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奇怪的事


  安娜喝了一口可樂便愛上了,這可比朗姆酒還有茶好喝多了。

  秦風繼續說道:「看到簡脖子上的海洋之心了嗎?那原本就是屬於她的,也正是海洋之心指引我找到簡,簡來自一個已經失落的文明——亞特蘭蒂斯。」

  「原來如此。」安娜似懂非懂的點頭,她也不想全懂,反正也比不過人家。

  秦風揉了揉安娜的腦袋,淺笑道:「吃醋了?」

  「安娜不敢。」安娜低著頭,弱弱的答道。

  「既然你跟了我,那以後就是我的人,我又怎麼會捨棄你呢。」秦風微微一笑,而後又道:「再說了,我只是覺得她太可憐了,所以才把她帶回來。」

  安娜心情瞬間晴朗,擁抱著秦風致歉道:「對不起主人,我不該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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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沒有呢。」

  秦風又揉了揉她的腦袋,重新回到船長室,發現簡正在和鸚鵡玩的很開心。

  色批鸚鵡看似傻乎乎的,實則餘光一直偷瞄著簡那胸圍的波瀾,即便被秦風的衣服遮蓋住了,依舊顯得波濤壯闊。

  「這鸚鵡真有趣。」簡抬起頭,笑著對秦風說道。

  秦風攤開手掌,無奈道:「你要是知道它的企圖,就不會那麼想了。」

  「企圖?一隻鸚鵡又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你說對吧。」簡不以為然,依舊用手指逗弄著鸚鵡的臉腮。

  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有些羞愧的問道:「對了,我還一直沒有請教你的名字。」

  「我叫秦風。」

  秦風說著抓住二傻,傻鸚鵡立刻驚慌失措道:「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強盜,惡棍...」

  「額,秦風,它和你有仇嗎?」簡看著反應劇烈的鸚鵡,不禁有些好奇。

  秦風如實道:「差不多,它原來很迷戀安娜,也就是我身旁的這位女士。」

  安娜趁機和簡介紹自己,簡點了點頭,她對於秦風以外的人,並沒有什麼好感。

  下午,追風海賊團又攻擊併吞並了一個排名一百的海賊團。

  簡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秦風也看出來了,她不喜歡戰爭。

  夜幕降臨。

  月光照耀下的海面,顯得波光粼粼。

  秦風帶著安娜和簡賞月,簡回憶起往事,有些憂傷的說道:「以前小時候,我最喜歡的事就是看月亮和星空。」

  「小時候?幾歲?」秦風隨口一問。

  「大概一百歲左右吧,不過我們的年齡和你們人類不一樣,我們的一百歲大概和你們的七八歲差不多。」

  「額...」

  秦風覺得自己不能細想,不然一想到簡已經幾百歲了,總覺得有些違和。

  賞月完,三人又回到房間。

  安娜拉著秦風小聲說道:「主人,晚上的時候能不能給她單獨安排一個房間,不然咱們...」

  「我感覺她不樂意,大不了咱們這段時間先不那啥。」秦風壓低聲回答,生怕被簡聽見。

  「那好吧!」

  安娜覺得很鬱悶,簡的到來,令自己和秦風的幸福時光都沒了。

  等到燈光熄滅,兩人躺在同一個被窩裡時,安娜還是沒忍住。

  她開始用肢體挑逗著秦風,秦風也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隨即對安娜叮囑道:「你輕些。」

  「嗯!我會儘量小聲的。」安娜心滿意足的回答。

  隨即,兩人在被窩裡進行了一場「搏擊賽」。

  安娜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床榻還是在搖晃,引得睡著的簡醒來,坐在木盆里一臉好奇的打量著兩人。

  「他們的被窩,怎麼在抖動?難道是地震了?也沒有啊。」簡心裡滿是疑問,她可不知道人類的繁衍方式,和她們完全不一樣,所以才會有那麼天真的想法。

  秦風速戰速決,三十分鐘解決了戰鬥,KO了安娜選手。

  安娜滿臉紅暈,躺在他懷裡輕輕喘氣。

  秦風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剛才何嘗沒有感覺到簡注視著自己和安娜,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了。

  奇怪的是,被簡暗中偷窺著,反倒有一種特別的刺激感...

  「睡覺吧。」

  秦風拍了拍安娜的屁股,既是對她說,也是對暗中觀察的簡說。

  「嗯。」安娜蜷縮在秦風懷中,一想到簡泡在冰冷的海水裡,自己卻能在秦風懷中安眠,幸福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秦風和安娜是被悠揚的歌聲擾醒的,那歌聲真似天籟一般,唱的是亞特蘭蒂斯的古語,但從曲調中能聽出是首歡快的曲子。

  「呀,不好意思。」簡停住歌唱,愧疚的說道。

  「你的歌聲太動人了。」秦風說著朝門口望去,門外聚集著一堆人,他們都是被簡的歌聲吸引的。

  和那傳說中的海妖不同的是,簡的歌聲沒有任何殺傷力,只會給人帶來快樂。

  簡又笑了,笑容驚艷絕世。

  秦風感慨道:「你真該多笑笑,我太愛你的笑容了!」

  簡抿著嘴點了點,答道:「我儘量。」

  一天之計在於晨,新的一天開始了。

  秦風照例在各艘船巡視了一遍,然後回到海心號,發現簡盯著海面發呆,似乎在思考什麼。

  「在想什麼呢?」秦風拍了拍她的肩膀,簡回過神來,淺笑道:「你回來了?」

  「嗯。」秦風遞給她一瓶可樂,簡卻沒急著喝,而是好奇的問道:「我剛才在想,昨晚你和安娜在被子裡幹什麼?」

  「我們在...咳咳,做快樂的事情。」秦風老臉一紅,面對簡那純真的面容。

  「什麼是快樂的事情?」

  「就是...同房。」

  「同房又是什麼意思?」簡還是不解,她能說也能聽得懂現代人語言,但很多詞都不知道什麼意思。

  秦風輕咳一聲,說道:「交配!這你聽得懂了吧?」

  「交配?好奇怪。」簡對於交配沒有任何邪念,覺得這是一件神聖的事,因為它們和魚一樣都是體外,而不是和人這樣的哺乳動物一樣是體內。

  突然!她想起最原始的亞特蘭蒂斯人先祖,還有腿的時候也是這樣繁衍後代。

  「你覺得奇怪就奇怪吧。」秦風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簡可能是這世界上最白的白蓮花了,什麼都不懂,不是裝不懂而是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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