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人會說謊,但劍不會
秦風想說你可讓我一番好找,但仔細一想,對方應該不是故意刁難自己,只是自己一直沒有找對方法。
「是啊,又見面了。」
秦風伸手想要和對方來個禮儀性的友好握手,沒成想剛觸碰到,休的身體就變成了一堆紙片,嚇了他一跳。
媽的,這是給我來個下馬威?
秦風不禁有些惱火,這時一個女人穿著女僕裝出現在門口,朝著秦風鞠躬道:「秦風先生,我家主人已經等候你多時了。」
這個女人容貌精緻,唯獨帶著口罩,秦風只一眼便認出她是那天遇到的裂口女!
不同的是,被收服後的裂口女沒了那身戾氣,乖巧的就像是一個女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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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之術,果然非同凡響!
秦風隨即跟在裂口女身後,一路穿過書房來到一個院子。
這個院子種滿了綠油油的文竹,還有涼亭水榭,古色古香。
休倚靠在涼亭的欄杆旁吹著玉笛,就是不知這個是真身,還是和門口的一樣是障眼法。
「休先生」
秦風以華夏古禮抱拳示意,而後朝其走去,剛踏出一步腳下便出現水波似的聯姻,再也無法前進半步。
休面色平靜,說道:「秦兄弟莫非是有心事?難道沒聽出,我吹奏的這首曲子,正是你們華夏著名的——《十面埋伏》。」
「你這是什麼意思?還是說這就是休先生的待客之道?」秦風的臉色沉了下去,對方種種舉動,傳達出的信號並非是善意的。
哪怕是玩笑,也已經開過頭了!
「還要繼續偽裝下去嗎?妖魔!」休念動咒語,秦風腳下的土地亮起綠色螢光,這是一個陣法!
身處陣法中心的秦風,立刻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身體內更是有一個聲音在咆哮。
「凡人,你還不快阻止他?!」這聲音,正是體內的那一縷該隱意識,那股威壓是針對它而來。
秦風恍然大悟,休認為自己被該隱所掌控,所以才會如此對待自己。
「休先生,你誤會了!」秦風辯解了一句,既然對方誤會,那也沒必要與其鬧掰。
「還在狡辯?你身上如此重的煞氣,絕非一般妖魔,若不除你恐禍害世間!」休扔出五張陰陽符,分別是他的五個式神,其中就包括那把雨傘和裂口女。
五個式神占據五個方位,為陣法提供助力,威力更勝一籌!
秦風先是感覺到仿佛身處酷暑地帶,緊接著下一秒又變成了嚴寒,冷熱交替間對身體的危害是巨大的。
「既然你不聽我解釋,我就只能先阻止你了。」秦風說著取出邪君,邪君劍上的濃重的殺伐之氣,再次讓休肯定此人定被妖魔附體,亦或者本身就是妖魔所化。
「獨孤九劍——攝魂!」秦風隨手揮出一劍,這一劍調動方圓十里的靈力,一劍便將休精心設下的結界攻破。
控制結界的休立刻感到精神一陣恍惚,與此同時幾個式神也隨之受創。
但真正令休意外的是,他從秦風這一劍的劍意中感受到的是浩然正氣!
人,或許會說謊,但劍不會。
「你還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吧,正好也讓我領教下陰陽術的厲害。」秦風蓄勢待發,隨時可以應戰。
「橋豆麻袋(等一下)!」休喊停,略有些尷尬的說道:「可能,是我誤會了。」
「我也那麼覺得,不過嘛,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秦風順勢開始敲竹槓,或者說找到一個契機。
「沒問題,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我可以答應。」
休沒多考慮便答應了,這件事是他太唐突了,補償對方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秦風心滿意足的收劍,與此同時卻也在暗自提防,提防著休忽然發難。
好在休是真的察覺到了誤會,十分慚愧的朝秦風鞠了一躬:「風桑,請原諒我的冒失。」
「我也有錯,應該事先和休先生坦白清楚,事實上我體內確實封印著一縷強大的邪靈。」
休道歉了,秦風也不會抓著不放,很坦誠的告訴了對方這件事。
休感慨道:「風桑真是不簡單,這等邪靈也能封印,茅山道術名不虛傳!」
「額...這其實和茅山道術無關,而是由幾個前輩功勞。」
「原來如此!」
休恍然大悟,他就說憑藉秦風一個人的力量,又怎可能將這邪靈封印,更何況還是封印在自身體內,那是具有很大危險性的。
既然誤會消除了,休便讓式神中的鐮鼬,去準備了一些菜和酒。
鐮鼬,是島國甲信越地方傳說中的一種妖怪,會以旋風的姿態出現,用像鐮刀一樣銳利的爪子襲擊遇到的人。被害者的皮膚雖然會被劃開很長的傷口,但是一點也不覺得疼痛。
在日島國神話中,走在路上突然颳起一陣旋風,風停之後會發覺手腳上都是被利刀砍過的傷痕,這即是自古被稱為鐮鼬的怪物所造成。
涼亭的桌上擺著酒菜,裂口女則在一旁充當倒酒的婢女,若是不去想她面具下的那張臉,還是挺不錯的。
裂口女倒完酒後,休舉杯道:「風桑,這杯酒代表我的歉意!」說罷一飲而盡。
「休桑,在我們華夏,罰酒可是要罰三杯的。」秦風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好,那就三杯!」
休又連干兩杯,秦風開口道:「休桑,依我看倒不如再喝三杯,我們華夏有個成語叫做六六大順,是為大吉大利的意思。」
休稍加猶豫又幹下去三杯,秦風又開口了:「休桑,既然六杯都已經喝了,倒不如再喝個三杯湊成九杯。
你是陰陽師應該知道,數字九是單數中最大的,代表著最崇高的敬意。」
「我...我喝!」
休一咬牙又喝了三杯,他酒量本就不行,連喝九杯酒忍不住直咳嗽。
秦風清了清嗓子,說道:「休桑...」
「慢著!」
秦風輕嘆道:「既然休桑喝不下也就算了,畢竟你是主人,客隨主便。」
休嘴角抽搐,這話說的,他想不喝都不行了。
「我的意思是,容我先吃顆花生米緩一緩...」休弱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