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只許你滿口噴糞,不許別人回擊?
葉飛趕忙調整了配方里的各種材料的劑量,又讓眼鏡蛇兄幫忙找了一些因為受傷而虛弱不已的山中動物做實驗,終於把藥效控制在了一個完美的範疇內。
這一天,葉飛撥通了牛駿峰的電話,卻被告知牛雲已經去米國的頂級醫院進行治療了。
不過,雖然葉飛不能親自見到牛雲,牛駿峰卻可以把藥帶過去。
對此,葉飛自然沒有意見。
他本來打算親自去一趟京都的,牛駿峰卻親自過來了。
據說,是影視城的建設已經進入了最關鍵的階段。
把藥給了牛駿峰,葉飛也算是了了一樁心愿,緊接著就打給了邱梓珍。
邱梓珍的妹妹邱盈盈身體一直都不好,先天體虛加上後天的車禍,到現在連床也下不了了。
這是先天精元缺失,加上後天元氣大傷雙重作用的結果。
葉飛到達邱家的時候,只覺得整個邱家都籠罩在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陰鬱氛圍里。
他也不覺得奇怪,畢竟,邱盈盈一直是邱家的掌上明珠,如今出了這種事情,家裡人能開心才有鬼了。
「我已經藥石無醫了,孟醫生,您就不必為了我而浪費時間了。」
好聽的女聲十分虛弱,透著濃濃的生無可戀的味道。
邱梓珍嘆了口氣:「從醫院回來以後就這樣了,以前她還肯讓醫生幫她調理身體,現在卻是連醫生都不肯見。」
說著,他推開了門。
葉飛看見,房間裡站著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是他曾經見過一面的邱傑,邱梓珍的父親。
另一個穿著白大褂。
兩人一旁的床上,躺著一個少女。
少女的神情十分憔悴,面色灰敗,一雙大眼睛本來應該是水靈靈的模樣,但是這會兒,卻滿是愁苦。
「葉飛?」看到葉飛,邱傑趕忙迎了上來:「你可終於來了!」
又對著那白大褂介紹道:「孟醫生,這位是葉飛,是一位中醫大師。曾經,他只用了一根銀針就治好了一位因為中風而偏癱的老人。」
孟醫生是個五十來歲的刻板男人,一聽這話,他又看了看葉飛年輕的面龐,就皺起了眉:「邱總,你恐怕是被騙了。這年頭的騙子都很會揣摩人心,為了騙錢,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而且,像這種空口治病的事情,聽聽就算了,只有傻子才會相信有人能夠只用幾根銀針就治好偏癱。這都是那些騙子利用人們對中醫的嚮往心理而製造出來的騙局,您千萬不要相信。」
邱傑笑著為葉飛解釋:「不是的,那件事是我親眼看到的,而且,常青山大師也在場。這位葉飛小兄弟,可是連常青山大師都讚不絕口的人。」
提起常青山,孟醫生眼睛裡的不屑之意更加明顯:「矮子窩裡再怎麼拔高個,也依舊是矮子。這些小伎倆並不能救命,只能用來養養生。不然的話,為何那些重病的病人都會來到西醫院?邱總,您可不要被那些嚇人的名頭唬住了,根本沒有用。常青山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根本就不如他的年輕人?令千金的情況不能耽擱下去了,必須要馬上送去醫院!」
這話葉飛就不樂意聽了:「只有無知才會心生恐懼,也因為恐懼才會誹謗、造謠。你不懂中醫,就別盲目地替中醫定性。今天,我就讓你開開眼。」
「中醫講究修身養性,你這年輕人如此心浮氣躁,即便真的是個中醫大夫,造詣也高不到哪裡去。」
「孟醫生好霸道啊,只許你自己滿口噴糞,還不允許別人還嘴了?」
葉飛懶得再搭理這個人傢伙,他走到了床邊,對邱盈盈溫柔一笑:「盈盈,還認識我嗎?我是你葉飛哥哥。」
邱盈盈原本只是雙眼無神地看著這兩個人爭吵,一聽這個名字,眼睛裡突然有了光:「葉飛哥哥?真的是你嗎?」
葉飛笑了:「小時候,我經常偷偷給你帶糖果吃,你忘了?」
「真的是你!葉飛哥哥!」
邱盈盈雖然還是通體無力,精神卻好了不少。
葉飛柔聲道:「我這一次,又給你帶好吃的東西了。」
說著,他拿出了一個手指大小的玻璃瓶,瓶子裡是瑩綠的液體,和蘋果味的飲品有些像。
邱盈盈臉上的笑容散去,只剩下苦笑:「葉飛哥哥,我雖然病了,但還沒傻。你怎麼也變成那些人了?為了騙我吃藥,居然能想出這種辦法。」
葉飛輕咳一聲:「我沒有騙你,這雖然是藥,但也是好吃的。我知道你怕苦,特意多放了蜂蜜。你嘗嘗,是甜的。」
孟醫生怒了:「胡鬧!邱小姐身體虛弱,腸胃更是禁不起刺激。你給她吃含有大量蜂蜜的東西,這不是想要她的命嗎?」
他這麼一說,邱傑也有些猶豫了起來。
邱梓珍卻是堅定地相信葉飛:「葉飛從來不會害人,他既然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孟醫生被他氣得不輕:「邱公子,那可是令妹啊!」
見邱梓珍態度堅決,他氣的重重一甩胳膊:「你會後悔的!」
雖然心裡氣得不行,但他並沒有離開。
身為一個沉著冷靜的醫生,他不能跟糊塗家屬一般見識,必須要保證病人的安全。所以他要留下來,等那小子治出什麼問題的時候,第一時間救場。
確切的說,是救命。
在屋裡幾人的目光注視下,邱盈盈接過了瓶子。
她看了葉飛一眼,見葉飛微笑著點頭,就打開了蓋子。
頓時,清香撲鼻。
那是一種十分奇特的香氣,能夠聞出裡面有著濃重的藥香,但卻夾雜了別的好聞的味道,讓邱盈盈這樣反感吃藥的人,都有了食慾。
她不再猶豫,仰頭喝下了所有的藥液。
「葉飛哥哥,你果然沒有騙我!真的是甜的!」
邱盈盈驚喜不已。
更讓她驚喜的是,在藥液順著喉嚨滑下以後,有一股十分清涼的感覺也跟著從喉嚨一直流到了身體裡,再以胸腹部為中心,一直蔓延到了四肢。
她忽然就有了,想要下床的衝動。
於是,她立馬嘗試著起身。
本以為這個過程會和過去一樣艱難,也正是因為過去下床活動太過艱難,所以她才會長期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