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神威浩蕩,不敗於世!


  誰能想得到。

  一位在二十八年前折戟,殘於內鬥,往後一直被死死關押的人,竟然會有王者歸來的一天。

  而且,就立於他們面前。

  萬千劍芒懸空,撕裂空氣,震懾場上眾人。

  靜。

  若大的場上,此刻竟是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那無頭屍,還在汪汪淌血。

  堂堂南極皇族高層,竟然就這麼被斬了腦袋,在面對死亡來臨之時,卻是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實力差距之大,讓人咋舌。

  這位叫陳近南的男人,矗立在那裡,如同一尊劍仙,一縷氣息,一道眼神,足以震懾全場。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ṡẗö55.ċöṁ

  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全場。

  陳近南一手持鐵劍,一手負於伸手,目光如炬,淡漠的眸子凝視所有人,平靜的如一口古井,波瀾不驚。

  正是如此姿態,使得場上眾人屏氣凝神,不敢妄動。

  咕嚕。

  不遠處的李晨陽深吸了一口氣,他總算是明白了,為何剛才李乾警告自己,保持安靜不許再說話。

  這尼瑪,誰還敢吱聲?

  大風起於青萍之末。

  隱於悄然之間。

  一父一子。

  父親大袖飄飄,萬劍護體,如神如王。

  年輕一些,身披鐵甲,長槍在手,風華正茂,軒蓋如雲。

  七分相似的神態,一樣的眸光。

  兩人一前一後,相距八米,中間隔出的區域,就像是時光之鏡,一眼望去,如同看見了曾經,以及未來的自己。

  神威浩蕩,不敗於世。

  看著面前這男人,陳陽並沒有任何欣喜,反倒一雙眉頭緊鎖在一起,他看出了 這個男人體內正在瘋狂燃燒的生機。

  他,破釜沉舟,即使搭上往後餘生,也要護一護自己?

  哎……

  感慨,痛苦。

  他豈會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在彌補自己,彌補自己失去了二十八年,彌補逝去的母親,以及一眾血親。

  可是,自己……

  從一名前線小兵,到威名赫赫的少帥,再到名震八荒的鎮南王,最後屹立與巔峰的鎮國戰神。

  短短十幾年,獨自一人,一步一個腳印,從不懼怕艱難險阻。

  哪怕傷痕累累,風沙蓋世,也是兩袖清風,獨自上路。

  時光荏苒,花開花落。

  曾經時而幻想的父親,此刻立身於自己面前,並不寬闊的胸膛,威風凜凜,即使明知是個死,也如同一頭年邁的老虎,燃燒所有,勢要護住自己的幼崽。

  「去,把丹龍王請來。」陳陽吩咐楊虎,一雙眸子裡泛起了一抹淚光。

  浸潤眼眶。

  無人注意到,而已包括他自己。

  「說我以大欺小也好,恃強凌弱也罷,膽敢欺辱我兒者,當殺則殺,不留情面。」

  陳近南開口,淡淡的聲音一經蕩漾,場上不少人面色狂變。

  尤其是剛才那些,恨不得踩著陳陽摩擦再摩擦的人。

  當陳近南的目光匯聚向西海皇族之人所在之地時,李晨陽當場劇顫,其餘一眾高手,無不嚴陣以待,神情緊繃。

  這些人,隨便單拎出來一個,都是強者豪傑。

  而此刻,卻是悄然向後退卻, 大氣不敢喘一口。

  這一幕……

  讓周圍無數人瞠目結舌。

  不戰而屈人之兵,無外乎如此。

  簡短的一句話,卻是如死神的問候,即使是皇族高手,也只能退卻。

  蹬蹬蹬。

  陳近南邁開了步伐,一排劍陣緊隨其後。

  早就意識到危險氣息的從李晨陽,下意識是的後撤兩步,拉著李乾的衣服,半個身子躲在他的後面。

  儘管如此,整個人依舊被一股恐怖的威壓,鎮的汗毛炸立,冷汗直流。

  待陳近南立身在面前,這位之前口出狂言,大有一股指點江山,勢要一腳把陳陽踩在腳底摩擦的西海皇族大少,面色慘白,驚恐震怖。

  「晚輩,見過前輩。」

  喉嚨滾動無數次,李晨陽才憋出了這句話,躬身行禮。

  但話才剛說完,陳近南漠然道:「抬起頭。」

  李晨陽:「……」

  短短三字,卻如同撼地驚雷,直接炸響在耳旁,震耳發聵。

  一旁的李乾幾番張嘴,話已經到了嘴邊,準備提李晨陽開脫,但突來的一股凜然殺氣襲來,險些將他整個人冰封。

  半空中的劍陣,直指自己。

  這……

  陳近南卻沒有看他一眼,盯著李晨陽道:「剛才就是你說,若不是陳家率先出手,你李晨陽,也要把我兒踩在地上摩擦?」

  李晨陽:「……」

  這他媽,如此直接,讓自己如何去辯解?

  最後,李晨陽硬著頭皮道,訕訕一笑,「前輩,我,我先前喝多了,只是醉酒之後的一番胡話,希望您不要介意。」

  「而且,我們小輩之間的口嗨之舉,前輩您也沒必要較真,上綱上線。」

  言外之意,我只是無心之舉,若是你陳近南對我動手,那就是你做人不行。

  陳近南卻不為所動,接著道:「你是覺得你出身皇族,便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也踩著我兒摩擦?」

  「還是說,你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十足的自信?」

  李晨陽:「……」

  「我……」

  這位西海皇族的大少,一張慘白的面龐之上冷汗滾滾而下,下意識的看向李乾,那雙誠惶誠恐的眼眸,透著一股濃濃的求生欲。

  神色萎靡,不負之前的風采。

  不遠處的獨孤鳴,微微低下腦袋,略顯緊張,先前他可也說過,像陳陽這樣的喪家之犬,在他獨孤鳴面前,跟螻蟻臭蟲沒任何分別。

  「陳兄,先前李晨陽的確是胡言亂語,我李乾在這裡向你表示道歉。」

  「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莫要在意。」

  陳近南瞥了李乾一眼,淡淡的說道:「我很在意。」

  言罷。

  陳近南一手探出,已經是瑟瑟發抖的李晨陽,當即被掐住了脖子舉到了半空中,讓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炸裂聲,從這位皇族少爺身上炸裂而開,通體痙攣。

  李乾勃然大怒,噴薄的怒火迸射之下,指向陳近南,「我已經退了一步,誠懇道歉,你還要傷人?」

  「你道歉,難道我就一定要接受?」

  李乾:「……」

  哧!!

  隨著小臂的發力,李晨陽被陳近南扔到半空中,劍陣攢動,整個人被肢解,揚起一陣血霧。

  這, 這他媽……

  目睹這一幕,無數人心驚肉跳。

  那可是李晨陽,堂堂西海皇族大少,就這麼的,被一道劍陣斬殺的支離破碎?

  「陳近南!!」

  李乾一雙血紅的眸子翻起滔天殺意,凶狀畢現,「殺我族人,你這是要跟我西海皇族公開宣戰嗎?」

  「你找死!!」

  極致憤怒之下,李乾一步踏出。

  他已經擺出了自己和善的態度,既然對方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

  「宣戰?」

  陳近南眯著一雙眼,一剎那,雙眸如一對神劍盪出,讓得穹頂的烈日也為之黯然失色。

  「像你這種貨色,也有資格跟陳某人宣戰?」

  「縱使是你西海皇主,也不敢!」

  轟!!

  一抹劍芒炸裂。

  看似霸氣凜然的李乾,胸膛之上爆出一道道血霧,整個人瞬間萎靡了下去,七竅流血。

  「跪下。」

  了了兩字,卻是平地起驚雷。

  即使是你皇主,也不敢!

  這番話,使得場內場外,所有人無不神魂顫動,這傢伙,竟敢說出這等驚爆人眼球的豪言壯語?

  「……」

  PS:很抱歉,還是忍不住出去浪了一天。釣個魚,都他娘的曬脫皮了,得不償失啊!後面還有兩章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