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一定是姿勢不對


  「現在乖乖向公子道個歉,還能免於皮肉之苦。」呂庭冷冷說著,自認為他的這個提議非常仁慈。

  葉飛回以冷笑:「想留下我們,你們怕是沒這個本事。」

  在他說話時候,朱思思就想站出來,卻被呂毅光搶先了一步。

  呂毅光活動了一下脖子,豪氣的笑道:「妹子,之前在別墅的時候你已經展示過身手了,現在也該我了。」

  朱思思停下了腳步,淡淡道:「好。」

  呂庭目光複雜地看著呂毅光:「你很像我曾經認識的一個人,如果是那人在這裡的話,便是三個我,也不是他的對手。但你只是像而已,你並不是他。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我們公子不喜歡等太久。」

  「呵!」呂毅光活動完了,嗤笑一聲:「我妹子大傷初俞,剛才活動那一下就行了。你,還不配讓我們一起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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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妄!」呂庭大怒。

  他覺得自己讓那兩個人一起上的決定簡直是太仁慈了,沒想到那倆人卻不領情。

  既然如此,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他眸中寒芒大盛,兩隻腳就像裝甲機一樣,跺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音,地板似乎都為之顫抖了起來。

  這是個力量型的漢子,他不動的時候雖然看著也很兇悍,卻少了幾分味道。

  可這會兒動起來,胳膊上恐怖的肌肉竟是直接把衣服被撐爆了。

  見狀,騰子楓和冉冠通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葉飛起先也有些擔心,不過他只是看了一眼不動如山的呂毅光,就露出了放鬆的笑容。

  朱思思原本正在全神貫注地觀察著戰局,聽到他的笑聲,她忍不住蹙眉問道:「你對他這麼有信心?」

  「當然有信心。」葉飛微微一笑:「那人不是呂大哥的對手。」

  朱思思挑眉。

  這個人,究竟是盲目自信,還是真的有這個眼力勁兒?

  不過很快,她就沒有心思胡思亂想了,因為呂庭已經衝到了呂毅光的面前。

  呂庭沒有動用任何花招,就只是單純的力量碾壓。

  他的一拳頭,能直接打穿一個成年人的胸腔!

  他有信心,能夠在接觸的第一瞬間,就把葉飛的狗腿子的手骨轟碎!

  打敗了這根本傢伙,他就能找那個女人算帳了。

  那女人居然敢羞辱他的兄弟,這個場子總是要找回來的!

  呂毅光不動如山,見狀,呂庭挑了挑眉。

  這是嚇傻了?

  不過,他是不會因為對方被他震懾到了而手下留情的。

  這個念頭落下的同時,他也衝到了呂毅光的面前。

  呂毅光這才飛快擺出了戰鬥的姿勢,他動作極快,也是一拳頭轟出,竟是不躲不閃地和呂庭的那隻鐵拳撞擊到了一起。

  看到呂毅光著「不要命」的打法,呂庭不怒反笑:「不知死活!」

  終於,兩隻拳頭觸碰到了一起。

  咔嚓。

  「啊!!」

  骨骼碎裂的聲音和人吃痛之下的悶哼聲一同響起,令人意外的是,痛呼出聲的人並不是呂毅光,而是一直自信滿滿的呂庭。

  一招!

  呂毅光硬碰硬之下,居然之用了一招,就把呂庭的手給廢了!

  一招廢了呂庭的手之後,呂毅光並沒有收手,而是趁勝追擊,眨眼間就衝到了呂庭面前,一套連環拳轟出,很快,呂庭就化作了短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砸在到了向文豪的腳邊。

  做完這一切,他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這才冷冷看向向文豪:「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向文豪的臉色,瞬間陰沉無比。

  他手下最得力的呂庭,連那個莽漢的一招都接不下。

  這是在打他的臉!

  呂庭的神情則是變的十分驚恐。

  這個人……就是他!

  就是那個可怕的男人!

  「我們走吧。」葉飛不稀罕見到向家人,直接轉身離開了房間。

  很快,三人的背影就消失在了向文豪等人的視線中。

  騰子楓在心中瘋狂咆哮:「帶走我啊喂!」

  尼瑪的,你把人惹毛了,卻留下了我們兩個當受氣包,葉飛你這個傢伙不講武德!

  可惜,沒人能聽到他的心聲。

  「混帳!」向文豪氣的渾身哆嗦。

  忽然,他眼角餘光瞥見了角落裡的騰子楓二人,隨手扔過去了一個茶杯:「你們還不滾,等著本公子賞你們嗎?」

  那茶杯正中騰子楓的額頭,瞬間鮮血涔涔留下,不過他一個屁都不敢放,如蒙大赦地拉著冉冠通跑了。

  待到屋子裡只剩下自己人以後,向文豪花費了十多分鐘才平復心情,突然,他意識到了一件不對勁兒的地方:「奇怪,我剛才怎麼沒有犯病?」

  這些年,雖然他只有在生日那一天才會暈倒,但前提是,他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一旦狂喜或者狂怒,都會立馬暈倒。

  是以,他不敢生氣、不敢開心,也不敢憤怒,活的就像個活死人一樣。

  可是剛才,他明明被葉飛氣的都想殺人了,居然沒有暈倒?

  呂庭猶豫著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因為他很了解自家公子,他敢打賭,要是他告訴了公子真相,公子估計會被噁心死。

  只是這事兒也瞞不住,他只能解釋道:「公子,其實冉冠通的治療並沒有什麼效果,您之前會暈過去,就是因為他的治療產生了反作用,還一度威脅到了您的生命安全。後來,是葉飛治好的。」

  霎那間,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兩個小時後,向家主帶著易逸陽匆匆趕來。

  這一路上,向家主設想了無數再見到兒子的時候兒子的慘狀——面色慘白的,虛弱的,甚至只剩下一口氣的……

  為唯獨沒想過,兒子已經恢復了健康。

  所以等易逸陽給向文豪診斷過,確定向文豪的脈象已經恢復了正常,他也和正常人一樣健康了之後,向家主覺得自己一定是進房間的姿勢不對,不然就是他還沒有睡醒。

  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聽到這麼扯淡的消息?

  自家兒子病了三十來年了,尋訪了多少名醫都沒什麼卵用,結果只來了S市幾天就好了?

  最重要的是,據他所知,兒子這次要拜訪的那位常青山大師根本就不在啊。

  最最重要的是,怎麼兒子明明已經痊癒了,看起來卻這麼不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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