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我才是獵人


  「嘖嘖,S級的獎牌,難怪那麼兇險。」沈樂敏調侃的說道。

  秦風戲謔的說道:「你要的話,我送你了。」

  仙力回歸,通過內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什麼腦瘤。

  他再回憶起往昔,這段時間每天麗薩都會在飯後給自己喝一杯果汁,並且還叮囑一定要喝完。

  想必,應該是在果汁中加了什麼慢性毒藥,能讓人偶爾眩暈。

  

  而讓醫院開出假證明就更簡單了,在米國這片土地,金錢永遠是萬能的。

  畢竟連當總統都需要數以億計的經費,又有什麼是錢辦不到的呢?

  「這些錢你打算怎麼用?先說好,我的蘭博基尼算是報廢了,你必須賠我一輛。」沈樂敏像個財迷似的,不依不饒,秦風點頭道:「賠你十輛都行,不過在這之前我還得干一件事。」

  「什麼事?」

  「摧毀《狩獵遊戲》。」秦風眼中殺機四溢,他已經等不及了。

  沈樂敏嚇了一跳,說道:「你別犯傻,《狩獵遊戲》的背景不是你能想像的,你別以為自己殺了幾個殺手就能為所欲為了,你知道你要幹什麼嗎?」

  「我太知道我現在要幹什麼了。」秦風活動了一下筋骨,悉心感受著重新回歸的力量。

  沈樂敏搖頭道:「你一定是瘋了!」

  秦風按住她的肩膀,盯著沈樂敏的眼睛狀若癲狂道:「我不是瘋,是痛!」

  那死一般的疼痛,對於身經百戰的秦風來說,也不算什麼。

  真正令秦風感到痛的,是最親近的人的背叛,那種說不出來的痛,如跗骨之蛆刺痛著每一根神經。

  即便自己和她根本沒關係,但來自記憶的情感,還是深深影響著秦風,給秦風的感覺麗薩就是如妻子一般。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卻是要殺自己的殺手。

  這一切罪惡源頭,都是那個獵人組織。

  「抱歉,我無法感同身受,但我還是勸你別去送死。」沈樂敏嘆息,她來到米國一直是瞭然一人,當初參加獵人遊戲也沒有遇到這種扎心的事。

  「謝謝,真心地。」

  秦風拍了拍沈樂敏肩膀,轉身離開醫院,他要開始自己的狩獵!

  大廈內。

  富豪們嘆為觀止,即便這樣的刺殺,也沒能了解秦風的命,還真的是命大!

  更讓他們詫異的是,最後一名殺手,竟然是那秦風朝夕相伴的妻子。

  不得不說的是,這種緊張刺激的反轉,比起那些粗暴冷血的殺手追殺倖存者,更有看點。

  「各位!」

  銀面人老大在一眾銀面人擁簇下來到大廳,說道:「如你們所見,以後我們的《狩獵遊戲》會多更多這樣的人形獵殺,我們早在多年前就提前埋下了許多『種子』,秦風只是其中一個,接下來你們會看到更多精彩的狩獵遊戲。」

  一眾富豪忍不住拍手鼓掌,不得不服啊,這組織太明白他們想看什麼了。

  「那麼熱鬧,加我一個如何?」

  這時,一個銀面人步入其中。

  「你是誰?」銀面人老大皺著眉頭,同時按下警報,馬上就會有大隊的武裝人員出現保護。

  「不用喊人了,你的那些人全被我解決了,至於我,你們這兩天不是一直在監視我嗎?」秦風摘下面具,露出的臉在場無人不識。

  「天啊!」

  眾人驚嘆,他們眼中供給娛樂的「獵物」,此刻竟出現在了大廈內,這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某個有特殊癖好的大佬,崇拜的喊道:「秦!我太迷戀你了,你跟我睡一晚,我給你一億美元!」

  秦風瞥了一眼那個大腹便便的胖子,隨州一指,大胖子身體就像被念力操控一般,直接懸空然後撞破玻璃摔落下去。

  砰的一聲響。

  這胖子砸落在地面,就像一個西紅柿從高空墜落一樣,血濺了幾十米遠。

  這下,這群富豪徹底慌了。

  銀面人老大還算處變不驚,詢問道:「剛才死的那個富豪後事,我替你擺平後事,再給你五十個億,以後別再來找麻煩。」

  「你怎麼還不明白?」

  秦風一步步走向銀面人老大,銀面人老大以最快手速掏槍射擊,甚至連瞄準都沒瞄,他就是一名神槍手。

  然而,子彈在距離秦風臉頰幾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雖還旋轉著卻怎麼也進不去半步。

  銀面人老大面具下的神情如同死灰一般,他可以理解秦風復仇的想法,卻無法理解秦風是怎麼擁有超能力的,如果有超能力怎麼早不用?

  秦風拍打著銀面人老大的臉頰,冷笑道:「我如果還是獵物,你當然可以對我任意宰割,但現在,我才是獵人!你們全都是我的獵物。」

  說完,摘下了銀面人老大的面具,露出的是一張中年人的臉。

  秦風看過報紙,這人同樣是頂級富豪,諷刺的是他還是全球最大的慈善家。

  可偏偏就算是這樣一個慈善家,一舉創辦了這樣血腥的遊戲,用窮人的人命當做遊戲,來供富人玩樂和豪賭。

  「我那『可敬』的岳父呢?不來見一見您的女婿嗎?」秦風望向這人身後的銀面人們,其中一個銀面人摘下面具,正是麗薩的父親皮迪。

  秦風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皮迪如實相告,他也曾經參加過《狩獵遊戲》,並成功存活下來。

  拿到巨款後大肆揮霍,最後只剩下為數不多的錢,這時《狩獵遊戲》的組織方找到他,邀請他的加入。

  皮迪也確實足夠能幹,玩弄人性更是一把好手,在幾年前得知女兒被一個華裔小子追求時,他便有了一個計劃。

  身為心理學大師的皮迪,通過自己的所學,不斷引導暗示精神控制讓女兒對這個男人又愛又恨,卻不是尋常的愛恨,愛是海面上的冰川,恨則深深的埋在深處。

  這計劃,一執行就是三年!

  「別恨我的女兒,她是無辜的,要恨就恨我吧。」皮迪接過老大手中的手槍,閉上眼眸,非常果斷的自殺謝罪。

  秦風對於皮迪的死毫無波瀾,詢問銀面人老大道:「麗薩呢?」

  皮迪對手下吩咐了一句,手下立刻帶人將麗薩帶到秦風面前。

  兩人面對這面,誰也沒有率先開口,眼神中是無盡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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