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能說話了


  鄭氏集團的事情說起來有點兒麻煩,畢竟已經立了案,就算葉飛身份特殊,也不能動用權利直接把人給撈出來,不然的話鍾老肯定要罵死他。

  想幫小鄭總翻身,只能先從翻案上下手,只有確定了鄭氏真的是被人冤枉的,後續才好操作。

  至於搞定玉祁松什麼的,就更不是問題了。

  找證據的事情有荊汲和胡一瑋在,葉飛毫不擔心。

  這一天,他來到了首都國際機場,靜靜等待著某架從意國而來的專機。

  安德烈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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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烈此行一共有十五個人,除了安德烈本人以外,還有一個隨行的醫生和護士,另外十二個都是保鏢和負責照顧他的起居的人。

  幾乎是葉飛剛一接到人,哈羅德的國際電話就打了過來,他操著一口十分撇腳的中文說道:「葉神醫,自從您走了以後,我兒子的情況就非常不好,求您一定要治好他!」

  葉飛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腦袋無力地垂落在一邊的人,微微點頭:「放心吧哈羅德先生,我既然已經接手了,就一定會治好貴公子的。」

  對待普通的病人他能用「儘量」之類的模糊詞會,這是源於國人骨子裡的謙虛,也是源於醫者的謹慎。

  但是對於安德烈這種身份特殊的病人,他不能那麼說。

  這些外國人並不懂國人的謙虛本質,而且安德烈的身份也太特殊,一旦他用了「儘量」、「可能」之類的模糊不清的詞,這些人說不定會覺得他之前在意國說的都是大話,搞不好會弄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安德烈的到來,不僅僅是葉飛一個人的事情,同樣也代表了兩國的友好外交,所以負責接待的並不只有葉飛一個。

  不一會兒,一行人就來到了專門用來招待貴賓的酒店。

  此次全權負責招待安德烈的是另一外李官員,至於葉飛,鍾老其實想讓他全權負責來著,卻被他拒絕了。

  他又不打算走仕途,實在不想經營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這一次的任務,就只是治好安德烈。

  至於別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人員吧。

  讓安德烈休息了一天倒好了時差,葉飛才開始著手給他治療。

  治療的方案是早就定下的了,倒是不需要再特意費神。

  一天一次太乙十三針,加上藥膳護理以及特別的穴位按摩,只需要持續一個月,安德烈就能恢復行動能力。

  不過,只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安德烈就能恢復說話的能力。

  這一天,葉飛取下最後一根銀針,笑著讓翻譯對病床上的男人說道:「安德烈先生,你可以試試說話了。」

  一聽翻譯的話,安德烈猛地瞪大了雙眼,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他張了張嘴,卻根本發不出什麼聲音,不禁又是茫然又是忐忑地看著葉飛。

  「你已經太久沒有開口了,身體已經忘記了這個本能。慢慢試試,習慣了就好了。」

  翻譯趕緊把這話說給了安德烈聽。

  安德烈抿了抿唇,又嘗試了好幾次,終於發出了一個嘶啞的聲音:「葉……」

  葉飛微微一笑:「這就對了,後面多聯繫就能流利說話了。不過,一開始還是不要說的太多,畢竟你的聲帶剛剛恢復,還很脆弱。」

  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葉飛就告辭離開了。

  安德烈能開口說話,就代表這一次的治療取得了階段性的進展,不管是國衛局還是上面的那幫高官應該都能放下心了。

  正想著,門外突然傳出了一陣喧譁聲。

  他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只見安德烈的私人醫生正帶著一個意國男人快步走來,一邊走兩人還一邊爭執著什麼。

  兩人用的是意語,葉飛完全聽不懂,不過他身後的翻譯卻是聽懂了,臉色突然就變得很難看。

  葉飛奇怪的看著翻譯:「廣先生,怎麼了?」

  廣迪是個二十五六上下的青年,年輕氣盛,他一臉不爽地看著那個陌生的意國人:「那是意國的有名的國際周刊的記者,在國際上有非常大的影響力。他對華夏的態度很不友好,發表了很多不利於華夏的文章。他應該是和安德烈先生他們認識,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安德烈先生正在接受中醫治療的事情,這次過來是想要勸安德烈先生放棄本次治療的,因為他說……」

  後面的話,他不好說出口。

  葉飛卻聽明白了:「說中醫沒用是吧?」

  這種言論他已經聽過很多了,已經完全免疫了,並不生氣。

  也犯不著生氣

  廣迪偷偷瞟了身旁的青年一眼,有點兒擔心,也有點兒心虛。

  其實一開始,他也不相信中醫能治好安德烈的病。尤其是在看到負責操刀的是葉飛這麼年輕的人以後,就更是心裡打鼓。

  要不是他只是一個翻譯,在這件事裡不用擔別的責任,他早就跑路了。

  可是這幾天,他漸漸被葉飛的本事折服了。

  他親眼看到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的安德烈能夠吃力地活動手指頭和腳趾頭了,今天更是看到安德烈恢復了語言能力。

  他現在對身旁的這個青年佩服到了極點,也對自家的中醫自豪到了極點,所以聽到那個名叫吉米的傢伙的話,才會這麼生氣和擔心。

  「走吧,回去看看。」葉飛改變了主意。

  他是安德烈的主治醫生,「家屬」上門查看病人的情況,他當然不能一走了之。

  彼時,蒙德醫生已經帶著吉米來到了安德烈的房間。

  只見裝點的十分有西方風情的房間裡,安德烈正安靜地睡著。

  因為剛剛做過治療的原因,他的臉上還有一絲尚未褪去的紅暈。

  隨著治療的初見成效,身體的觸覺漸漸恢復了,疼痛、麻木、酸楚……種種感覺襲來,所以雖然安德烈的情況是在好轉,但他的感覺卻非常不美妙,所以儘管睡著了,眉宇間也還是能出一絲疲憊和痛楚。

  那緊皺起來的眉頭,讓熟悉他的朋友無不心疼和心酸。

  心疼過後,就是無盡的憤怒:「這就是你說的好轉?他明明很不好!」

  吉米指著安德烈擰起來的眉頭,壓低的聲音里滿是咬牙切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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