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紅衣山莊
五方小鬼飛天遁地是看家本事,找到柳煙煙並且破壞掉點火器的線路更是輕而易舉。
看來余長生不僅會用借魂符將五方小鬼給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而且對於能拿五方小鬼來幹什麼,余長生也是門兒清。
失去了最後一張底牌的左青衣將手中遙控器丟向余長生,自己推開窗戶就要往外跑。
然而早有準備的余長生一個箭步上前,速度比左青衣還要快了幾分,直接一把就抓住了左青衣的後衣領。
發現自己跑不掉了,左青衣反手一拳就要砸向余長生的胸口。
余長生心裡冷笑,毫不客氣地抓住左青衣的手腕往下一壓,膝蓋往他的手肘上一頂。
「啊!」
左青衣的右手扭曲成極其詭異的角度,他發出一聲慘叫,痛得額頭上冒出一顆又一顆豆大的汗珠。
「我倒想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余長生現在也不想聽左青衣多說什麼了,畢竟說什麼他也是自己的敵人,對自己的敵人余長生從來就不會手軟。
順手在左青衣的下顎一扯,左青衣的下巴就被余長生弄脫臼了,現在就連慘叫都做不到了。
接著余長生將左青衣的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斷,又將他的兩隻肩膀同樣給卸脫了臼。
看余長生這行雲流水的動作,施雲雅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種卸人關節的手法施雲雅也會,只是她從沒想過把它們作為刑罰的手段。
看著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左青衣,施雲雅開口道,「差不多行了吧。」
施雲雅怕弄出人命,余長生卻是想著要把左青衣帶回柳家,讓王虎好好地審審。
打電話給王虎讓他趕到鬼屋來,同時呂舒她們也把一男一女兩個殭屍給收拾了。
讓施雲雅負責收尾的工作,余長生重新返回了紅衣山莊,找到了躺在棺材裡的柳煙煙。
伸手在柳煙煙脖子上的穴位輕輕摁了一下,柳煙煙這才慢慢醒轉過來。
「我怎麼會睡在這裡?」
看見自己躺在棺材之中,柳煙煙先是吃了一驚,但在看見余長生後整個人又放鬆了下來。
「你不是說公司里有很多事情要忙嗎?那你怎麼還有空和別的男人來鬼屋裡玩?」
余長生這吃味的話倒是提醒了柳煙煙。
「什麼別的男人,你是說我表弟孫文斌?」
「表弟?」
「是啊,我表弟來臨江市談生意,順便就來找我玩。我和我表弟從小一起長大的,出來玩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余長生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嘴上還是不依不饒地說道,「臨江市有那麼多的地方可以玩,為什麼偏偏帶你來鬼屋?你表弟肯定是用心不純,對你有別的什麼想法。」
柳煙煙翻了個白眼兒,從棺材裡爬了出來說道,「以前小時候都是我帶他來鬼屋嚇唬她,所以長大以後他也想帶我來鬼屋嚇唬我,報這一箭之仇。」
「是嗎?那你表弟現在人在哪裡呢?」
那兩個殭屍之所以會往鬼屋跑,現在看來肯定是左青衣搞的鬼。
而左青衣想要對付余長生,無論是布置五方小鬼也好,還是用柳煙煙牽制余長生也好,這些都是需要提前布局的。
而這布局中最重要的一環就是牽制余長生的柳煙煙。
如果自己不是有從五師姐那裡學了點傀儡術的一招半式,今天他余長生可能不會死,但柳煙煙一定會被燒死。
所以想要讓柳煙煙也恰巧出現在鬼屋,左青衣就必然會先想辦法把柳煙煙給騙到鬼屋來。
表弟孫文斌?
余長生心裡冷笑,他出現得也未免太合適了吧?
柳煙煙揉了揉太陽穴回憶道,「我當時和表弟一起來到這紅衣山莊,然後他就把自己買的水給了我一瓶,我喝了一口後好像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你是說我之所以躺在這裡,是因為孫文斌給我下藥了?」
柳煙煙也不是什么小白,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她什麼樣的手段沒有見到過,只不過她沒想到自己的表弟會對自己用這手段。
「不可能,他沒有理由這樣做。」雖然心裡有了推測,但柳煙煙還是不願意相信孫文斌會對自己下手。
「有沒有理由,我們找到他不就知道了嗎?應該是你表弟買的門票吧?把門票給我一張。」
柳煙煙雖然不知道余長生想要幹什麼,但還是按照余長生說的拿出了兩張門票。
余長生打了個響指,青綠小鬼從地板里鑽了出來,那青面獠牙的模樣把柳煙煙給嚇了一跳。
青綠小鬼從余長生的手裡接過門票仔細嗅了嗅,然後沖余長生做了個手勢,自己又呲溜一下鑽進了地板中。
孫文斌不是修行者,所以對於他的氣息外放,對於五方小鬼來說想要找到他簡直太容易了。
余長生將門票還給柳煙煙淡淡地說道,「你表弟幫著別人完成了任務,現在應該在哪裡逍遙快活吧。你跟我走,很快你就知道你的表弟到底為什麼這樣做了。」
臨江市,咲夜酒吧。
在燈光閃爍的包間裡,文質彬彬的孫文斌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兩個正在跳舞性感妖嬈的女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陰影中一個男人給孫文斌倒上了一杯酒,笑著說道,「怎麼樣孫少,臨江市的女人可還能入您的眼?」
「入眼,入眼。」孫文斌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覺得自己口乾舌燥的。
孫家的家教一直很嚴,所以從小孫文斌就沒有見過這刺激的場面。
現在兩個舞女在他的面前搔首弄姿,這他哪裡受得了啊。
「孫少今天幫了我們大忙,今晚這兩個妞就歸孫少了。」
說話的男人哈哈笑了起來,只是這笑聲似男似女,旁人聽起來十分的彆扭。
燈光掃在說話男人的臉上,余長生如果在這兒的話一定能一眼認出這個男人。
歐陽靖!
那個被自己廢了的男人,此時正和孫文斌坐在一起,眼裡滿是復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