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江曉曼失蹤
「你來就來了,帶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沈家的門外,沈季冰看著葉飛拎著大包小包,有些無奈:「今天又不過年又不過節的,我媽只是叫你過來吃個便飯。」
葉飛撓頭:「那也不能空著手來啊。」
兩人推開門進屋,正好李如梅從廚房出來,見葉飛拿著這麼多的東西,也有點無奈:「你這孩子,也太實在了,你以後少不得過來串門,每次都拿這麼多東西,不得破產啊?」
話是這麼說著,但她笑得十分燦爛。
沈浩山看了一眼葉飛手裡的東西,雖然沒有說話,卻也不再像以前一樣黑著一張臉了。
「你去和我爸聊會兒,我去廚房幫媽打下手。」
沈季冰推了葉飛一把,就微笑著去了廚房。
「好嘞。」
葉飛走到沙發邊坐下,腰背筆直,一雙眼睛目不斜視地看著對面黑了屏的電視,緊張。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和沈浩山單獨相處,此時此刻,他尷尬的簡直能用腳趾頭摳出一套海景別墅。
沈浩山在葉飛過來的時候,就拿起了桌子上的報紙。
葉飛瞥了一眼,突然有點兒繃不住:「叔叔,報紙拿反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沈浩山麵皮子抽了抽,放下報紙,假裝無事發生地拿起了遙控器:「要看電視嗎?」
「好啊。」
電視打開了,沈浩山又拿起了報紙,這一次,他倒是拿正了。
葉飛卻更囧了。
電視裡放著的,居然是貓和老鼠。
沈季冰和李如梅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逗人的畫面。
只見沙發上,兩個大男人都坐的筆直,電視上放著貓和老鼠。
兩人半天都沒動一下,好像是在比拼定力一樣。
沈季冰還從沒見過自家父親這樣窘迫的模樣,忍不住失笑。
李如梅也笑了:「你爸這個人,就是好面子。真是委屈葉飛了。」
瞥見母女兩個過來,葉飛如蒙大赦,趕緊起身迎了過去:「我幫你們。」
飯桌上,沈浩山自在了不少。
一頓飯吃完,沈浩山認真看著葉飛:「你阿姨說了,以後你沒事兒可以多過來串串門。」
李如梅聽不下去了:「什麼叫我說了?明明是咱們兩個一起商量的,你這口是心非的傢伙!」
又笑眯眯地看著葉飛:「葉飛,你叔叔這個人死要面子活受罪,他其實不反對你和小冰在一起了,以後你常過來串門。等忙玩了這陣子,咱們商量商量,什麼時候你們兩個把婚給復了?」
幸福來的太過突然,以至於葉飛有點兒傻眼。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當然是,越快越好!」
他扭頭看著沈季冰,只見她漂亮的臉上飛起了兩抹紅暈。
沈浩山卻是皺起了眉:「復婚的事兒,先不急著急。」
看他的表情,倒不像是不同意。
葉飛也沒有多想:「叔叔阿姨請放心,我一定會對冰姐好的!」
把葉飛送走後,李如梅不解道:「咱倆昨天明明商量好了,要讓兩個孩子復婚的,你怎麼又反悔了?小冰今年年紀不小了,多耽擱兩年,生孩子的風險就會提高好幾倍。」
沈浩山嘆了口氣:「今天媽找我了……」
葉飛哼著歌回了自己的住處,擺弄了一下正在栽培的地瓜秧子,心情不錯。
突然,江叔打來了電話:「葉飛,你今晚和曉曼見面了嗎?」
那聲音,十分焦急。
葉飛一臉懵:「江小姐?我沒有啊。」
「那就怪了!」江叔道:「今晚離開醫館以後,曉曼說要出去走走,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我打她電話也打不通,給她朋友打電話,也都說沒有見過她。這孩子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如果不在家吃飯的話,是一定會提前說的。」
葉飛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只見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這個點兒說早不早,說晚也不晚,對很多有夜生活的人來說,並不算遲。
但對很多作息規律的人來說,九點半還不回家,就的確是不怎么正常。
「江叔你別著急,你家住哪裡?我們去附近找找。」
江叔趕緊報了一串地址。
半個小時後,葉飛到了江叔家的樓下,只見江叔的五官都快要糾結到一起了。
不用問,江曉曼肯定還是沒有消息。
「江小姐最近工作上有什麼不順的嗎?」
「這孩子從來不跟家裡人說工作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
江叔很著急,他看著葉飛,欲言又止。
葉飛趕緊給史達打了個電話,讓他聯繫了一下江曉曼的老闆和幾個同事,但這些人都說,江曉曼最近沒有工作不順心的事情。
事實上,自從上次衛生局給江曉曼撐腰以後,老闆就對江曉曼格外照顧,生怕她會不開心了。
掛了電話,葉飛皺起了眉:「那就奇怪了,既然不是工作不順心,那她為什麼要散心?」
江叔嘆了口氣:「葉飛啊,有些話我其實不該說。但事到如今,不說也是不行了。曉曼其實喜歡你,所以你今晚拒絕了她之後,她就一直都悶悶不樂。」
「額……」
葉飛只是愣了一下,就反應了過來,他態度堅決道:「江叔,我有女朋友了,這一點我從沒有隱瞞過。而且,我很喜歡她。」
「我明白。」江叔苦笑:「我只是想告訴你曉曼不開心的話原因,沒有別的意思。」
葉飛微微點頭:「還是接著找吧,分頭行動。」
和江叔分開以後,葉飛想了想,給萬局長打了個電話:「萬局長,不好意思,又麻煩您了。」
半個小時後,葉飛看著手機里傳來的一段錄像,沉下了臉。
與此同時,S市一處不起眼的居民樓里。
不算寬敞的臥房內,江曉曼雙手被吊在房樑上,歪著頭,雙眼緊閉。
忽然,她嚶嚀了一聲,醒了過來。
朦朧的視線恢復清明後,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熟人:「於群?!」
彼時,於群正在親手擺弄著幾台攝像機,所有攝像機對焦的對象,都是江曉曼:「我本來呢,想用一些溫和的手段來收購惠民堂,但你的父親敬酒不吃,那我就只能讓他吃罰酒了。」
看到那些攝像機,江曉曼心中警鈴大作:「你……你想做什麼?」
於群欣賞地看著江曉曼驚恐的表情:「大侄女兒,你這麼聰明,早就猜到了,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