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大凶之地
就如同柳煙煙所說，在余長生取得駕照以後，他終於有資格跟著柳煙煙一起去上班了。
只不過余長生對於商業上的事情一竅不通，所以他也就只能噹噹柳煙煙的助理和保鏢，做點拿文件和提東西這種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活。
吃過早餐後兩人開車去往公司，花花就坐在副駕駛上氣鼓鼓地盯著余長生看。
雖說花花只有餘長生能看見，但柳煙煙似乎還是感覺到了什麼，疑惑地朝著副駕駛看了一眼。
「老婆，今天的工作多嗎？你有沒有幫我安排辦公室啊。」
余長生恬不知恥地張嘴就來，柳煙煙翻了個白眼兒對余長生說道，「在公司不要叫我老婆，叫我柳總。」
「那在家裡就可以叫你老婆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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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煙煙沒有接余長生這個話茬，而是一邊翻看文件一邊對他說道，「今天郊區要放一塊新地皮出來，我們要和其他幾家地產公司一起去實地考察一下，午飯可能也在外面吃。那個地方窮鄉僻壤的應該沒有什麼吃的，你待會兒空了去幫我買幾個麵包吧。」
「麵包酸酸甜甜的有什麼好吃啊，我在山裡野慣了，不如我去給你抓點野味？」
「不用了謝謝，我就想吃點正常的東西。」
開車余長生撇了撇嘴，柳煙煙這是不相信自己的廚藝水平啊。
將車停到公司的停車場，余長生和柳煙煙一起坐電梯前往辦公室。
因為柳煙煙是個很重視平等的人，所以柳氏集團並沒有像其他公司那樣，還會設置一個專門的總裁電梯。
叮。
電梯在一樓停下，那些想上電梯的人一看到柳煙煙站在電梯裡，全都愣了一下，有些不敢進去。
「怎麼，你們不急？」柳煙煙面無表情地說道。
「柳總早上好。」
「柳總早。」
柳煙煙這一開口把員工嚇得不輕，女員工們只能硬著頭皮走進電梯，而男員工們則在這個時候充分展示了什麼叫紳士風度，紛紛等在外面示意女同事們先乘坐電梯。
就在電梯門快要合攏的時候，一個穿西裝打領帶三十歲出頭的男人強行擠了進來，不顧周圍女員工們的白眼，笑著和柳煙煙打招呼。
「柳總，這麼巧。」
「全公司一共就四部電梯，很巧嗎？」
余長生在心裡暗暗給自己的老婆點了個贊，這柳煙煙在家裡的時候還好，怎麼到了公司就和換了個人一樣，簡直就是鐵娘子啊。
被柳煙煙一句話頂回去的男人也不覺得尷尬，他拍了拍自己手上夾著的文件說道，「柳總，太和村那邊的地皮資料我已經整理好了，您看我是現在向您匯報嗎？」
這男的臉皮也算是厚了，柳煙煙用話堵回了他的搭訕，他就開始用工作上的事情來找機會。
柳煙煙眉頭一皺，也有些不喜歡男人這種套近乎的方式。但太和村的地跨的確對集團至關重要，而他手裡的資料也確實是昨天自己讓他整理的。
「既然你整理好了，那就到我辦公室來談吧。」
「好的，謝謝柳總。」
得到柳煙煙答覆的男人得意不已，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去找柳煙煙述職晉升的。
電梯停到九樓，男人跟著柳煙煙一起走出電梯，前往總裁辦公室。
但他沒走兩步就發現余長生也跟在柳煙煙的身後。
男人皺著眉頭問道，「你是哪個部門的？以前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我是柳總的助理，怎麼了？」
「助理？柳總從來都不用男助理，你怎麼可能會是柳總的助理呢？還有，我們公司的員工都要求佩戴胸牌，你為什麼沒有胸牌？」
見這個男人迫不及待地要給自己下馬威，余長生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瞥了一眼男人的胸牌念道，「柳氏集團發展部經理，殷飛。原來是發展部的啊，我還以為你是人事部的，多管閒事。」
「你說什麼？」
「夠了。」柳煙煙揉了揉太陽穴，壓住火氣對殷飛解釋道，「殷經理，余長生的確是我的司機兼助理。現在集團處於對外擴展的發展階段，偶爾要跑去比較偏僻的地方看地塊、談合作，我帶個男助理應該也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只是他這胸牌……」
「他的入職手續今天我會讓人事幫忙辦下來的，殷經理你不是還有文件要向我匯報嗎？開始吧。」
走進總裁辦公室，柳煙煙指了指牆對面的投影幕布，示意殷飛可以以PPT的形式向自己匯報資料了。
而余長生也在一旁狐假虎威，站在柳煙煙的老闆椅後面，饒有興致地看著殷飛匯報。
看著余長生這小人得志的模樣，殷飛心裡一陣無名火起。
這小子不就是個司機嗎？憑什麼可以離柳煙煙這麼近？
而且他現在站在那裡聽自己匯報，怎麼反而搞得他像自己的領導一樣？
心裡雖然不爽，但殷飛最基本的職業道德還是有的。
他耐著性子把整個地塊的資料都給匯報完，然後諂媚地詢問道，「柳總，您對我的匯報有什麼意見和問題嗎？」
這接近一個小時的匯報殷飛十分得意，他自認為自己的這個PPT做得十分完美，柳煙煙不可能挑出什麼毛病來。
誰知道柳煙煙聽完後並沒有急著給殷飛答覆，而是轉過頭看著余長生。
「你有什麼意見嗎？」
殷飛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不明白為什麼柳煙煙會去問司機的意見。
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自己嗎？
余長生攤了攤手說道，「你們商業上的考量我也不懂，但從風水上來看，殷經理貼在PPT里的地形圖很明顯是不夠準確的。不僅沒有標註地塊的等高線，也沒有將整個地形的全貌給拍下來。不過綜合我看到的那幾張圖片來看，這塊地龍首朝天，大凶之地。」
「哈？大凶之地？」殷飛看著余長生一臉譏諷地說道，「你如果不懂商業那就不要說話，這位置四通八達，會是大凶之地？」