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瘋狂作死!


  彭小倩癱在地上,身形狼狽,一臉怨毒的盯著李思思,「該死的賤人,你又打我?」

  說著,她就要爬起來反擊。

  李思思一把拿過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彭小倩的腦袋上。

  

  砰!!

  茶杯四分五裂,彭小倩腦袋上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啊……」

  她悽厲的哀嚎,求救的看向坐在首席的汪清泉。

  李思思也跟著望了過去,神情冷漠,一言不發。

  汪清泉別開目光,完全沒有要介入進來的意思。

  事已至此,他完全不占理,還能說什麼??

  李思思這才收回目光,在輕撇了腳邊的彭小倩一眼後,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眼淚在無聲中滑落。

  吸了吸鼻子,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拿出手機撥通了陳陽的電話。

  「陽,陽哥。」

  「怎麼了,思思。」

  「剛才是不是,你……」

  實際上,剛才在看到鄒文東驚恐下跪的時候,她就知道是陳陽在幫自己出頭。

  放眼整個金陵,不,就算是整個世界,願意不求任何回報幫助自己的人,只有陳陽一人。

  她萬分感動,奪眶而出的眼淚,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別哭,沒事了。」

  陳陽不說這話還好,這一說,李思思的淚腺徹底打開,「嗚嗚……」

  李思思靠在牆壁上,一手舉著電話,一手擦拭臉上的淚水,「陽哥,你現在在哪呢?」

  「在你公司樓下。」

  啪。

  李思思直接掛斷了電話,也不顧自己穿著五六厘米高的高跟鞋,就這麼朝著樓下飛奔而去。

  我就知道是你。

  李思思潸然淚下,捂著嘴巴,哽咽不已。

  這個世界,不管如何不公,不管如何殘忍,總會有那麼一些人對你不求回報的幫助。

  可能是你朋友,是你的愛人,是你的父母。

  就在身邊。

  這樣一個人,值得我們倍加珍惜。

  李思思一路跑下樓,淚水狂撒。

  廣場上,一輛悍馬車旁,陳陽負手而立。

  一而再的遭受這種人格侮辱,可想而知李思思此刻的心情,所以在處理完事情後,陳陽趕了過來。

  他朋友不多,不希望任何一人遭受什麼意外。

  「陽哥!!」

  李思思一路跑來, 直接撲入了陳陽的懷裡,緊緊抱著這個男人。

  「嗚嗚……」

  李思思嚎啕大哭,這些年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被擊碎,化成滾燙的淚水,從眼睛裡噴涌而出。

  陳陽兩隻手張開,沒有去觸碰她,也沒有去推開她。

  身處這樣一個圈子,在沒有大後台可以依靠的情況下,可想而知她遭受了多大的委屈與磨難。

  至今還能保持孑然一身,真的是太不容易。

  陳陽沒有說話,此時此刻,任何安慰的話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哭吧。

  哭出來就好了。

  與此同時。

  王清泉沉吟了一會兒,對著楊純真道:「這回我們算是真的傷害了李思思!也不知道是誰為她出了這個頭,竟然一個電話就迫使鄒文東下跪坦白。」

  都是聰明人,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稍微一想都能明白。

  「純真,你找到李思思,好好的給她賠禮道歉,儘量消除她心底的芥蒂!不管怎麼樣,她是我們公司的當紅巨星,一顆巨大的搖錢樹。」

  楊純真沉聲道:「汪總,她是有義務配合公司一切安排的!現在是她違抗了公司指令,還要我去給她賠禮道歉?」

  「要是開了這個頭,以後她還不得飛上天?」

  王清泉篤定道:「李思思我了解,只要不踐踏她的底線,她還是很好說話的。況且,一切以利益為主!」

  「就這樣,散會!」

  楊純真面色陰沉,顯然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走出會議室,點上一根煙,站在窗前抽著。

  樓下,一對男女正相擁在一起。

  女的泣不成聲,男的沉默不言。

  「迫使鄒文東下跪道歉的人,難道就是你?」

  楊純真緊盯陳陽,同時她也猜測出,這個男人應該就是那張照片裡的正主。

  只是……

  楊純真始終不敢相信,就這麼一個其貌不揚的傢伙,竟然可以凌駕在鄒文東少爺的頭上?

  要知道,鄒家是金陵本土八大家族排第一的存在!

  不僅如此,家裡長輩還有吃官飯的。

  她混跡圈子這麼久,社會階級這個東西,是永遠都存在的。

  不可能!!

  「或許,你只是抓住了鄒文東個人的一些把柄而已。今天你讓鄒文東顏面喪盡,鄒家豈會善罷甘休?」  楊純真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嘴角扯出一抹笑,「 我拭目以待。」

  ……

  在發布會現場磕頭道歉之後,鄒文東一頭暈死過去,在第一時間被送回了鄒家。

  鄒家,私人病護房。

  鄒家家主鄒金濤, 鄒家大小姐鄒清月,以及鄒文東一眾叔伯,盡數在場。

  場上一片靜默。

  所有人都處於一種極致的憤怒當中。

  此刻在網絡上,各種針對鄒文東,甚至是整個鄒家的謾罵喧囂塵上,甚至連整個鄒家祖上十八代都一一問候了一遍。

  言辭犀利,字字如刀。

  他堂堂鄒家,什麼時候有過這種遭遇??

  簡直臉面喪盡。

  「查到了對方是誰嗎?」

  鄒家家主鄒金濤,背負一雙手,淡淡的問道。

  「正在查,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了。」鄒文東的大姐鄒清月率先開口,「爸,當下之急並不是找那個雜碎的麻煩,而是儘快恢復我鄒家的清譽,並還文東一個清白。」

  鄒清月雖說只是一介女流,但在商業上卻有著過人的天賦,不到三十五歲的她,早已經進入了鄒家商業的核心。

  不出意外,鄒家的下任家主,非她莫屬。

  對於鄒文東,她是異常的寵愛。

  「你有什麼辦法?」鄒金濤問道。

  「有道是,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這件事是因為李思思這個女人而起,自然也要從她的身上下手。」

  一身幹練西裝的鄒清月,撩了撩額前的劉海,嘴角扯過一抹笑,「那篇文章不是說她被富商包養嗎?那麼,我們找幾個富商主動出來承認,的確包養過李思思,再加上一些細節上詳細敘述,誰還會不信?」

  「再放出消息,文東是被人威脅了,所以才有了發布會上那一幕。」

  這話一出,鄒金濤以及場上所有人,頓時笑了起來。

  這手段,著實是卑劣了一些。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卻是最好的一種解決方法。

  不但完美解決了他鄒家在口碑上的折損,也把李思思重新打入了地獄。

  至於李思思背後的人,查出來之後,再斬殺了便是。

  「很好!!」

  鄒金濤拍板,「清月,這件事你親自負責。」

  「我現在就去辦。」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