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請段塘!
殷玉兒就把段塘說的「子時一刻」的事情說了出來。
聞言,裴城主大怒:「你怎麼不早說!」
見識了段塘太多的本事,他現在對於段塘的醫術和煉丹術,有一種謎一樣的信心。
只要是段塘說過的,不管有多難以接受,他都會選擇相信:「來人,去請段塘!」
想了想,又說到:「不對,我親自去吧!」
剛走兩步又覺得不妥,便看向了殷玉兒和秋澤言:「兩位,我希望你們能給段塘道個歉,否則,我會追究你們延誤我女兒的治療的責任!」
殷玉兒關心裴甄兒,所以雖然心裡不情願,但為了表姐也願意忍耐。
秋澤言……他現在恨不能咬死趾高氣昂的裴城主。
不過,一想到自己還得通過裴甄兒來謀求108城的權利,就只能壓下心頭的怒火。
最重要的是,如果段塘出手了,他就可以將治療失敗的鍋都扣到那個小子的頭上。
反正,那小子給裴甄兒輸入了亂七八糟的東西是真的,這會兒又把裴甄兒治死了,誰也說不準這兩件事之間有沒有聯繫。
不管別人信不信,這鍋都該由那個小子來背!
至於治好什麼的……
他其實不太抱希望。
身為61城的頂級貴公子,他太清楚四顏毒蟲的毒素有多兇猛了。
同時,也忍不住在心裡罵了那幾個成事不足的手下一句。
他明明讓他們抓灰元蟲,這群飯桶怎麼就把四顏毒蟲當成了灰元蟲?
這群傢伙也是真的命大,居然沒有被四顏毒蟲給咬死!
彼時,葉飛手拿著一個透明的瓶子,對著月光打量瓶子裡的蟲子。
這是一條土褐色的蟲子,它的背部非常光滑,沒有鱗片和甲殼之類的東西保護,腹部卻有兩列腿。
沒錯,兩列。
那些腿一條挨著一條,兩寸長的蟲子,卻有上百對腿。
它的頭非常圓,眼睛是漆黑的,沒有一點兒眼白。
嘴巴非常小,緊閉的狀態下根本就看不出嘴巴在哪裡。
在它圓圓的頭頂上有一小條白色的痕跡,雪白的顏色和它土褐色的身體一點兒也不搭。
在他的腹部有一片明顯的青紫色痕跡,這就是它的毒囊。
裴城主等人到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對月欣賞……蟲子的青年。
看到他的手中拿著那個瓷瓶,裴城主等人都是一愣,秋澤言的眼睛裡更是划過了一抹精光。
葉飛聽到動靜,扭頭看去,見所有人都盯著自己手中的瓶子看,解釋道:「這是我剛剛設計引出來的。」
「設計?」殷玉兒明顯不信:「你設了什麼計?」
葉飛朝著不遠處怒了努嘴:「據萬靈籍記載,四顏毒蟲以腐肉為食,所以我就用火加速了肉腐爛的速度,然後在腐肉的旁邊放了陷阱,於是就把它抓住了。」
眾人朝著葉飛所致的方向看去,果然就看到幾米開外的地方放著一塊腐肉。
腐肉上還有一個奇怪的裝置,估計是機關之類的東西。
秋澤言眸中划過了一抹不甘之色。
他本來想直接甩鍋給這個小子,讓所有人都以為四顏毒蟲就是他抓到的,裴甄兒是他害的。
但是在腐肉和機關這兩項證據面前,他的說辭顯然不太成立。
他只能暫時偃旗息鼓。
罷了,且讓這小子先得瑟一下,等他治好了裴甄兒再說。
葉飛看到裴城主等人的到來就已經猜到了裴甄兒情況不妙了,他也不說廢話,在裴城主要求殷玉兒和秋澤言給他道歉了之後,他就跟著眾人回了會城。
眾人回到城主府的時候,距離子時還有一刻鐘的時間。
葉飛之所以提出子時一刻這個時間,是因為他估摸了一下自己現在利用靈泉之力救活裴甄兒所需要用到的時間。
十五分鐘是他堪堪將人拉回死亡線的時間,如果治療的時間少於十五分鐘,便是他靈泉之力再怎麼多,也救不了裴甄兒的命。
半個小時的話,應該可以將人喚醒。
來到裴甄兒的房間,葉飛也不說廢話,直接遞給了裴城主一副藥,說道:「您讓人把藥煎了,我出來的時候需要用到。」
裴城主立馬照辦。
葉飛也不浪費時間,直接把裴甄兒給扶了起來,先餵了她一粒藥丸,然後讓她盤腿坐好,他也盤腿坐在了床上,這才將右手覆在了她的後背上。
靈泉之力透過手掌與後背接觸的地方滲入了裴甄兒的身體,順著她的肌理蔓延,又穿透肌肉、骨骼,滲透進了她的心脈處。
彼時,裴甄兒的心脈已經瀕臨枯竭,就快要停止跳動了。
在葉飛的重點照顧下,原本虛弱無比的心脈,終於漸漸煥發出了生機升級。
這時,一股溫和的藥力順著裴甄兒的喉嚨流下,經過胃部之後,就被水送到了四肢百骸。
隨著那藥力的滲透,青紫色的血液以極其緩慢卻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正常。
葉飛沒管那藥性,依舊專注於自己的事情。
他餵下的是解藥。
如果早一點餵下解藥的話,就算是他不用靈泉之力干涉,裴甄兒也能慢慢痊癒。
但是現在,她的器官已經枯竭了,就算解了毒也活不久。
這也是他當時為什麼沒有跟著會來。
他當時沒有解藥,就算是用靈泉之力治好了被侵蝕的內臟,可是毒素不除,這些治療就只能是無用功。
在裴甄兒等人走後,他就拜訪了108城所有的醫館和丹藥行,甚至是自由市場。
沒有七星墨茄,他也能擁別的材料來煉製出功效堪比七星墨茄的解藥。
可如果找不到材料的話,那就算是他,也回天乏力了。
好在,雖然他在108城沒能湊齊哪些材料,但在107城的自由市場淘到了剩餘的材料。
早在設計引出四顏毒蟲之前,他就煉製出了解藥,之後因為擔心四顏毒蟲會傷害其它無辜的人,才會產生想要將它抓住的念頭。
在他治療的時候,裴城主就把所有人都趕出了房間 ,生怕會有人不長眼驚擾到他。
房間外,殷玉兒和秋澤等人看不到裡面的情況,都很著急。
秋澤言還好,畢竟他心機深沉。
但是殷玉兒卻沒那麼深的城府,她急的在原地走來走去,怎麼也靜不下來:「那個傢伙到底行不行啊?」
被裴甄兒灌輸了太多段塘不行的思想,所以她根本信不過段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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