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護體神咒


  許陸忽然之間不說話了。

  變成殘廢……

  那還是算了吧。

  「你們來吧。」許陸徹底放棄了抵抗。

  余長生和唐樂山對視一眼,兩個人相互點點頭,之後唐樂山直接伸手將許陸頭上粘貼的那張符紙揭了下來。

  許陸頭上的符紙被揭下來那一瞬間,許陸就又變成了之前的那個小妖道,用冰冷的目光冷冷的盯著站在旁邊的余長生。

  「我要……」

  「行了不用說了,就算你不覺得煩我都覺得煩,你要殺了我是吧?反正這句話你隨便說。」余長生極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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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被另一個靈魂控制的許陸看見這一幕忽然間有些愣住了,似乎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處理面前的事情。

  當初那個妖道在煉製這個靈魂的時候,只是給他灌注了必須要殺掉余長生的常識,但是並沒有告訴他在其他的方面上到底應該怎麼做。

  如今突然間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情況,這個靈魂自然是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麼樣的方法去應對面前的這種情況。

  「唐師兄,準備好了,等我數到三就立刻把你的這些繩子全部都撤掉。」

  余長生面色嚴肅的看著唐樂山說道。

  唐樂山向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放心吧,咱們兩個人合作這麼長時間了,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在這種情況下出現過錯誤?」

  余長生倒真的是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好像咱們在這種情況下出現的錯誤還不少,而且在出現的錯誤之中,好像是你出現的錯誤的次數比較多。」

  「喂,你這麼說的話,咱們還能不能好好的在一起玩耍?」

  唐樂山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隨後也根本就不管余長生有沒有數到三,直接用手在那個繩子上一滑,就像是被刀子劃開一樣,那個繩子應聲而斷。

  這個練好的繩子本質上就是一個法器,而且是一次性的那種法器,在決定放棄的時候只需要輕輕的一划,這個繩子就會很利索的斷開。

  許陸在繩子斷開了的一刻,身上的符咒頓時全都亮了起來,而這些亮起的符咒在他的身體表面竟然形成了一層類似浮雕一樣的東西。

  「護體神咒!」

  唐樂山看見這形成的一層類似浮雕一樣的東西,忍不住大聲驚呼,「余師弟你挺有面子的呀,竟然能夠讓那個妖道用護體神咒加持在這個傢伙的身上來對付你!」

  「這種程度的護體神咒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余長生將手中的判官里一甩,原本已經被搓成針一樣的筆尖頓時散開。

  余長生用判官筆在許陸的身上仔仔細細的畫了幾道,僅僅只是幾道符文被畫在許陸的身上,許陸身上那些如同浮雕一樣的護體神咒變頓時消散了下去。

  可是被另一個靈魂所控制著的許陸根本就意識不到外面所發生的一切,直接一拳頭朝著余長生的面門上猛揮而來。

  余長生並沒有躲開,而是用手輕輕的一撥,這是屬於太極之中四兩撥千斤的妙法,能夠用極小的力道將力量給撥開。

  用四兩撥千斤將這個拳頭給撥開的時候,余長生趁這個時機用手中的判官筆在許陸的身上又留下了幾道不一樣的符咒。

  如果將這些符咒細細看過來的話,就會發現這些符咒和許陸身上那些用作紋身的符咒幾乎是完全相反的兩種符咒。

  而且這兩種符咒同時出現在他身上,那些如紋身一樣洗也洗不掉的符咒,在這些反符咒被畫在他身上的時候,竟然詭異的逐漸消失。

  唐樂山不是西山門的人,在西山門的符咒上這一方面,了解程度肯定不如余長生這個現任的西山門掌門。

  所以說在封印許陸身上另一道靈魂的時候,他基本上都是出拳腳功夫,藉此來將許陸給控制住。

  余長生就趁這個時候用手中的判官筆,用盡全力的在許陸身上畫著各種各樣的反符咒。

  就這樣,許陸身上那些如同紋身一樣的符咒,在一點一點的消散,同時身上還多了許多餘長生所銘刻下來的那些符咒。

  這些符咒上面的血肉像是會蠕動一樣,將他的身體以某種特殊的姿勢給束縛住。

  這是屬於西山門禁忌的術法,按理說整個西山門內所有的人員都不允許使用這些符咒,可是現在除了使用這些符咒之外,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將許陸給控制住。

  「如果師傅知道了我在西山門之外使用這些符咒的話,不知道他是選擇原諒我還是懲罰我去面壁思過。」余長生一邊將這些符咒畫在許陸的身上,一邊嘴裡面對自己所做的事情做出檢討。

  康樂山也知道,作為西山門的掌門,余長生必須要以身作則。

  這些禁忌的術法不僅僅是西山門的弟子不能使用,連他這個掌門也在禁止之列。

  終於所有的符咒都已經刻畫完成,許陸原本瘋狂的面容也終於寧靜了下來,整個人就像是變成了植物人一樣,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余長生輕輕的扶住許陸,然後將它放倒在地上,「唐師兄給老萬打個電話,讓老萬派人來將他接回去。」

  唐樂山點點頭,拿出手機來就走到另一邊,準備打電話。

  余長生看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許陸,嘆口氣搖搖頭,然後走到一旁趙柏的身邊。

  「既然你的妻子已經被救出來了,那麼等你妻子醒過來之後,你們兩個人好好道個別,然後我就要把你帶回去。」

  趙柏嘆了一口氣,低下頭深深的看了一眼,趴在自己懷中的妻子,然後抬起頭來對著余長生說,「其實我妻子早就已經醒了,但是因為她知道,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就是我離開人世的時候,所以她才在這裡一直裝睡。」

  趙柏剛剛說完這句話,躺在他懷中裝睡的妻子,就忽然間坐了起來,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你就當我是個植物人,一直在這裡睡覺,這樣的話你就能繼續活著了!」

  「你要是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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