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大功告成


  這樣外面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他們幾個人就躲在了屋子裡,只透過屋子裡的那一扇小小的窗戶來看外面那些正在玩耍的牛馬孩童。

  果不其然,就在天邊的那一抹紅霞徹底消失,整個世界完全陷入黑暗之後,這個屋子周圍就只有那個桌子上點著的紅蠟燭散發著光芒。

  一開始在這片空地上玩耍的只有那麼一頭獅子,幾匹牛,幾匹馬,還有四五個孩童。

  

  但是後來不知道怎的這些玩耍的孩童之中竟然多了一個,只不過那個多出來的孩童腦袋似乎有些大,面色也稍微有些醜陋。

  「師傅,那個就是小兒鬼嗎?怎麼長得這麼的難看?」

  松芊芊本就喜歡美麗的事物,如今看見那個多出來的鬼怪竟長著一副醜陋的面容,忍不住心生嫌棄。

  「這個世界上的鬼怪,其模樣基本上都在死去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那個小兒鬼應當是在出生後不久,身體還沒長開的時候就夭折,而且看其膚色青紫,應該是先天不足,出生之後不久就夭折。」

  余長生耐心的解釋道,「這種因為先天不足,出生之後不久就夭折的小兒鬼沒有多大的怨氣,估計這個小耳鬼應該也沒有什麼害人的心思,等一下出手的時候儘量以超度為主。」

  松芊芊問,「師傅這個小兒鬼沒有多大的怨氣,也沒有害人的心思,就算是我們不出手,應該也沒有多大問題吧。」

  「誰說沒有害人的心思就不會害人了?」余長生說,「小孩很純真,小孩變成了鬼,在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有什麼害人的心思,但是小孩最為可怕的地方就是他們根本就沒有形成價值觀。」

  「小兒鬼也是一樣,雖然沒有害人的心思,但是他們總是下意識的想要尋找夥伴,會將其他的小兒也變成鬼怪。」

  「在這種情況下,不管他們到底有沒有害人的心思,只要是害了無辜的人,那麼他們就會受到天地懲罰變成真正的厲鬼,到時候就算是再沒有害人的心思,也會變成害人性命的厲鬼。」

  余長生扭頭看了一眼慚愧低下頭的松芊芊,「這裡面的事情很多,無論是什麼問題你都要從最為全面的方向去思考,千萬不能夠僅憑著自己一面的了解就去判定一件事情的是非善惡,兼聽則明,偏信則暗,這句話從老祖宗那裡流傳下來並不是沒有任何道理的。」

  松芊芊點點頭。

  不過松芊芊也並不是完全不理解這裡面的事情,只是余長生消失了這麼長時間,作為徒弟的總想聆聽一下師傅的教誨,所以才會問出這些將近白痴的問題。

  余長生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徒兒心裏面是什麼打算,所以在不觸犯一些最為基本的問題的情況下,他總是會很樂意的將自己所知道的知識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給她。

  「準備好,那個小鬼現在已經沉浸在玩耍之中。到時候等那個小鬼完全放鬆了警惕性,你就立刻出手,把那個小鬼給降服住,然後登壇作法將那個小鬼超度之後,這裡的事情就算解決了。」

  松芊芊手裡面已經緊緊的攥著三張符咒。

  這三張符咒有兩張一樣,相同的那兩張類似於鎮鬼咒,能夠阻礙小鬼的逃跑方向,最後一張是縛鬼咒,專門將小鬼給捆綁起來的符咒。

  等到時機差不多的時候,松芊芊直接就沖了出去,將手裡面那兩張用來限制小鬼行動的符咒率先扔出去,一左一右的正好限制在那個小鬼的兩側。

  隨後松芊芊又將手裡面僅剩的那一張符猛的拉扯,那一張符是紙做的,但是在松芊芊這一拉扯之後。

  竟像是橡皮筋一樣瞬間拉長了許多,整體變細變成了一根長長的繩子,就如同捆仙索一樣。

  僅僅只是向著半空中一扔這符紙所變化而成的繩索,瞬間就向著那個小鬼處前進。

  那個小鬼似乎還沉浸在玩耍的快樂之中,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兩張用來限制他行動的符咒,已經一左一右的將,它緊緊困在了原地。

  隨後已經變成了長繩的符咒,牢牢的捆在他的身上,同時一道又一道符文銘刻在那繩索的上面。

  「 Yes!」

  松芊芊看見自己扔出來的那幾張符咒都起到了作用,興奮的笑道,「師傅,你看我已經把那個小鬼給降服了。」

  「做的還不錯。」余長生走出房門,正準備伸出手來給自己徒弟鼓鼓掌鼓勵一下,可忽然間,一股清風吹來,將懸掛在房門外面的那一盞紅燈籠,吹得東倒西歪。

  松芊芊站在那裡忽然間打了一個寒戰,身體不由自主的縮成一團,胳膊抱在一起,似乎感覺到有冰冷的寒風吹進了自己衣服之中。

  這是陰風!

  好傢夥,難道說這個地方不僅僅是有小兒鬼一個,還有著其他的傢伙存在。

  余長生下意識的向著那一片紙紮的牛馬孩童看去,卻發現原本經過了火焰而活過來的牛馬孩童,竟然一瞬間變成了飛灰。

  同時一股股如同水蒸氣一樣的清煙,從那些牛馬孩童的身上飄走,像是煙霧被抽油煙機吸走一樣,飄到了黑暗之中的一個地方。

  「師父,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突然間感覺這麼冷。」

  松芊芊身體打得哆嗦,即便臨近過年,氣溫很低,但是她身上穿的都是保暖效果一流的羽絨服,更何況這羽絨服外面還有防封層,就算是吹來再大的風也不會感覺到過於寒冷。

  可就只是這風輕輕吹了一段時間,松芊芊的嘴唇就已經凍得發紫,臉上的皮膚也已經出現了皸裂,這是只有在極其寒冷的地方呆上一段時間之後才會出現的景象。

  「好傢夥,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我才不過是用一些紙紮的東西來模仿一個慶典,你這路邊的凍死骨,竟然因此由怨生恨,過來壞我們的好事!」

  余長生嘴裡一聲厲喝,伸出手來,在桌子上的紅燭上,輕輕一彈,一點燃燒著火焰的棉心被他彈了出去,照亮了黑暗處的那個鬼怪。

  正是一副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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