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遇見你以後,所有的標準都只是你
葉飛當然不能離柴鋒媳婦兒遠點兒,他給魏無雙使了個眼色,魏無雙趕緊控制住了老人家。
在葉飛過去對柴鋒媳婦兒進行治療的時候,魏無雙不忘解釋道:「柴鋒在一次戰鬥中被敵人暗算才變成了這副樣子,他不想連累你們,就想用假死的辦法讓你們解脫。」
柴鋒丈母娘折騰了一會兒,眼見怎麼也沒有辦法擺脫魏無雙,索性放棄了掙扎:「要是我閨女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葉飛已經來到了病床前,先以銀針控制住了胎象,又餵她吃下了幾粒藥,做完這些,他才鬆了口氣:「暫時沒有問題了,只要好好調養,孩子就能平安長大。」
柴鋒媳婦兒其實一直都有意識,只是此時,她一句話也不想說。
「我們出去吧,讓他們兩口子談談。」葉飛對鍾老等人提議一聲。
很快,病房裡就只剩下了柴鋒兩口子。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屋裡才傳來柴鋒不大的聲音:「進來吧。」
葉飛一行人趕忙進屋,就見柴鋒媳婦兒的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不過,她的眼眶又濕又紅,顯然哭了不短的時間。
「首長,我想帶媳婦兒回部隊休養。」一看見鍾老,柴鋒就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想了想,他又解釋一聲:「媳婦兒說了,沒遇到我之前,她的確是給未來的另一半規定了各種各樣的條框,但自從遇到我,她的標準就只是我。她不嫌棄我這個樣子,我也想和她好好過日子。」
鍾老笑道:「沒問題,我會讓人給你準備一處院子,讓你們兩口子好好調養身體。」
柴鋒丈母娘不樂意了:「好端端地一個人在你們部隊上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現在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你們就只給找個住處就完事兒了?別忘了,我閨女要不是因為你們,剛才也不會在鬼門關上走一遭,這件事你們也不準備給點兒表示嗎?」
「媽!」柴鋒媳婦兒面色一變,有些赧然地看著鍾老等人。
「沒事,這都是合理訴求。」鍾老笑著擺了擺手:「這樣吧,回去以後,我會給柴鋒申請二百萬的補償金,你看怎麼樣?」
「這還差不多!」柴鋒丈母娘這才舒展眉頭。
離開醫院的時候,魏無雙率先上了她的悍馬:「雖然這一次的事情多虧了你,不過,規矩就是規矩,下次你再想用什麼歪門邪道對付普通人的話,我還是會阻止你的。」
葉飛無語,磨著牙重申:「我那是自衛!自衛!」
「是不是自衛,是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我們自有一套審核標準。除非有一天你也成為我們的人,並且職位比我還高,不然的話……」
說完,她一踩油門,竟是把葉飛丟在了這距離市區近百里地縣城醫院外。
葉飛:「???」
「這個女人,過河拆橋啊我靠!」
最後,他花了一百塊錢打了一輛車,才回到了市區,並把這筆帳算在了國衛局的頭上。
這群人要是不給他報銷了這一筆錢,他下次就不幫他們的忙了!
哼!
一眨眼,距離捐款的日子就過去了小半個月。
這一天,葉飛接到了柯秘書的電話,說是大坪山那邊要開始規劃了,讓他來參加規劃會議。
葉飛驚訝了:「這不是政府工程嗎?我們也有資格參加?」
柯秘書笑道:「雖然是政府工程,但資金是來自於民間,所以捐款的人有權利知道這些錢都用在了什麼地方。」
「這樣啊,那我明白了。」
會議室里,已經聚集了不少領導班子的人,除此之外,當日參與了捐款的人也都來了。
不同於晚宴當日的座位排序,這一次,葉飛直接被安排到了第一排比較靠中間的位子,俗稱C位。
就連韋嘉倫等等級公子哥兒,都只能分開坐在他的兩邊。
「哥們兒,你可真是牛逼大了。」萬宇軒瞥了一眼韋嘉倫黑黢黢的臉,偷偷對葉飛豎起了大拇指。
葉飛摸了摸鼻子,謙虛一笑:「有多勁兒就使多大力氣而已。」
忽然,他感覺到有一道目光打在了自己的身上,飛快扭頭看去,就撞進了一雙狹長而多情的眼睛裡。
不過,那眼睛看著他的時候,沒有半分旖旎的情緒,有的只是厭惡與鄙夷。
這個人,正是秦雨墨。
即便是葉飛捐了一個億,她對葉飛的印象也依舊不怎麼樣。
尤其是她昨晚回家以後,特意被父親耳提命面,讓她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被葉飛的手段矇騙了,她就更是對這個人厭惡不一。
葉飛收回了目光,眉頭打了個結。
這位大小姐可真是怪人。
明明他的所有麻煩都是這位大小姐帶來的,他還沒露出那副厭惡的表情,她反而像是被他給始亂終棄了一樣,每次都用那副眼神看他。
很快,他就沒有心思胡思亂想了。
只聽,秦高官等人已經開始說起了這一次會議的主題。
幾位領導發表完講話後,秦高官淡淡道:「關於這一次的開發大坪山的計劃,大家有什麼意見,都可以暢所欲言。」
「首長,我認為……」
韋嘉倫突然起身,他示威般的對葉飛挑了一下眉毛,這才繼續道:「大坪山山高水綠、風景優美、請空氣清新,適合用來發展成景區。現如今旅遊業發展迅速,如果能將大坪山打造成知名的風景旅遊區,就能夠帶動著周邊的百姓共同致富。」
此言一出,立馬受到了大部分公子哥兒和企業人士的贊同。
嗯……別管韋嘉倫說的對不對,至少聽上去挺像那麼回事的。
最重要的是,就算他說的不對,他們也要拍馬屁啊!
葉飛卻皺起了眉頭。
秦高官正好捕捉到了葉飛眉宇間的不贊同,緩緩道:「葉先生好像有不同的意見?」
聞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投注到了葉飛的身上。
韋嘉倫嗤笑一聲:「我也像聽聽葉先生的高見。」
他早就打聽過了,這個葉飛就是個從山村出來的土包子,大學畢業後就當了三年的廢物贅婿。
雖然眼下靠著醫術賺了點錢和名聲,但本質上還是一個土包子。
一個土包子,能有什麼好意見?
葉飛仿佛感受不到那些不屑和等著看他出洋相的幸災樂禍的目光,起身緩緩道:「我的確是有不同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