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突發精神病
葉飛聽到江家完蛋的消息的時候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能讓一條地頭蛇兵敗如山倒,一點兒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這種事情不用想就知道,只有身為真正的土皇帝的赫連家能做到。
更多內容請訪問思兔·閱·讀
正準備拿出手機打給赫連菁菁,問問江宇軒又怎麼作死了的時候,赫連菁菁卻是主動打了過來,把江宇軒所做的一切以及她因為家人的逼問而不得已食言了的事情說了一遍。
說完,電話那頭沉默了,似乎是有點兒忐忑。
葉飛在看到新聞並猜到是赫連家出了手的時候就猜出了肯定是江寧軒又作死了,所以這會兒他並不生氣,就是有點兒糾結。
他很討厭江寧軒,但這傢伙畢竟是冰姐和藍玲瓏共同的親人,就這麼死了,他不知道要怎麼跟他們交代。
赫連菁菁緊張地貼著手機聽筒,期待著能聽到那頭的人的回應。
不管對方是發火也好還是罵她也好,她都覺得挺正常的,畢竟她也這算是單方面違約了。
別看她平常刁蠻任性,卻非常講究江湖道義。
在這件事上,她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對,所以不管對方怎麼怪她,她都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
可,對方居然一句話都不說。
隨著電話那頭沉默的時間越來越長,她也越來越緊張。
咬著紅潤的嘴唇,她小心翼翼道:「那個……要不,我們之前的約定,就不算數了吧?」
葉飛從糾結中回神就聽到了這話,立馬應道:「好。」
赫連菁菁本來是真的打算取消之前讓他幫忙做事的約定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一聽葉飛答應的這麼幹脆,她就不爽了,哼哼一聲:「想得美!本來就是他自己作死,我又沒有做錯什麼,憑什麼取消約定?」
葉飛:「……」
所以說,女人心海底針什麼的,老祖宗總結出來的經驗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假。
關於女魔頭的調查還是沒什麼眉目,那些受害者的口徑非常統一,她們都是因為下班比較晚,獨自走在人煙稀少的街道上被突然襲擊的。
這些人里,有的是步行,有的是騎電車,有的是開車。
步行和騎電車的自是不用多說,都是在聞到一股香氣之後就陷入了昏迷,然後在半夢半醒之間被人采了。
而開車的多少曲折一些,都是走在路上突然爆了胎,導致她們不得不將車子停下,在等人過來處理或者是準備自己換輪胎的時候聞到了一股香氣。
別的就和別的人一樣了。
查到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奇特的香味。
根據那些女人的說法,那香味很特殊,像是淺淺的桃花的味道,但是又夾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腥氣。
反正,這個味道說不上難聞,但對於喜歡香噴噴的東西的女孩子們來說,她們總歸是會覺得不舒服。
這一點,葉飛已經從魏無雙和國衛局的幾個同事那裡探聽到了。
而這,也正是魏無雙後來會死咬著東方飄舞的原因——那香氣正是桃花妖的氣味。
東方飄舞在某次不小心受傷之後,身上就出現了桃花妖的味道。
如果找不出別的證據能說明在俗世活躍的中了桃花妖或者擁有桃花妖的人不只有東方飄舞一個人的話,那東方飄舞就是唯一的嫌疑人。
葉飛抓了把頭髮,有點兒頭疼。
他又想起了自己有關於東方飄舞和藍玲瓏的關係的猜測,想了想,他拿出手機,給藍玲瓏發了條簡訊:「江寧軒死了。」
簡訊發送出去了,卻沒有收到發送成功的提示。
他打過去,提示對方已關機。
葉飛吐出了一口濁氣。
突然,沈季冰的電話打了進來,語氣有些急切:「葉飛,醫館出事了。」
葉飛心下一急,趕緊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京城。
他原本以為這一次醫館又是被醫鬧的人訛上了,甚至已經做好了回去就查找幕後黑手然後將之狠狠教訓一頓的準備,但聽完沈季冰的話,他就愣住了。
這一次居然和病人沒有關係,問題是出在了醫館的醫生身上!
今天下午的時候,一個老中醫突然發瘋,對正在看病的病人大打出手,把那個病人打的鼻青臉腫,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雖然沒有弄出人命,但醫生對病人出手這種事情,在醫患關係十分緊張的當下,就像是冷水滴進了油鍋里一樣人,想不沸騰都難。
此時,那個醫生已經被控制起來了。
有人看出那個醫生當時的情況不對,紛紛在醫館的官網上請願,要求把那個醫生送進精神病院去。
往回趕的路上,葉飛的腦子亂糟糟的,卻是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沒有見到人之前,他不想忘加揣測什麼。
這一次依舊是赫連家的直升機負責送他,所以天還沒黑他就回到了京城,並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精神病院。
沒錯,那位出事的文醫生已經被綁到精神病醫院來了。
沈季冰看到他到來,趕忙迎了上來:「怎麼這麼快?累不累?」
她知道葉飛本是不俗,修煉過後趕路的速度也很快,以為他是接到消息就馬不停蹄地跑回來的,所以有此一問。
雖然她很憂心眼下的境況,但相比之下,他更在乎葉飛的身體和精神狀況。
葉飛搖搖頭,解釋了一聲:「是赫連家派直升機送我來的。」又問:「人呢?」
沈季冰指了指一間寫著治療室字樣的房間:「正在裡面接受治療。」
葉飛皺眉:「接受治療?」
實話講,他並不相信文醫生會得精神病,畢竟他自己招的人,他早在見到他們的第一眼就檢查過這些人的健康狀況了,他十分肯定,文醫生沒有任何精神病史,除非他遭受了很大的刺激,否則也不會突發精神病。
想了想,他徑直朝著治療室走去。
治療室地門並沒有鎖,擰開把手輕輕一推就開了。
只見治療室里,身穿白大褂的文醫生正被五花大綁著,嘴裡還塞著抹布。
他的衣服十分凌亂,眼睛充著血,原本儒雅的臉,這會兒卻十分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