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一枚棋子
秦風還來不及回味,夜姬便已移開嘴唇,臉頰浮現出比醉酒更動人的紅艷色。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秦風打破尷尬道:「那個...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要你管!」
夜姬本想找個合適的藉口,但這種事哪是那麼容易找藉口的,最後只得以撒嬌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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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是女人面對男人最好的武器和藉口。
秦風咂了咂嘴,說道:「酒的味道不錯。」
「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夜姬打了個哈欠,神色變得很是漠然。
秦風不禁有些懵逼,怎麼夜姬翻臉比翻書還快,難道是自己哪裡說錯話了?
「梅姨,送客!」夜姬差遣下人,秦風也只得離去,離開前朝夜姬揮手道:「酒的味道是不錯,但你的味道更好!」
「無恥!」夜姬嗔羞的咬著櫻唇,想要教訓一番,秦風卻已經轉身走了,不給她任何機會。
佇立良久後,她嘆了口氣,獨自回到秘密房間。
供桌上的玉藻前雕塑,冷聲質問:「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奴婢不願看到他出事,大人如果要責罰的話,就責罰奴婢吧!」夜姬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臉上卻無絲毫悔意。
在看著秦風喝入那杯酒後,她腦海中閃過許多個念頭,仿佛看到秦風被玉藻前吞噬後的場景。
那一刻,她才下定決心要救秦風,並願意承擔代價。
「無可救藥!既然如此,就給你一點懲戒吧。」雕塑的那對狐媚眼亮起粉色光芒,夜姬整個人愣了一下,緊接著痛苦的躺到地上。
夜姬感覺到有一團無名火焰,在體內洶湧的燃燒著,她的那點微末法力根本不足以克制。
除了痛苦意外,這團火焰也點燃了她的欲望。
夜姬夾緊雙腿,表情愈發難受,臉上滿是細小的汗滴,原本白裡透紅的肌膚開始紅的不正常了起來。
「嘖嘖,這幾年來你都沒找過男人,一定很痛苦吧?」雕塑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徹底點燃你心中的欲望,讓你成為一個人盡可夫的黨婦!
到那時,你就不會自愛,更沒有臉去追求所謂的愛情。
會變得冷酷無情,這才是我需要的棋子!」
夜姬的意識逐漸模糊,她只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燙,不由自主的萌生出想要找男人降溫的念頭,無論這個男人是誰都不重要了。
這一刻,她忽然感覺到自己如此可笑,以為替玉藻前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情,就能夠換來哪怕一絲絲的尊重。
自己錯了,玉藻前從始至終都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棋子利用,只是為了讓這枚棋子能死心塌地,才在剛認識時幫了她許多忙。
可惜一切已經太晚,她的理智逐漸被欲望所吞沒。
「誰?誰在那裡?」玉藻前注視著某個方向,它隱約感覺到那裡有能量波動。
秦風解除遁術後,直接便是一道劍氣斬出!
玉藻前的雕塑,連同著整張供桌都被這一劍毀滅,玉藻前的那縷魂魄從破碎的雕塑中逃了出去。
好在秦風早已開啟破滅魔瞳,肉眼可見到那縷殘魂欲往窗外逃離,他又怎會對方如願?
影魔從卡牌中浮現,巨大的手掌攥住殘魂後,從鼻處將其吸了進去。
隨著一聲慘叫,那縷殘魂隨之被影魔吞噬。
「我就說不對勁,果然如此!」秦風重新將影魔收回卡牌,先前離開別墅時他便在思考,為何夜姬的行為舉止有些古怪。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若是細心一點的話還是有跡可循的。
最重要的是,秦風感覺到精神力有些無法集中,立刻聯想到那酒有問題。
再從夜姬身上的妖氣判斷,她有沒有可能被妖魔控制了?所以秦風利用遁術悄悄潛入,親眼見證了這一切。
「熱...」夜姬含糊不清的喊著,抱住了秦風的小腿。
我去!
秦風瞪大雙眼,夜姬不知何時已經把衣服脫了,那白暫的肌膚和傲人身材,實在太吸引人眼球了。
夜姬表情就像喝醉了酒一般,用臉蹭著秦風,半截舌頭漏在嘴外,表情更是傻乎乎的。
「夜姬姐,冷靜!」
只是一瞬間,秦風也有些意動,但還是冷靜下來想辦法。
他嘗試了許多辦法,結果最後都失敗了。
玉藻前的媚術非比尋常,從夜姬體內根本無跡可尋,這更像是一種詛咒!
「這可如何是好啊?」秦風很是惆悵,隨著時間,夜姬的狀況也越來越嚴重。
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危急生命!
「夜姬姐,要不,你湊合著用?」秦風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根新鮮的黃瓜,夜姬卻看都不看一眼,迷離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秦風。
「難道歷史又要重演了?罷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秦風很無奈,最終還是只得從了夜姬。
在接下來的長達一個小時裡,秦風領略到了夜姬的溫柔和狂野。
好在這是間密室,聲音也不會外泄。
精疲力盡後的夜姬,眼神逐漸恢復了清明,但也變得越來越複雜。
但更多的還是欣喜,好在這個男人是秦風,而不是別的什麼人。
「夜姬姐,我...」秦風打破寂靜,夜姬搖頭道:「別說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聽。」說完便把腦袋靠在秦風身上,閉上了雙眸。
秦風此刻心情也很複雜,他是對夜姬有好感,但那只是對美的欣賞,從未想過和夜姬關係親近到這一步。
這種對美好事物的欣賞,也發生在富江身上,由於見過的經歷過的太多了,所以秦風在很多時候都能保持鎮定。
「傻瓜,你沒抱過女人嗎?」夜姬忽然說了一句,牽引著秦風的手放到她腰間。
秦風苦澀的笑了,自己沒抱過女人?
夜姬感受著這份近在咫尺的踏實,有男人可以依靠的感覺,真好!
忽然,那隻本該按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她睜開眼迎上的是秦風的壞笑。
「既然都已經發生了,那不如...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秦風湊在夜姬耳邊低語。
不等夜姬回答,秦風已經擅自做出了決定。
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夜姬至少是有知覺的,軟綿綿的嗔斥道:「壞...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