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惹上大麻煩了?
病房內原本緊張的氣氛,因為秦風這一句「沒空,忙著泡妞呢」頓時被打破。
韓嫣笑靨如花,捂著嘴道:「秦風,你想笑死我嗎?我讓你泡,你敢嗎?」
「有何不敢,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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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輸人不輸陣,故作不慫的問道。
就在這時,電話又響了,依然是老徐打來的。
接起電話後,徐天賜沒好氣道:「行啊你啊秦風,為了泡妞掛我電話。」
「咳咳,有什麼事嗎?」秦風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剛才掛電話確實有些不妥。
「什麼事?我告訴你,你攤上大事了!電話里說不清楚,你來七號咖啡廳,我等你。」
秦風還想再問兩句,電話里卻傳來忙音,通話已經被掛斷。
「這老徐,報復心還挺強。」秦風啼笑皆非,然後對韓嫣道:「我有點事,先失陪一下。」
「嗯,你趕緊去忙你的事吧,我感覺我的腿可能這兩天就好了。」
「我晚上再來看望。」
秦風說完後,便離開了醫院,與此同時也在醫院布置了許多影流的人,暗中保護韓嫣。
七號咖啡廳,因門牌號是七號而得名。
是許多小情侶約會的地方,秦風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許多對。
徐天賜在咖啡廳的單間內,有些不耐煩的自言自語道:「這臭小子,該不會放我鴿子吧?」
「我哪敢兒啊。」
秦風笑著推門而入,徐天賜不禁板著臉道:「你不敢?這天下還有你不敢的事?秦風,你惹上大麻煩了你知道嗎?」
「老徐你別捧殺我,我就一遵紀守法的好市民,對了,我家裡還有市局給我頒的好市民獎,你要看我給你拿來。」秦風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心裡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
「別扯淡!我實話告訴你吧,那沈海亮是燕城沈家的小輩,也是燕城四少之一,他們直接給龍組試壓,上頭派我來調查這件事。」
「狗屁的四少!」
秦風拍著桌子,指著窗外道:「這裡是Y城,我管他是什麼燕城四少,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得給我臥著!」
「秦風,你是在跟我說嗎?」徐天賜冷著臉質問。
秦風連忙換了副笑臉,說道:「您別誤會,我不是針對你,而是那什麼沈海亮。」
「那麼說,你承認是你乾的了?」徐天賜轉著手中的咖啡杯,玩味的打量著秦風。
秦風皮笑肉不笑道:「假如我承認是我乾的,你是不是要大義滅親了?」
「我真要大義滅親的話,還會提前告訴你是我接的任務嗎?」徐天賜輕蔑一笑,然後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說道:「等等!你和我是什麼親戚?」
「別說咱們深厚的戰友情,當初就是您將我引薦進入龍組的,就是朵朵這層關係,我也得叫您一聲叔不是?」秦風又開始沒正經了起來。
徐天賜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再說話。
「叔,我剛才說錯話了,您抽根華子壓壓驚。」
秦風殷勤的拿出香菸,徐天賜看也不看一眼,似乎還在為秦風剛才的懷疑而生氣。
等了片刻,徐天賜依然沉悶,秦風輕咳一聲道:「老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總得給我一個台階下嘛。」
徐天賜破功了,笑著踹了秦風一腳道:「滾!你小子,我當初就不該引你進龍組,就是個禍害。」
「此言差矣,龍組沒了我是我的損失。」
秦風叼著煙,吊兒郎當的坐在他對面,喝了一口已經冰涼的咖啡。
「我沒跟你開玩笑,你好好想想,有沒有留下什麼證據。
不止是龍組這方面,沈家肯定也會派人來調查。」徐天賜收斂笑意,嚴肅的說道。
「沒有。」秦風平靜的說道。
徐天賜笑眯眯的問道:「那麼說,你承認是你乾的了?」
「我是說我沒動過沈海亮,你別框我,小心我告你誹謗。」秦風依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讓徐天賜找不到一點破綻,但徐天賜已經肯定是他幹的。
原因很簡單,秦風這人有能力,並且吃不了虧,韓嫣被撞斷腿他一定咽不下這口氣。
徐天賜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小滑頭,你還不信我,不過該說不說你這手還是挺巧妙的,沒有殺人卻比殺人更狠,還讓人找不到一點線索證據。」
秦風笑而不語,自己又怎麼會讓韓嫣受氣,要不是沈海亮磕頭道歉加上韓嫣求情,這人必死無疑。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你怎麼會和影流的人有勾連,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徐天賜十分感慨,通過和那女主持人的交談,他斷定劫走沈海亮的肯定是影流的人。
「多個朋友多條路,我正好有個朋友在影流地位不低,就和他倒了下苦水,我也沒想到他下手那麼狠啊。
哎!好好的一個高富帥,就那麼成了個二傻子,你說的可惜是不?」
秦風一副替沈海亮惋惜的表情,演技爐火純青,徐天賜愣是看不出一點破綻,要不是認識秦風那麼久了,他還真就信了。
「你說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徐天賜的笑容意味深長。
「我?我那朋友倒是想拉我加入來著,可我一想影流幹的事太危險了,我還有那麼多老婆,我要是死了她們怎麼辦?
所以最後還是拒絕了。」
秦風搖了搖頭,真情流露加上神一般的演技,將徐天賜蒙在了鼓裡。
「如果真有那麼一個朋友,我勸你還是離他遠點,影流乾的許多事連我們龍組都要考慮一二,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不值得。」徐天賜喝了口咖啡,信了秦風的話。
如果他知道,影流的老大就是坐在他對面的年輕人,估計嘴裡的咖啡能全噴出來。
「什麼叫真有一個朋友,就是有那麼一個朋友!我一三好市民還能騙你不成?」
「你虛偽的讓我噁心,別再提你的三好市民了,說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徐天賜摸了摸胳膊,起身道:「你自己保重!」說完便走了。
秦風仍坐在原地抽了根煙,眼神堅定如山,又豈會因為一個沈家而改變初心。
正打算離開,一個服務員攔住道:「等等先生,還沒給錢呢!」
「什麼錢?我後來沒點其他東西啊。」秦風一臉懵逼,服務員解釋道:「那兩杯咖啡錢那位先生還沒買單,說是您會買單的。」
「老徐,不仗義啊。」
秦風搖頭,他找自己談話,結果咖啡錢卻讓自己付。
掃碼支付後,看著那五千多元的金額,他驚訝道:「你們殺豬呢吧?兩杯咖啡五千多?」
「兩杯咖啡只要八十,但那位先生臨走時又買了一個我們店裡的咖啡機,價值四千九百九十八。」
秦風咬牙道:「老徐,你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