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刷黑卡的第三十九天 打造成我太太喜歡……


  【餅乾竟然都吃完了!】

  【乘風肯定是想要給明月留著的,都怪其他嘉賓,沒有眼力見。】

  【啊啊啊,我想看乘風給明月餵食小餅乾的畫面看不到了!】

  【可惡,本來還想著磕糖的。】

  蘇冉茶見別明月下樓了。一臉殷勤地說,「明月,你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東西?」

  別明月心情不佳,面無表情地說,「不用。」

  她本想吃小餅乾,結果下樓的時候小餅乾都吃完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當面提起這件事,她只能將自己的火氣撒在其他地方,「屋子年代久遠,有一股發霉的氣息,有些牆上還有髒污的痕跡,我這兩天都沒睡好。」

  別明月這話也不算亂說,這棟屋子的年紀比在座任何一個嘉賓的年紀都要大,原主人在十年前裝修過一次,這幾年就再也沒有折騰過了。

  十年時間過去,小島四面臨海,氣候潮濕,再加上鮮少有人居住,屋子有發霉的味道實在是很正常。

  不過別明月此舉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本意也不是吐槽房子,而是奚落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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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晚花大價錢買下這座小島,實在是不值當。

  蘇冉茶聽到這番話就知道機會來了,她忙附和道,「我這兩天也沒有休息好,你們知道嗎,昨晚我在廁所里看到了蟑螂呢!天啊,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蟑螂。」

  別明月撩了一把自己的長髮,一臉可惜地說,「蘇晚,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屋子裡的設備雖新,但房子年久失修,住著並不舒服。」

  蘇晚表情淡淡,「你在教我該怎麼花錢?」

  別明月笑了下,「蘇晚,我長你幾歲,你別嫌我說話難聽,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你明天肯定是和我們一起離開的,離開之後,你還能想起這座小島?

  這裡居住環境不算好,購物也不方便,一年到頭,你來住個兩三天算是頂天了。

  女孩子喜歡購物是天性,買多了總有東西會擱置下來,尋常的東西被擱置也就算了,要是這座小島被擱置,那不是浪費了?」

  【明月說的好有道理。】

  【不愧是頂級名媛,就是想的比蘇晚周到。】

  【明月真的太會說啦,這麼一比較,蘇晚真的顯得很不懂事!】

  這時候,場上響起了一道漠然的嗓音,「買島只是第一步。」

  眾人下意識看向霍騁。

  買島只是第一步?那接下去又是什麼?

  有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第二步,按霍總這意思,應該是繼續花錢吧。】

  【不不不,光花錢不夠,還差了一點感覺。】

  【所以第二步到底是啥?!】

  霍騁就連眼角眉梢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味道,聞言,他哂笑一聲,「接下去?接下去自然是把小島打造成我太太喜歡的樣子。」

  眾人:!!!

  霍騁隨意地坐在紅木椅子上,即便他坐姿隨意,卻依舊氣場強大,氣質獨特,瞬間可以吸引全場的目光。

  他慢條斯理地說,「十五年裡,這座島換了三個主人,第一任主人建了這兩棟小樓,之後的兩任主人,都在原本的基礎上進行了裝修,都沒有進行大幅度改造。」

  「但是……」他輕笑一聲,「現在不同了。」

  【因為現在換了新主人!】

  【因為新主人財大氣粗!】

  【所以,霍總會把小島改造成什麼樣子!】

  【那就得看晚晚喜歡什麼樣子的小島了。】

  所以,蘇晚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小島呢?

  蘇晚單手托著下巴,暢想著理想中的小島模樣,「老公,我想在小島朝向小鎮大道的那個方向立一個很大的hell貓,最好附近再立一塊石頭,上面寫上『晚晚的小島』五個大字。」

  【可以,這很宣誓主權。】

  【可以,這很少女心。】

  【可以,無形中給hello貓打了一波GG,是不是該收一點GG費?】

  霍騁微微頷首,「可以。」

  「換一個更好的鞦韆。」

  「可以。」

  「買一個太空望遠鏡,我想在這裡觀看星空。」

  「可以。」

  「買……」

  【目瞪口呆.jpg】

  【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應。】

  【我以為霍總就隨口那麼一說,沒想到晚晚真的一個個提要求了。】

  【隨口一說?怎麼可能,霍總要麼不說,說了就是一定會做到的。】

  其他人的表情從震驚,麻木,變成了嫉妒,羨慕。

  尤其是別明月,向來表情管理滿分的她面色變得很難看。

  如果沒有蘇晚,那麼這些待遇,就都屬於她了!

  為什麼要有蘇晚!

  明明她才是更適宜的「霍太太」人選!

  這時候,對屋內情況一無所知的導演笑著進來,向他們宣布了一個好消息。

  「今晚小鎮上有舞蹈節,你們如果有興趣參與的話,晚點可以換上當地的服飾,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鎮上。」

  穆菲菲輕咳一聲,「導演,可是我們沒有當地的服飾。」

  導演哈哈一笑,「這點你們不用擔心,我們都已經幫你們準備好了。」

  蘇冉茶忙說,「準備了什麼樣的?給我看看。」

  導演擺擺手,「不用看,你們女嘉賓的服飾都一樣,男嘉賓的服飾也一樣。」導演怕嘉賓因為服飾的原因鬧矛盾,乾脆男的一種,女的一種,這麼一來,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晚上的時候,蘇晚等人換上了當地的服裝。一群人坐了三輛車,朝著小鎮開去。

  他們到小鎮上的時候,舞蹈節已經開始了,小鎮上方煙花綻放,一時熱鬧非凡。

  蘇冉茶一臉唏噓,「沒想到這么小的小鎮還有這麼熱鬧的時候。」

  鎮上有手藝好的藝人幫小姑娘扎彩辮,一個人十塊錢,收費不貴。

  蘇冉茶見有個攤位空著,忙上前讓攤主幫忙扎辮子。

  蘇晚看到了,一時也有些蠢蠢欲動。

  彩辮看著還挺好看的,鮮艷又顯眼。

  她忍不住朝一旁的霍騁說,「老公,我也想要彩辮。」

  【霍總:可以。】

  【霍總:好。】

  【哈哈哈哈,霍總除了這兩個回答還有別的嗎?】

  事實證明,還真有。

  霍騁淡淡道,「這個不行,換一個。」

  蘇晚抿唇,「為什麼不行?明明很好看。」

  「……不適合你。」

  蘇晚非要問個所以然,「哪裡不適合?」

  霍騁見蘇晚一心想要彩辮,這才解釋說,「我不清楚這裡有沒有相似的習俗,在我的記憶里,某個地方,只有年輕的寡婦才會扎彩辮,喪偶幾年,就編幾根彩辮。」

  【竟然是這樣!】

  【啊啊啊,不愧是霍總,見多識廣。】

  【漲知識了!】

  蘇晚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習俗,她忙點頭說,「那我不要編了。」

  其他人自然也聽到了這話。

  張庭久臉都氣白了,作為家裡不受寵的兒子,他很避諱「死」這種字。要是他不在了,那麼碩大的家產豈不是要便宜他爸爸那群私生子了?他們恨不得他趕緊出事。

  他不光不能死,他還得活的長長久久的!

  正在編彩辮的蘇冉茶忙站起來說,「我不要了。」攤主已經幫她編好一根了,正在編第二根,蘇冉茶這麼一站起來,她手裡還拿著辮子,蘇冉茶被扯了頭皮,下意識痛呼一聲。

  攤主忙鬆開手。

  蘇冉茶氣的要命,「給我把紮好的弄下來!」

  攤主說,「如果你不編了的話,剛才的十塊錢是不退的。」

  她像是會在乎十塊錢的人嗎?

  「不退就不退,趕緊弄!」

  因為出了這個一個插曲,所以接下去的氣氛有些沉悶,這一下,不光盛乘風和別明月冷戰,就連張庭久也和蘇冉茶開始冷戰了。

  好在一群嘉賓很快就走到了小鎮的最中心。

  此刻,小鎮最中心的地方架著一個高台,台上,有一個少女正在展現妙麗的舞姿,而台下,則圍了不少的觀眾。

  像這樣的高台不止一個,其他地方還有幾個。

  他們到的時候,台下已經圍得水泄不通了,場下時不時傳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嘉賓們身處這個環境,真切地感受到了當地熱烈的氣氛。

  導演向嘉賓解釋說,「今天不管是誰都可以上台表演舞蹈,因為參與人數眾多,所以每個人表演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分鐘。如果觀眾喜歡這個表演的話,會向台上的舞者扔鮮花,最後,鮮花數量最多的,就是今晚的第一名。」

  穆菲菲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導演,我們可以上台嗎?」

  導演哈哈一笑,「可以啊,為什麼不可以?鮮花數量不重要,重要的是參與這個當地的節日,感受當地的風土人情。」

  剛巧這時候台上表演的小姑娘結束了一支舞,一舞畢,台下觀眾紛紛向台上扔鮮花。過了一會兒就有工作人員將鮮花都收進了籃子裡。

  小姑娘下場之後,主持人笑著問,「讓我看看,下一個上台的是誰呢?」

  就在嘉賓紛紛看熱鬧的時候,別明月高昂著頭,挺直背脊,像是一隻無意間闖入了人群的白天鵝一般,驕傲地往台上走去。

  主持人很快就注意到了別明月,「好,讓我們歡迎這位女士!」

  別明月上台之後,主持人笑著問,「請問怎麼稱呼?」

  別明月淡淡地說,「我姓別。」

  「別,真的很特別的姓氏,那麼請問你表演什麼舞蹈呢?」

  別明月驕傲而自滿,因為她漂亮的容貌,獨特的氣質,瞬間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

  「民族舞。」

  「好,那麼接下去就由別小姐為我們即興表演一支民族舞。」

  【啊啊啊,明月要跳舞了!】

  【明月肯定會是今晚收到鮮花最多的人!】

  【明月就是明月,誰能不注意到天上的明月呢?她天生就該那般耀眼啊!】

  主持人下台之後,場上隨機響起了一隻樂曲。

  是琵琶版的《霍元甲》。

  別明月從小練習舞蹈,不管什麼曲子,她都能即興發揮。

  她擺好了起手,音樂響起的那一秒,她全身的氣場一下子變了,眼神一下子變得風情萬種。

  她的雙手如同水波一般一下下擺動,接著,她柔軟的腰肢也開始擺動,足以見得她基本功的紮實。

  她像是水蛇一般,全身都是嫵媚和妖嬈的風情。

  場下響起了熱烈的鼓掌和叫好聲。

  【啊啊啊,吹爆我明月!】

  【不愧是我明月,這腰軟的簡直沒話說!】

  【第一名,絕對的第一名!】

  別明月在場上擺腿,一舉一動都如此千姿百媚,她聽到場下的鼓掌聲,臉上不由得露出一個志得意滿的笑。

  場下觀眾瞬間明白了何為色魂授予。

  一曲畢,掌聲雷動。

  一時之間,觀眾像是瘋了一般往台上扔鮮花。

  張庭久忍不住問一旁的盛乘風,「乘風,你不給明月扔花嗎?」

  盛乘風此刻面色很不好看,他冷冷地說,「不扔。」

  別明月要上台表演,他作為丈夫自然沒意見。

  他也想要更多的人見識到他妻子出挑的舞姿。

  但他不明白,別明月為什麼在台上展露出來一種妖嬈的風情。先不說這樣的風情和這樣的曲子並不相配,就說場下其他男人的反應,他作為丈夫,聽到其他男人對明月的評價,實在是很難露出好臉色來。

  她明明可以跳的更好,為什麼這樣?

  主持人笑著說,「好,別女士收到了很多鮮花啊,那麼下一個上台的是誰呢?」

  別明月下台前,從主持人手中搶過了話筒。

  她笑著說,「我推薦一個人,她現在就在場下。」

  主持人一臉好奇,「哦?是誰?」

  別明月的目光精準挑中了場下的某個人,只聽她一字一句,近乎用力地說,「她叫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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