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六章:他要殺的人,不管對方誰是誰!
在今天之前。
實際上,很多人都聽聞過陳陽跟靈兒公主關係匪淺,甚至有傳言說,穆靈兒曾親自邀請前者進入她在酒店的房間。
端的是曖昧不清。
也正是因為此,寧家才會派人前來,也包括穆家的穆風。
但現在看來,真實情況似乎跟外界所盛傳的不一樣。
否則,這兩方怎麼會針尖對麥,陷入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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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有好戲看了,穆罡可厲害著呢。」
「縱使鬧出了這麼大的風波,終極是一個跳樑小丑,連靈兒公主的意思都敢忤逆,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
「這驪山,可容不得他撒野。」
山呼海嘯般的嘲諷,此起彼伏。
這段日子裡,陳陽的出類拔萃,確實讓不少人犯了紅眼病。
見不得別人好,自然希望他毀滅。
穆靈兒舉著一根棒棒糖,齜牙咧嘴的吸著,看樣子確實被氣得不輕。
「陳陽,要不你屈服一下?」穆罡嘗試建議道。
陳陽端坐馬背,單手持劍,雙目微微低垂。
穆罡無奈一笑。
噠噠噠。
極具節奏的馬蹄聲,逐漸接近陳陽,人高馬大的穆罡,在距離陳陽不足三米後,逐漸減緩速度。
很奇怪。
這傢伙,竟然無動於衷?
還是說正在尋思要不要直接投降,答應了穆靈兒的要求?
周圍不少人感到好笑,擺出一副鐵骨錚錚的樣子,難道最終要以低頭屈服的方式收尾?
滑稽死了。
不過,這倒也挺識趣。
「認輸也好,我並想傷你。」穆罡正色道。
「呵呵,笑死個人。」
「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終極是穆罡太強,不戰而屈人之兵。」
現場一片譁然。
見陳陽依舊沒有要動的意思,無奈之下,穆罡探出五指,做事拍向陳陽的肩膀。
頃刻間。
一束厲光迸射,尚不等任何人反應,再度消失不見。
老持穩重,胸有成竹的穆罡,一雙眸子陡然瞪得巨大,神色跟著陡然狂變,探出右手距離陳陽還有一段距離,一股極致的痛苦,充斥四肢百骸。
嗶!!
始終垂目不語的陳陽,陡然揚起了下顎,動作緩慢,在抬起眼皮的瞬間,那雙深邃,幽深的眼眸,於穆罡看來,以及所有人的第一感官里。
如同極夜之下,一燈即明。
「這……」
穆罡也好,場上其餘人也罷,無不被這道眼神嚇得冷不伶仃一顫,等他們反應過來,陳陽已經縱馬前行,與穆罡擦身而過。
轟!
萬眾矚目之下,這位靈兒公主的貼身保鏢,連帶著身下的馬匹一起翻覆在了地上,掀起了一陣塵土飛揚。
「同樣,我不想殺你。」陳陽道。
穆罡:「……」
眾人:「……」
什,什麼情況這是?
剛才不是說,陳陽正在尋思如何認輸嗎?
最關鍵,那可是穆罡啊。
這,這他媽,莫不是見了鬼?
哧。
穆罡正欲攀爬起來,卻是一抹殷紅的血跡,當空飛濺。
尤其是那隻右手,血跡浸染,觸目驚心,令人不敢相信。
穆罡瞠目結舌,氣喘吁吁,一臉震怖的盯著略微有些扭曲的整條右臂,心底泛起了一股驚濤駭浪。
就剛剛。
無論是他穆罡,還是場上其餘人,無比篤定的認為,陳陽只要敢動手,必將迅速落敗。
畢竟,穆罡身為穆靈兒的貼身保鏢,一身實力毋庸置疑。
然而,眼前……
堂堂穆罡,尚未觸及到陳陽的衣角,竟被隔空震傷,這大跌眼鏡的一幕,讓人觸不及防,驚愕萬分。
是血。
在緩緩流淌。
「神羅天征!」
穆罡強忍著手臂的痛楚,霍然凝視陳陽的背影,極致震怖的情緒,瘋狂湧上心頭。
震撼。
不可置信。
他清楚記得,上次北部山一別,陳陽才不過天聖,距離半步神羅天征還有一段距離。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
嘶嘶!!
穆罡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帶著頭皮一起炸立了起來。
若是再聯繫上,團滅在北部山上的那些人,可謂是細思極恐。
陳陽隻身一人也好,背後有高人也罷,總之,這傢伙不簡單,更不可小覷。
偌大的現場,陷入了一片沉默。
穆靈兒捂著嘴巴,見陳陽正朝著自己走來,通體抑制不住的顫動了起來。
「你,你……」
穆靈兒想說點什麼,卻驚覺喉嚨發緊,尤其是在觸及到陳陽那雙淡漠的眸子時,通體一片徹寒。
常言道。
當你在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何嘗不是在凝望你?
穆靈兒惴惴不安,乃至心驚肉跳,也滾滾而來。
嘩啦啦。
上百銀甲鐵衛,齊刷刷的亮出戰刀,殺意凜然。
鏗!
陳陽大拇指在劍柄上輕輕一頂,劍出兩分。
下一秒。
那些銀甲鐵衛,無不噤若寒蟬,坐下的馬匹更是焦躁不安,嘶鳴不已。
這支銀甲護衛,徹底亂了套,潰不成軍。
一時間,譁然四起。
這是,以一人之力,橫壓靈兒公主的整個護衛隊?
「你,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本公主……」
穆靈兒似乎要說什麼威脅的話,可一句話尚未說完,便被陳陽打斷,「城主府公主,就可以不講道理?再者,我陳某人殺人,從不在乎對方什麼身份。」
穆靈兒:「……」
眾人:「……」
這話,何等的霸氣?
他要殺的人,不管對方誰是誰!
「懂了嗎?」陳陽道。
穆靈兒冷不伶仃倒吸了一口冷氣,眼淚止不住淌下,她什麼時候經歷過這種事情?
「陳陽。」
穆罡連忙走來,生怕這位暴躁的年輕人,真要對自家公主動手,慌不迭道:「昨天我們碰見顧芷青了,她傷勢很重。」
「她在哪?」
陳陽霍然轉頭,盯著穆罡道。
「是這樣的。」
穆罡把昨天在酒樓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跟陳陽說了一邊,最後道:「當時我認為,你會跟她碰頭,所以派人跟了過去。」
「據早上傳來的消息,她在三十里外的一個小村莊,落腳在一個親戚家,不過,她恐怕也待不了多久。」
「她是怎麼受傷的?」陳陽道。
穆罡搖頭,「我們見她的時候,她便一直在咳血,可能是因為什麼事情傷到了根基,恐怕……」
「謝了。」
陳陽豈會不知道他後面想說什麼,微微抱拳,轉身即走。
穆罡沉吟了一會兒,眸光閃爍道:「公主,我們跟上去,這或許是一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