪棒,身後背著一口棺材,形象極度的滲人。
「安小姐,小心了!」齊修遠冷笑一聲,快速踱步朝安雪嫻奔去,安雪嫻揮舞長鞭,形成了一道嚴密的防禦網。
幾個呼吸後,安雪嫻已經下蠱成功,正欲發動蠱毒,卻發現齊修遠沒有任何影響。
「安小姐,為了防止你的蠱毒,我早已在全身塗抹了特質的屍油,你的蠱蟲不會奏效的。」齊修遠說著身體抖動,如下雨般身上落下幾十隻死蟲子。
唯有幾隻生命力較強的,僥倖逃回安雪嫻身旁,氣的安雪嫻一口銀牙快要咬碎。
「嘔...」秦風一陣噁心乾嘔,把屍油塗抹在全身,難怪先前他靠近的時候,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過仔細一想,這齊修遠倒是個不拘一格的人,或者說這正好符合他趕屍門人的形象。
兩人的兵器,纏鬥的難解難分。
似乎雙方到達了某種平衡,齊修遠陰惻惻的笑道:「出來!」隨著他的召喚,身後的棺材板自行開啟,一隻渾身乾枯的乾屍飛了出來。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殭屍,而是殭屍中的飛屍!
在場包括秦風在內的所有人,都大開了眼界,那飛屍身著清代官袍,面容並沒有太大的腐朽,反倒顯得栩栩如生。
安雪嫻用鞭子纏住飛屍的手臂,猛地一拽,卻被飛屍反手拽了過去,飛屍的力氣大的驚人!
眼看著飛屍就要照安雪嫻的脖子咬下去,秦風及時一躍到台上,抱著安雪嫻後撤,同時一腳踹在飛屍胸口。
飛屍的胸口塌陷下去一大片,伴隨著幾塊乾枯的肋骨掉落在地。
「我的飛屍!」齊修遠心疼的喊道,意念一動,讓飛屍重新回到棺材休養生息,同時去將那幾塊骨頭撿了回去。
秦風對裁判說道:「她輸了,宣布結果吧。」
鍾老點了點頭,宣布道:「此次決鬥,齊修遠勝!」
「鬆開我吧,我沒事了。」安雪嫻失落的輕輕推開秦風,她在苗寨蠱術無雙,這次的目標是能拿到前十,卻不想止步於此。
秦風輕聲安慰道:「你的蠱毒,遇到任何人都有一戰之力,只是這個齊修遠的趕屍之術天生克你,你不必自責。」
「嗯嗯。」
安雪嫻點了點頭,脫去厚重的棉大衣,秦風不禁打趣道:「你不怕被我看了?」
「太熱了,就像你說的,你要看我穿著衣服也沒用。」安雪嫻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心中感覺怪怪的,就好像自己沒穿衣服站在秦風面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