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生理性厭惡
聞言,尹妃雪朝著葉飛投去了鄙夷的一瞥。
在安逸的環境裡貪圖享樂無可否非,但出來執行任務也這麼奢侈,這麼嬌氣,可真不是個男人!
這個念頭剛一落下,她就愣住了。
只聽葉飛摸了摸鼻子,一臉幸福地笑道:「這些都是我老婆準備的,她怕我來了修煉界渴著餓著,就準備了很多吃地。」
是夜,眾人安排好了值夜的人手,就各自鑽進了帳篷里,準備休息了。
葉飛坐在帳篷里,手腕一翻拿出了檯燈,以及基礎陣法大全。
鏡陣正是基礎陣法大全之中所記錄的一個簡單陣法,書中不但詳細地描寫了陷入陣法以後會遭遇的情況和破陣方法,還詳細地描述了陣法的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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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其中並沒有描寫這個陣法能自主移動。
所以,為何鏡陣會在不同的地方出現?
難道說,是某個陣法師太無聊了,所以在這林子裡布置了一堆鏡陣?
如果實在找不出別的可能的話,這似乎就是唯一的理由。
如果真有這麼無聊的陣法師的話,那葉飛只能說,他可真的是太有錢了。
要知道,陣旗可不便宜。
一枚最便宜的陣旗,也要十萬華夏幣,好的那種更是價格成幾何倍飆升。
一個鏡陣需要36枚旗子加上一個陣眼,共計37枚,這就是三十七萬。
而鬼扯林的占地面積不知凡幾,想要做到隨時都有可能遇到鏡陣,那至少也得一千個陣法。
在有錢的前提下,這人還非常有閒。
可不知道為什麼,葉飛總覺得原因不會這麼簡單。
思索間,他的手無意識地翻動著書頁。
突然,一個熟悉的陣法映入了眼帘,他神色一動,趕緊翻了回去。
四星幻陣……
在所有的低階陣法裡,四星幻陣是最省陣旗卻威力最大的一種陣法。
因為,它只需要四枚陣旗,再輔以星象就能成陣。
而陣法的威力大小,則是和星象的能量有關。
「如果真的如我所猜測的,那事情就大條了……」想到某中可能,葉飛的心就沉了下去。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不遠處的一個營帳之中,就傳出了一道尖叫聲。
他面色一變,一個箭步就躥了過去。
彼時,一個衛安局戰士所在的營帳里,響起了非常激烈的打鬥聲。
尹妃雪、呂博凱也趕了過來,看到葉飛,二人同時皺了皺眉,呂博凱道:「葉副隊,這種需要戰鬥的場合,你還是後退吧。雖然你很有急智,手段也很多,但遭遇真正的危險的時候,那些旁門左道的手段是派不上用場的。」
尹妃雪沒有附合他的話,但同樣沒有為葉飛說話,只是一臉凝重地看著營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隔壁營帳的人解釋道:「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裡面的人突然就慘叫了一聲。我們剛才想衝進去查看情況,但那外面似乎有一層屏障,我們無法開。」
聞言,呂博凱和尹妃雪對望了一眼,交換眼神間,兩人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同時朝著那營帳走去。
呂博凱手腕一動,拿出了隨身的佩劍,尹妃雪沒有拿出兵器,但她的雙手放在了身前,做好了隨時結印的準備。
「讓我來。」
呂博凱說著,就想用長劍挑開營帳的帘子。
從來到這裡開始,葉飛就一直在觀察周圍的環境,並沒急著動手。
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可卻說不上來。
直到呂博凱手中的長劍反射出了一抹銀光,他才腦海中靈光一閃:「等一等!」
呂博凱恍若未聞,不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手中暗暗蓄力,準備一把衝破那營帳外的屏障。
「不行!」葉飛變了臉色,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卻是,為時已晚。
呂博凱手中的長劍根本就沒受到任何阻礙,暢通無阻地穿透了營帳的帘子。
緊接著,是一道悶哼聲響起。
呂博凱面色一變。
他剛剛,好像扎到人了……
而此時,葉飛也衝到了他的身邊,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劍,順便把人推到了一邊。
他不知道裡面的人被傷到了什麼程度,所以不敢動手,更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人」,只能對身旁的人說道:「小心點掀開帘子。」
此時眾人已經隱隱意識到了什麼,陸茜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先是看了葉飛一眼,見葉飛對她微微點了點頭,她便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掀開了帘子。
只見那一把長劍,竟是沒入了裡面的戰士的脖子。
那個戰士面對著眾人的方向,此時正兩隻眼睛暴突著,脖子地長劍直接劈碎了他的整個脖子,連帶著下頜都被劈成了兩半,那場景別提有多嚇人了。
「天!」
陸茜沒承想掀開帘子會看到這樣的場景,饒是她身經百戰,已經練就出了無比堅定的心性,此時也被嚇得手一抖。
那帘子重新合上,隔絕了眾人的視線。
場中,一陣靜默。
呂博凱只覺得口乾舌燥:「我……我不是故意的。」
葉飛磨了磨牙:「我都說了讓你住手,你為什麼不聽?」
這個戰士雖然是衛安局的,和他們沒有什麼交情,可此時大家都在同一個隊伍里,就是同伴。
眼睜睜看著同伴死在了自己的眼前,而且還是被自己人殺死的,這種感覺別提有多操蛋了。
葉飛還記得,晚上的時候,這人十分羨慕他有個知冷知熱會心疼人的老婆,還暢想著回去以後就趕緊讓家人安排相親,也找個會心疼人的媳婦兒什麼的。
沒想到短短几個小時之後,他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還是以如此慘烈的方式。
「好了,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尹妃雪從震驚中回神,沉聲道:「眼下,還是搞清楚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更重要。」
葉飛冷笑:「不是內訌的時候?」他現在煩透了這句話,聽到這話只覺得生理性厭惡:「恕我直言,從頭到尾,搞內訌的一直都是你吧?」
「你胡說!」尹妃雪面色一沉,怒道:「我什麼時候內訌了?」
「你從一開始就看我不順眼,雖然沒有明著針對我,但你自己做了什麼,你真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