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四章 華山論劍
日上三竿，也就是兩個時辰後。
萬籟俱寂。
夢彩蝶虛弱的開口道：「恩人，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就是，我還以為會不好意思。」王煙瑤撅著小嘴嘟囔，臉頰上的紅暈比那天邊的驕陽更盛。
「休要亂語！」
柳秋華呵斥了兩人一句，說道：「恩人能寵信我等，是我們天大的福分，你等怎可這樣編排他。」
「無妨，我早就說過了，我也不是什麼高尚的人，只是俗人一個。」秦風搖了搖手，渾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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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念芹嬌笑道：「俗人好，我就喜歡恩人的真性情！」
秦風坐了起來，說道：「現在，你們恩也報了，就不要一直抱著愧疚之心了，反倒是我對你們愧疚。」
「恩人，秦樓的大門永遠為您敞開，我們四個也會一直留守在此，為您守身如玉。」柳秋華語氣依舊謙卑，她不求名分也不願接受名分，能有一夕歡存便足矣了。
秦風撓了撓頭髮，說道：「那啥，秦樓能不能改個名字，總覺得用我的姓氏怪怪的。」
「那就叫春風樓。」
柳秋華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取秦風名字中的一個風字，這樣也不算忘了初衷。
秦風點了點頭，比起秦樓而言，春風樓雖然俗了些，但至少舒服一點。
在幾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秦風來到了另一個單間，小龍女正坐在床上盤腿練功。
看到秦風來了，她似笑非笑道：「恩公來了？昨夜可還快活？」
秦風苦著臉道：「龍兒，你就別笑話我了，昨晚喝的伶仃大醉，我完全忘了發生什麼，這才意外失身！」
小龍女相信秦風，因為昨晚別說秦風了，她都喝醉了，不知怎麼的躺到了這個房間內。
「可是，剛才你應該酒醒了吧？」小龍女笑容更盛，秦風悻悻的說道：「既然生米煮成熟飯了，那一次和多次有什麼區別呢？」
「你個色胚！」
小龍女哼了一聲，秦風連忙上前安撫道：「龍兒，天地良心啊，昨晚若不是喝醉了，我又怎麼會讓她們得逞。」
「哎！」
小龍女輕嘆一聲，道：「也怪我，昨晚也喝醉了，不然的話就不會這樣了。
不過無妨，反正你又不吃虧，恐怕心裡高興還來不及吧？」
「喜憂參半吧，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對待她們。」秦風很傷腦筋，若是將柳秋華她們帶回去，妲己肯定是不同意的。
小龍女思量了一下，說道：「她們應該沒討要名分吧？」
「這倒是沒有，只是我心裡過意不去。」秦風搖頭，自己不是個合格的渣男，所以才會被情所累。
「那就讓她們留著吧，反正能夠標記位面，若是師姐不願在我們那裡久住，以後我們來這世界探望她時，你也能去探望這四朵金花。」
「只好這樣了。」
秦風覺得還是有些遺憾，但這已經是眼下最好的處理辦法了。
兩人閒坐片刻，便決定要離開，啟程繼續尋找李莫愁。
柳秋華四人聞訊趕來，挽留道：「兩位恩公不多住些時日嗎？好讓我和姐妹們好好招待。」
「不住了，我得去找莫愁，對了，就是那個人稱赤練仙子的李莫愁，你們有她的消息嗎？」秦風靈機一動，或許柳秋華她們有消息也說不定，畢竟秦樓做的是全天下的生意，收集信息也更方便些。
柳秋華搖了搖頭，道：「我讓姐妹們問問。」說著，便傳話下去逐個詢問，看有沒有李莫愁的消息。
「恩公，彩蝶好捨不得你...」夢彩蝶眼波流轉，她雖然也是想著報恩，但秦風畢竟是她生命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男人，那麼快就要分別終究不舍。
柳秋華皺眉道：「恩公志在四方，彩蝶，你莫要讓恩公為難。」
秦風暗自輕嘆，他何嘗看不出來，不止是彩蝶，柳秋華、蔣念芹、王煙瑤三人同樣不舍，只是沒有說出口。
「恩公若是還記得我們，以後一年半載來看我們一次便足夠了，我等早已決心不再婚嫁。」柳秋華信誓旦旦的說道。
秦風面露難色道：「是我耽誤了你們！」
柳秋華搖頭淺笑，道：「我們雖是未墮入風塵，卻也算是風塵女子，早已看盡了人間百態，除了恩公這天下，再也沒能託付的男子了。」
秦風被說的都臉紅了，說道：「你我雖無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以後還是別以恩公相稱，叫我名字即可。
如果你們覺得叫我名字顯得太生分，叫別的更親密的我也沒意見。」
「真的...可以嗎？」柳秋華喜出望外，同時目光望向小龍女，諮詢她的意思。
小龍女微微點頭，柳秋華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喊道：「秦郎！」
「秋華。」
秦風主動將她抱在懷中，喊著暱稱，感受著彼此身體的溫度。
接著，又逐個和念芹、彩蝶、煙瑤三人相擁，道別。
年紀最小的煙瑤沒忍住，淚水湧出，泣聲道：「別忘了我們！」
秦風心中一震，而後重重的點頭。
這時，手下人詢問了秦樓所有女子後歸來。
她匯報導：「恩公，未曾發現李仙子的蹤跡，只是聽聞武林中馬上要展開華山論劍，許多武林高手都會去參賽，也許李仙子也會前往。」
「華山論劍，那麼快就開始了嗎？」秦風喃喃自語，覺得這個提議很正確，以李莫愁愛湊熱鬧的性格，極大可能會去參加華山論劍。
有了目標後，方向也更清晰了，秦風御劍而起和眾人道別。
御劍凌空，還未飛遠時，便聽到身後傳來悠悠樂聲。
轉頭一看，夢彩蝶在彈奏古琴，蔣念芹彈古箏，柳秋華吹玉簫，王煙瑤彈琵琶。
四人合奏樂器，以悠揚的樂曲，為秦風送行！
「夫君，她們真的是有心了。」一旁的小龍女，也被她們所感動，更別說秦風了。
秦風搖頭感慨道：「是我對不起她們，以後定要經常回來。」
說罷，加速飛劍離去。
身後的樂曲聲隨著距離越來越輕，直至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