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刷黑卡的第三十一天 有錢的霍總。


  蘇晚愣了下,霍騁是這個家裡的男主人,他回家,自然沒有方便不方便之說。更何況,比起她來,他應該是這棟別墅更名正言順的主人。

  她就是習慣了他不在家裡的日子,他一回來,她難免有些沒反應過來。

  蘇晚抿了抿唇,跳過這個問題,直接說,「我在和直播間觀眾介紹酒櫃裡的酒……」

  蘇晚心裡想的是,既然霍騁現在回來了,那他等會還走不走,不過她嘴裡說的是,「他們都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收藏三百多年前的酒。」

  【???】

  【晚晚怎麼了?我不好奇啊。】

  【大家並不好奇這個吧,畢竟,有錢人的興趣,普通人怎麼能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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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總:別問,問就是錢多了燒的。】

  【霍總:喜歡就買了,小錢罷了,一點毛毛雨,怎麼?】

  【霍總:收藏三百年前的酒更有逼格罷了,不然怎麼把我和其他總裁區分開來?】

  【霍總:我,霸總,獨一無二。】

  【哈哈哈,樓上的都太有梗了吧,好奇霍總本尊會怎麼回答!】

  霍騁眉梢微挑,漫不經心地說,「別人賣力推薦,就隨便買了點。」

  【原來這才是凡爾賽的最高境界。】

  【別人有錢都喝不到的,卻是被人拼命塞到霍總懷裡的。】

  【笑死,不過這對霍總而言也不算凡爾賽吧,他的日常罷了。】

  蘇晚隨意地哦了一聲,她心裡還在想事情。

  如果霍騁不走的話,那他晚上睡哪間房,總不能和她睡一間房吧?可是,他們之前一直都是分房間睡的。她一邊想著,一邊隨口問,「他們還好奇你有什麼別的興趣。」

  【霍總:燒錢的玩意兒都喜歡。】

  【霍總:越貴的越好。】

  【霍總:買古董,買黃金,就是錢多,就是玩兒。】

  【樓上的都別鬧!我好奇的是,霍總還有什麼興趣啊啊啊,如果在我接受範圍內的話,我想有一個和霍總一樣的興趣。】

  【誰不想有霍總同款呢?】

  此刻,霍騁姿態隨意地靠在牆上,雙手插兜,面上是難得的閒適。

  可能見多了他西裝筆挺的模樣,此刻,他衣領微亂,西裝微皺的樣子,讓直播間觀眾激動得嗷嗷叫。

  頭頂暈黃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柔化了他向來過於鋒銳的眉眼。

  【這是我能在這個直播間裡看到的畫面?】

  【不行了,霍總實在是太有魅力了。】

  【原來霍總放鬆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awsl。】

  霍騁看著蘇晚,慢條斯理地問,「和我太太聊天算不算?」

  蘇晚:???

  【可惡!!!這是我印象中的宇宙級鋼鐵直男·霍總?】

  【興趣是和太太聊天,啊啊啊,這個男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會撩?】

  【每一天的霍總都會帶給我們驚喜,你不是最高冷了嗎!你不是最話少了嗎!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我當場愣住!】

  別說直播間的觀眾了,就連蘇晚也是當場愣住了。

  她抿抿唇,耳尖,有那麼一點點紅,她輕咳一聲,「時間不早了,你要不要先洗個熱水澡,然後睡覺?」

  「嗯。」

  蘇晚慢吞吞地跟在霍騁的背後,然後,眼睜睜見他進了她平日裡睡的那個房間。

  她剛反應過來的時候,霍騁已經單手開始解襯衫的紐扣了。

  蘇晚還沒來得及提醒他走錯房間,看到這一幕,她忙說,「房間裡有好幾個攝像頭。」

  霍騁的動作一頓。

  【可惡!差一點就能看到了!】

  【啊啊啊,差一點,就差一點點!】

  【只要晚晚再晚提醒那麼一秒鐘就好了!】

  蘇晚手裡拿著手機,剛巧看到了這些彈幕。

  她提醒道,「你差點走光了。」

  霍騁微微側首,從善如流道,「好,不讓他們看。」

  【???】

  【雖然這話沒問題,但怎麼聽著,就有點怪怪的?】

  【言外之意,不給我們看,只給晚晚看咯?是這個意思?】

  霍騁在裡面洗澡的時候,蘇晚去其他的房間洗了個澡。

  等她洗完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霍騁也已經洗完出來了。

  兩人四目相對,誰都沒先開口說話。

  蘇晚問出了自從霍騁回來就一直好奇的問題,「直播間觀眾問你今晚回不回醫院。」

  【???】

  【不,我們並沒有問。】

  【觀眾:背鍋俠罷了。】

  【觀眾:罷了,這份鍋,就由我來背吧。我年紀輕輕的,承受了太多。】

  知道直播間裡有攝像頭之後,霍騁出來的時候著裝依舊是一絲不苟的。

  觀眾看到之後,一臉的遺憾。

  剛才那一回他們沒看到霍總的身體,接下去他們大概也是看不到什麼的了。

  還是他們沒那個福氣啊。

  畢竟,霍總也不給他們看。

  霍騁在床上坐下,慢條斯理地說,「不回了。」

  蘇晚哦了一聲,「你身體怎麼樣了?」

  【霍總:你在質疑我某方面的能力?】

  【霍總:那必然沒問題啊。】

  【霍總:女人,你說呢?】

  「醫生說可以出院。」

  蘇晚乾巴巴地哦了一聲,她又說,「隔壁的幾位男士最近幾天都配合錄製綜藝。」

  霍騁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知道了?你知道什麼了?

  蘇晚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

  她本意是,隔壁的幾位男士都空出了幾天的時間,但是他明顯和他們不一樣,他每天都很忙,顯然空不出時間給綜藝。

  所以呢,為了不影響到他的休息,他們還是分房睡比較好。

  可惜她這句話都沒說出來,霍騁就說知道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霍騁到底是知道什麼了。

  霍騁捏了捏鼻尖,「現在休息嗎?」

  蘇晚見霍騁表現得這麼坦然,乾脆也淡定了下來。

  反正室內有這麼多攝像頭在呢,就算她和霍騁睡一塊兒,兩個人也不過是蓋著被子純聊天罷了。

  這麼一想,她就一點也不緊張了。

  她嗯了一聲,上了床的另一邊。

  她一躺上去,啪嗒一聲,室內的燈就被關了。

  原本明亮的室內一下子變得昏暗起來,在昏暗的環境裡,聽覺變得格外敏銳。她能清楚地聽到霍騁呼吸聲,一下又一下,像是響在她的耳邊一樣。

  這一刻,蘇晚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這個房間裡,有另一個人,正躺在她的身側,觸手可及。

  蘇晚和霍騁就寢的時候,隔壁的觀眾都在直播他們直播間裡的情況。

  【霍總今天竟然回來了!】

  【不是說他倆一直都是分房睡的嗎?他倆現在躺一塊兒了!】

  【不過躺一起也不能說明什麼啦!就純純的蓋一條被子啦。】

  別明月看著這些彈幕,一臉的不可思議。

  霍騁回來了?

  他竟然還和蘇晚躺一塊兒了?

  這怎麼可能!

  他不是應該一直在醫院裡待到綜藝錄製結束嗎!

  見別明月面色蒼白,盛乘風關心地問了一句,「怎麼了?」

  別明月勉強笑了下,「沒事。」

  她嘴上說著沒事的時候,蘇晚的耳邊卻響起了系統美妙的機械音,【打臉值+20,改變命運進度,43.8%】

  蘇晚聽到這道嗓音,滿意地翻了個面。

  果然,每次和霍騁相關,她的打臉值賺的總是比較多。

  她剛翻面,房間裡就響起了一道低沉悅耳的嗓音,「睡不著?」

  【這才剛躺下,哥哥。】

  【啊啊啊,莫名想歪。】

  【不,這不可能是我的霍總。】

  蘇晚現在確實還沒什麼睡意,不過她故意打了個哈欠,「沒有,馬上睡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房間裡再次響起了霍騁的聲音,「這樣。」

  你的聲音聽上去好像很遺憾的樣子?

  不然你還想做什麼?

  蘇晚硬逼著自己趕緊睡著,可能她的自我催眠比較有用,所以她很快就睡著了。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這一次的夢裡,她再次夢見了霍騁。

  嚴格來說,是幾年前的霍騁。

  夢中的霍騁,穿著高中生的制服,明顯還在讀高中。

  蘇晚平時見多了霍騁穿西裝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穿普通的藍白相間的高中服。

  很奇怪,她以為霍騁讀的會是私立貴族學校,但從他的校服上來看,他上的應該是普通的高中。

  他單肩背著書包,英俊而年輕的臉上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不知道為什麼,對著二十七歲霍騁那張高冷淡漠的臉,她不會覺得有什麼。

  畢竟二十七歲的霍騁已經足夠強大,他的高冷,是真的高冷,源於他內心的強大和自信。

  但對著十七歲霍騁那張冷淡的臉,她心裡卻多了一點什麼。

  十七歲霍騁臉上的冷漠,看著更多是他的保護色。

  這個點,應該是剛剛放學。

  其他同學成群結隊,說說笑笑地一起離開了,而他卻微微低著頭,形單影隻,看上去沒什麼朋友的樣子。

  很奇怪,每一次做到和霍騁有關的夢時,她似乎都能隨著自己的心意行動。

  看到他孤孤單單一個人,她雙手背在身後,走到霍騁身後,伸出手,出其不意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霍騁出其不意地瞬間回身,一把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蘇晚驚呼,「痛!」

  霍騁聽到這道聲音,下意識鬆了手。

  蘇晚一邊揉捏著自己的手腕,一邊意外地看著霍騁。

  沒想到年輕時的他警惕性這麼高。

  對著現實中的霍騁,她做不到太隨意,但對著十七歲的霍騁,她卻感覺很自在。

  大概眼前的霍騁年紀比她小,看著還是稚嫩。

  所以,她可以無所顧忌地當他是個弟弟。

  霍騁,「你……」

  蘇晚想到了現實中和霍騁睡一起的自己。

  現實中的她,緊張,忐忑,反觀霍騁,從容,淡定。

  但是到了夢裡,一切都反過來了。

  夢中,她從容,淡定,霍騁緊張,忐忑。

  夢裡面,她才是把握主動地位的那一個。

  想到現實中占據主導地位的霍騁,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踮起腳,在年輕霍騁的臉上偷親了一口。

  下一秒,年輕霍騁的臉瞬間紅了。

  讓你在現實中故意逗我!

  第二天蘇晚醒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容。

  十七歲的霍騁真可愛。

  她對著現實中的霍騁是萬萬做不出偷親這個動作的。

  只是,說是夢,可是夢境裡的一切,似乎過於逼真了。逼真到霍騁同學的臉都清晰可見。

  她剛想努力地再回憶一下夢境中的一切時,二十七歲霍騁的聲音在她頭頂淡淡響起,「起床了。」

  蘇晚看了一眼時間,現在七點,確實是她平時起床的時間了。

  不過她現在還不想起來,她含含糊糊地問,「你現在去上班嗎?」

  「不是。」

  蘇晚:???

  「等會帶你去見幾個朋友。」

  蘇晚忙從床上坐了起來,「你不上班了?」

  霍騁剛穿完西裝外套,黑色定製款西裝一套,他就又是外人眼中高冷話少的霸道總裁了。

  他回頭看了蘇晚一眼,嗯了一聲。

  【???】

  【一大清早的,我好像聽到霍總今天要罷工?】

  【什麼?超級無敵敬業的工作狂竟然要給自己放一天假?】

  【所以,霍總昨晚的那一句「我知道了」就是這個意思?隔壁嘉賓為了綜藝錄製,特意空了幾天時間,所以他也空出了幾天時間陪晚晚?他以為晚晚是在讓他學習他們,所以他說,我知道了。】

  【啊啊啊,可惡,這個男人為什麼突然這麼會!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說了!】

  霍騁給自己放一天假,相當於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

  她下樓和老管家說了這件事之後,老管家一臉笑眯眯的,像是對此絲毫不意外的樣子。

  蘇晚有些意外,「老管家,你不意外嗎?」

  老管家慢慢悠悠地說,「先生不是機器,就連機器,也是需要休息的呢。」

  這倒也是。

  蘇晚吃過早飯之後,就和霍騁一起出門了。

  在車上的時候,她不忘再問一遍,「你不上班真的可以嗎?」

  【霍總:當然可以。】

  【霍總:我每個月給他們開那麼高的工資,我不在一天他們就不行的話,那他們還不如趁早滾蛋!】

  【霍總:雖然我知道我很重要,但公司離了我也還是可以運轉。】

  【霍總:我,霍總,運籌帷幄,隔空處理公司文件,小意思。】

  【霍總:女人,很意外?】

  【樓上的,霍總沒有這麼邪魅狂狷啊!】

  霍騁慢條斯理地問,「你很希望我去上班?」

  【氣死,又沒猜中。】

  【霍總這話咋回事,咋帶了一點點幽怨?】

  【笑死,「你很希望我去上班?」】

  蘇晚忙擺擺手,「沒有,老公,你這麼辛苦,是該好好休息啦。」

  「嗯。」

  一小時之後,車子在一棟古色古香的院子門口停下來了。

  蘇晚跟著霍騁走了進去。

  一進院子,蘇晚就被裡面的風景給吸引了,院子裡種著各色花卉,風中漂浮著香氣,令人心曠神怡。

  這也太美了。

  她不知不覺中,就和霍騁到了一個房間門口。

  霍騁推開了門。

  下一秒,幾道聲音同時響起。

  「阿騁,你總算來了,就差你了。」

  「把嫂子帶來了沒?」

  沒一會兒,蘇晚就看清了房間裡的人。

  剛巧,裡面的四人她都認識。

  一個是她之前接觸過兩次的陸早,還有三個都是之前參加合伙人綜藝的男嘉賓。

  就差一個男嘉賓,當初合伙人綜藝的陣容就齊活了。

  幾人很快做了自我介紹。

  「陸驚安。」

  「張王格。」

  「我是李蒼,做電商的。」

  蘇晚點頭,她知道李蒼,他就是有個作精小女友的那個男嘉賓。

  【爺青回!】

  【這陣容太強大了吧,全是日入208萬以上的總裁!】

  【總裁雖多,但最優秀的,還是霍總一個。】

  陸早最喜歡熱鬧,見人都到齊了,他一臉迫不及待地問,「我們今天玩點什麼?」

  陸驚安看向霍騁,「玩什麼?」

  霍騁讓蘇晚在藤椅上坐下,聞言,他淡淡地說,「問我太太。」

  蘇晚撓撓頭,她是真不知道這群總裁平時玩什麼。

  按照逼格來說,總裁玩的,和她這種普通人玩的大概,應該,可能會有一點不一樣?

  他們平時總不能直接玩炒股吧?

  反正,他們應該隨時隨地都不忘賺錢?

  蘇晚想了下,說,「隨你們。」

  陸早搓手說,「那不如德州撲克吧。」

  陸驚安聞言,拍了拍手。

  很快,一個穿著白領裝的女士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陸總,請問有什麼吩咐?」

  陸驚安說,「我們準備玩德州撲克,你來做荷官。」

  女士點頭道,「好的,陸總。」

  蘇晚臉上微微有些驚訝,可能看出了她的疑惑,陸驚安解釋說,「這是我的秘書。」

  【陸總的秘書可是十項全能的。】

  【連荷官都能做,那絕壁全能啊。】

  蘇晚見他們準備著德州撲克需要的東西時,才慢慢反應過來,「不是,你們不玩麻將嗎?」

  她還以為他們平日裡的娛樂會是麻將,或者牌類之類的。

  張王格聽到她的問題,笑著說,「麻將這種不夠刺激,要玩就玩大的。」

  蘇晚:???

  總裁都這麼任性的嗎?

  陸早簡單地給蘇晚介紹了一下德州撲克的要領。

  「嫂子,到時候每個人會有兩張底牌,你可以選擇跟注,或者退出,如果覺得你運氣不錯的話,你就直接跟注就行了。」

  「來吧,第一輪,我,嫂子,張哥,李哥,四個人一起玩,怎麼樣?」

  其他人都沒什麼意見。

  蘇晚從來沒玩過德州撲克,聽到他們選擇的是無限下注之後,她就大概知道他們玩的有多大了。

  畢竟,都無限下注了,意味著上不封頂。

  她緊張到手心微微有些冒汗,「要是我輸了怎麼辦?」

  陸早安慰道,「輸贏很尋常的。」

  並沒有被安慰到。

  輸了,那就是血本無歸。

  哪裡是陸早嘴裡這般輕描淡寫的事?

  這時候,霍騁淡淡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放心玩,你老公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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