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柳天一,你腦袋殼裡的是豬腦嗎?


  剛剛,在兩股力量碰撞上的瞬間,應天龍及時拎走了喬蓮兒和呂博凱,所以二人此時雖然狀態不太好,但都還活著。

  尤其是呂博凱,他不但活著,還能說話,還能控訴:「應前輩,葉飛之前一直在閉關,後來有人要偷襲他,我和喬隊長先後被人暗算受了傷。

  幸虧葉飛在關鍵時刻醒了過來,才沒被對方算計到,還反殺了對方。

  

  而這位柳門主在葉飛動手之前突然趕到,不分青紅皂白地就要葉飛住手。葉飛沒聽他的,殺了那人,柳門主就要對葉飛動手!」

  說著,他恨恨地瞪了柳天一一眼:「柳門主,你這麼緊張那個要傷害葉飛的人,該不會是因為那人是你派來的吧?」

  柳天一被戳中了心事,卻是完全不慌,他冷哼一聲:「你這小兒,純屬胡說八道!我只是因為看到有人在比賽期間動手殺人,才會出手制止。

  可是那個葉飛根本不聽勸,在我出聲制止了以後依舊我行我素,當著我的面就把人給殺了,這我能忍?我一生氣,才會想要對他略施小懲。」

  呂博凱雖然身體動不了,但嘴巴上的戰鬥力卻是槓槓的:「略施小懲?原來你們真劍門的略施小懲就是直接殺人?那我可真是替你們真劍門的人感到可憐!他們在真劍門的日子,一定過得很苦吧。」

  見柳天一要開口,他根本不給這老傢伙說話的機會:「柳門主也別狡辯了,那兩個人的屍體就在那裡呢,想知道他們是不是真劍門的人,一搜他們的身便知!」

  說到這,他就扭頭朝著屋子裡看去。

  然而一扭頭,他就露出了如同見鬼的表情:「這……怎麼可能?!」

  只見房間裡,除了葉飛和那位中年女戰士以外,哪裡還有多餘的人?

  別說是屍體了,便是衣角都沒有一片。

  他頓時就慌了「應前輩,我真的沒有說謊!事情就是我說的那樣的!那兩個人的屍體剛剛還在那裡呢,不知道為什麼就不見了。」

  應天龍沉默了一下,解答了他的疑惑:「應該是葉飛的火焰,把兩具屍體瞬間燒化了。」

  不但是肉體凡胎的屍體被燒化了,就連那兩人的兵器和須彌界、儲物袋之類的東西都燒沒了。

  由此可見,葉飛的火焰究竟有多厲害。

  當然,眼下並不是探究葉飛的火焰的時候。

  柳天一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雖然心驚於葉飛的火焰的威力,但是同時他也很慶幸。

  呵呵,沒有了證據,誰也不能將他怎麼樣:「應兄,你們這一屆的戰士不行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敢胡說八道了,素質堪憂!」

  「你放屁!」呂博凱氣的險些躥起來:「你才胡說八道!你全家都胡說八道!沒有人偷襲,難道我們會故意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我被打成了重傷,喬隊長被毒的戰鬥占站不起來!這也是我們自己弄得?」

  柳天一聳聳肩,一臉無辜道:「那我不知道,反正這裡沒有任何證據……」

  梅若雪安置好了葉飛,一出來就聽到了柳天一的屁話,她冷笑道:「柳天一,你腦袋瓜里的那玩意兒怕不是豬腦吧?」

  柳天一怒:「梅若雪,我敬你是國衛局的戰士,也是一代高手,所以對你處處忍讓,你不要把對我你的容忍,當成放肆的資本!你這兩日三番五次地辱罵於我,是真當我沒有脾氣嗎?」

  梅若雪壓根兒不把他的怒火放在心上,繼續冷笑:「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啊,你怎麼能說我是在辱罵你呢?這不是誣陷人嗎?你自己都說了,你是因為看到了葉飛正在殺人,所以才會出手的。」

  「這裡是青雲間,是我們俗世的人的住處!有人闖入青雲間,而且單單是闖入了葉飛的房間,就說明他想對葉飛圖謀不軌!而你柳天一,先是包庇那個想要對葉飛動手的人,如今又矢口否認、用自己的話打自己的臉,無法自圓其說!你說說,你腦殼裡的不是豬腦子,又是什麼?」

  「你!我!」柳天一被懟的啞口無言,足足過了三秒鐘,他打結的腦子才反映了過來,冷哼:「我只是被你們上來就指責的行為給氣的口不擇言了,才忘了說我看到的他殺人的那一幕。

  不管怎麼說,他在比賽期間殺人這件事,我們雙方都達成共識了。至於他殺的是誰,來這裡做什麼,這事兒由於死無對證,所以呢,一時間無法蓋棺。

  依我看,就取消葉飛的參賽資格吧。」

  「你在說什麼屁話?!」梅若雪氣的不行:「你的意思是,葉飛為了殺一個人,特意把對方叫來了青雲間?然後,當著你柳大門主的面就把人給殺了?柳天一,究竟是你太蠢,還是你覺得我們俗世的人都是傻子?」

  溫柔男人某某薛仲謙走到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順氣:「梅梅、梅梅,消消氣!消消氣哈!」

  一邊說著,他一邊環顧四周,突然,他眼睛一亮,然後徑直朝著床走了過去。

  眾人看見她的動作,目光忍不住追隨者他的身形。

  不過,那個方向好像除了一張床以外什麼也沒有,所以眾人看了個寂寞,只能等著薛仲謙揭曉答案。

  薛仲謙走到窗邊後,手腕一翻拿出了一根杆子,從床底掏啊掏,然後掏出來了一樣東西。

  他並不觸碰那東西,把東西扒拉出來之後,他就直接把東西往前一踢,踢到了門口:「證據來了,那個來找葉飛的傢伙究竟是不請自來還是葉飛請來的,驗過這戒指應該就知道了。」

  這一枚戒指是中品靈器,所以能在紅蓮業火之下存活下來。

  想必,它是在它的主人被那恐怖的火焰燒化之後,沒有了力量的依託,就被恐怖的衝擊力衝擊到床底下的。

  那恐怖的衝擊力帶著它打穿了床板一側的下垂的床單和下沿,而薛仲謙正是發現了那痕跡比較新鮮的小洞,才能順利地找到它。

  而他在朝著床行走的過程中,整個身體正好擋在了小洞前,所以外面的人都沒有發現這點異常。

  柳天一的心提了起來,臉也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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