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告別石義
處理完了這邊的事情之後,余長生按照自己對這陣法的理解,找到了被關在這陣法裡面的那些國異局的成員。思兔閱讀sto55.com
不得不說,那個妖道的確是夠小心的,這些國異局的成員都被關在一個地下室里。
而且這個地下室里竟然還有一個小小的陣法,同樣是吸取這些人的精氣。
而此時此刻, 這些被關在地下室裡面的國異局的成員已經是萎靡至極。
他們本身的精氣不僅僅被籠罩著這個居民區的大陣吸收,也同時在被這個小型的陣法吸收。
被兩個陣法同時吸收精氣,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承受不住。
於是余長生和唐樂山合力,將這裡布下的小陣法給破了,把這些被吸取出來的精氣全都還給了這些國異局的成員們。
「怪不得那個妖道會這麼利索地轉身就走,沒想到竟然是做了兩手準備。」余長生在解救了這些人之後說道,「如果在擊敗了那個傢伙之後就離開的話,估計這裡的事情就要被忽略了,到時候他完全可以回來將這裡的東西全部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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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沒事吧。」
唐樂山將這些國異局的成員們一一扶起來。
但是這些人就好像沒有任何力氣似的,就算是被扶起來,若是不扶著牆壁,或者不被人攙扶著,根本就站不住。
「余師弟,這……」唐樂山看著這些人根本站不起來,回頭看著站在一旁的余長生,「這些人的精氣明明都已經回到他們身上了,怎麼還會是這種樣子?」
「這種情況很正常,畢竟他們現在的四肢百骸之內還沒有精氣的存在。」余長生緩緩說道,「這個陣法吸收精氣是直接從他們身體裡強行抽取,所以他們身體每一處的精氣都被抽取了出來。」
「而精氣反哺回來的時候,卻只是優先反哺了內臟器官以及經絡,所以他們這個時候四肢沒有力氣實屬正常。只要是他們打坐調息,讓回到身體裡的精氣重新在四肢百骸開始流動,遲早會恢復力氣。」
在余長生說完這句話之後,這裡面有一個人緩緩地張開嘴,道,「余師傅這句話說得沒錯,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打坐運行精氣,唐師傅,你不該把我們都扶起來的。」
這一下子,唐樂山直接被搞成了一個大紅臉,有些尷尬地說道,「這麼說,還是我搞了烏龍?」
「要不然呢?」余長生嘿嘿一笑,「要不然你以為這些人在被你扶起來之後為什麼都不對你說一聲謝謝?一方面是因為他們現在實在是乜有力氣多說什麼話,另一方面就是你做的事情實在不是他們想要的事!」
聽到這句話,唐樂山對著這些在這裡打坐的國異局的成員們鞠了一躬,「各位,實在是對不起了。」
這一下,在這裡休息的二十個國異局的成員才終於對唐樂山有了一些反應,紛紛點點頭,但也依舊是沒有說話。
「行了,這邊的事情已經忙活完,我們也沒有必要在這裡繼續乾耗著了。」余長生拍了一下唐樂山的肩膀,「你給石義或者是國異局的什麼人發個消息,說明一下這些人的情況,之後把剩下的事情交給那些人處理就行,我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唐樂山點點頭,給石義打了一個電話,雖然電話裡面石義對於余長生的離開十分的不舍。
但他也知道這裡面的分寸,如果強留的話,事情反而是適得其反。
所以石義只是在電話裡面和他們告了別,多餘的話也沒有再說。
之後,余長生和唐樂山直接坐上了火車,而且還是那種綠皮火車。
「咦?」余長生在進入火車站之前,看著火車站的大門,「唐師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只是去找我老婆,不需要坐火車吧?」
「余師弟,這一看你就沒怎麼和弟妹聯繫。」唐樂山收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東西,「當初在妖藤事件的時候,弟妹雖然被你送了出去,但是弟妹被送去的那個地方也不安全,所以弟妹以及那些人又臨時換了地方,地方有些偏遠,才需要坐火車過去。」
「坐火車?」余長生看著面前的綠皮火車,張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但最後他終究還是忍不住了,說道,「唐師兄,咱們也不是沒錢的人,就算是需要坐火車才能到我老婆在的地方,可是也不至於坐綠皮火車吧!有這個功夫,別說是坐飛機了,就算是坐高鐵,也總比坐這個綠皮火車好得多吧!」
「哎呀!綠皮火車便宜啊!」唐樂山直接推搡著余長生上了綠皮火車,一邊走一邊說,「高鐵和飛機票有多貴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綠皮火車一趟也不過就一百多塊錢,省下的錢夠吃好幾頓飯呢!」
「這個錢你也省?」余長生欲哭無淚,「我給你的錢可是用來買飛機票的錢,既然你都賣了綠皮火車票,那你把我之前給你的那些票錢還給我吧!」
「額……」唐樂山拉長著聲音,最後還是用力推著余長生上了綠皮火車,道,「不過就是不到一千塊錢麼!師弟你不光平時辦事收錢,而且你手底下也有個鋪子,這些錢夠你花得了,還用得著和師兄我計較這不到一千塊錢的事?」
得!
余長生聽見這句話就知道唐樂山啥意思了。
以唐樂山這貔貅的性子,有啥東西只要到了他手裡,只要是值點錢,那肯定就別想著要回來。
值錢的東西尚且是這個樣子,那就更不用說直接把錢交給他了,絕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但是事已至此,余長生就算是再怎麼不樂意,也只能硬著頭皮坐上了這個綠皮火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奮力地尋找自己的座位。
可是在還沒有找到自己位置的時候,余長生忽然間感覺到自己脖子後面有一陣冷風吹過,那種熟悉的感覺,讓余長生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
剛才的那種感覺……是鬼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