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 午夜怪嚎,丟失的記憶
其間,吳道君等好心村民,也曾邀請秦風和何妙依去家中做客吃飯,但都被兩人拒絕了。
天色漸暗,秦風和何妙依找了一間無人的空房,房間裡布滿灰塵和蜘蛛網。
而且這種長年無人居住的房子,給人一種很陰森的感覺...
秦風最後和何妙依一合計,直接找了村裡的一處空地,拿出一頂驢友的野外求生帳篷。
「這是何物?」何妙依再次刷新了認知,帳篷她認得,可那麼美觀又功能全面的帳篷還是第一次見。
「你又不是我媳婦兒,憑啥告訴你?」秦風再次調侃,何妙依對此淡定從容,她已經習慣了這廝的油腔滑調。
秦風鑽進帳篷後,何妙依愣了一下,問道:「只有一頂?」
「你以為呢?」秦風嘿嘿一笑,逗弄何妙依還真是心情愉悅,自己又怎麼可能只有一頂帳篷,只是不願拿出來罷了。
何妙依臉色變幻了一下,心中拿不定主意,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
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可如若不然,難道要她一個人睡外面嗎?
這小子太過分了,不看在自己是女人的份上,好歹也要看在自己是青璇師傅的面子,把帳篷讓出來給自己住吧?
「喂!你進不進來,不進來我關帳篷了。」秦風作勢便要合上帳篷的拉鏈,何妙依也終於下定決心鑽進帳篷。
何妙依進來後,帳篷里頓時變得清香了起來,她靠在帳篷邊緣警告道:「你若是敢對我居心否側,小心我一劍...」
「一劍殺了我是吧?」秦風搶答,而後聳了聳肩膀道:「懶得理你。」
何妙依氣的牙痒痒,這種感覺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這廝真是個無賴!
夜,深了。
帳篷敞著一條縫,秦風打量著窗外明月,感慨道:「真是倒霉,本來想見我媳婦的,結果稀里糊塗的就遇見了你,又稀里糊塗的進入了什麼秘境。」
「我怎麼了?我難道不如青璇?」
何妙依下意識的反問,直到秦風投來怪異的目光,她才意識到此言不妥,不該是她一個當師傅的說的話,倒像是在爭風吃醋一般。
何妙依臉紅了一下,秦風評價道:「其實你也不差,挺大挺圓潤的,就是凶了一點,不過想當初我剛遇到青璇時,她也是和你一樣兇巴巴的。
真是有怎樣的師傅,就有怎樣的徒弟。
不過嘛,現在就是只粘人的小貓咪...」
秦風說到李青璇,想起兩人當初相遇的場景,以及後來的美好時刻,忍不住露出會心的笑容。
全然沒注意到,一旁何妙依的眼神像是要殺人一般。
何妙依咬牙道:「你說我挺什麼的?」
「說便是說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在小溪旁看得清清楚楚!」秦風說完眼睛一閉,慷慨赴義道:「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我...」何妙依氣的無可奈何,又不可能真殺了秦風,一氣之下直接朝著秦風肩膀咬了下去。
「哎呦!」
秦風吃痛下睜眼,罵罵咧咧道:「你這娘們算是哪門子仙姑?我看就是個潑婦!」
何妙依氣撒完後鬆口,挪了挪身位,和秦風保持最遠的距離。
一刻鐘後,秦風詫異道:「咦,好像起霧了?」
「深夜起霧,有古怪。」何妙依眉頭緊鎖,這時忽然傳來一聲怪嚎。
何妙依被嚇了一跳神情緊張,秦風則很興奮,或許這個怪物,就是離開無名村的方法!最怕的就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怪嚎每隔幾分鐘便會傳來一陣,聲音像是嬰兒哭啼,又像是狼嚎一般,卻又都不是,普通人聽到這聲音估計會很滲人!
「你在帳篷里待著,我出去看看。」
秦風手持邪君、斷罪兩把劍走出帳篷,何妙依跟了上來道:「我隨你一起去!」
兩人循聲一直找到村子邊緣,到這裡便已經觸及到了結界,聲音確是來自結界外。
何妙依疑惑道:「什麼時候起的霧?」
只見村外滾滾迷霧,那怪物似乎就藏身於迷霧中。
秦風陡然一驚,說道:「明明在怪物怪嚎前就已經起霧了啊!當時你還說這霧古怪來著。」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何妙依努力回憶,卻想不起自己說過這句話。
秦風瞬間頓悟,急忙拿出一副耳塞遞給何妙依,並道:「戴上這個,再用仙力阻隔聽覺!」
何妙依照做,秦風則是開啟一項異能。
破滅魔瞳,開!
破滅魔瞳開啟後,秦風連何妙依裡面穿的什麼顏色都看得清清楚楚,卻看不穿迷霧,只是依稀的看到霧中有一個模糊的影子,像是一把類似劍的兵器...
忽然間,秦風感覺自己腦子暈乎乎的,腦海里再次響起那哀嚎聲!
這哀嚎根本不是簡單的聲音,它甚至直達人的意識!
秦風當機立斷帶著何妙依遠離,但這哀嚎聲覆蓋全村,兩人又逃得到哪裡去?
「該死,這傢伙在村外!」秦風很是懊惱,若對方在村內的話,即便再強大,自己都能拼一拼,也比眼下這樣什麼都做不了要好。
秦風和何妙依只得承受著這聲音,同時拿出記號筆在自己胳膊上寫下字跡。
哀嚎聲持續了十分鐘左右,終於結束了。
秦風好似大夢初醒一般,表情迷茫的環顧四周,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了,記憶只停留在帳篷內的片段。
他低頭一看,看到了手臂上的字,那是自己的字跡,描述著發生的事情。
秦風緩過神的同時背後流下冷汗,何妙依則是一臉迷茫道:「秦風,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她突然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穿著,發現一切都正常後鬆了口氣。
秦風無奈道:「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對你怎麼樣吧?」說完把手臂一伸,何妙依看完後便明白了前因後果。
兩人回到帳篷,仍心有餘悸,這種強行剝奪人記憶的手段太霸道!
「如果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只要將每天發生的事情記錄下來即可?」何妙依若有所思的說道。
「沒那麼簡單,這種方法如果一直有用的話,村民們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秦風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事態越來越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